我不想和这群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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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狱寺莫名其妙的干劲十足,我显得格外消极。穿着运动服,在世贸大厦一楼的粉红色摊位上,卖一堆让人头皮发寒的人偶,简直是傻**做的事情。更可怕的是,比起狱寺那个摊位,一堆帮手,我就孤身一人,让我觉得凄凉和丢人。
就算狱寺的帮手,是两小孩和一扎着马尾辫斜刘海的女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狱寺那边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棒球部的得力干将山本也加入进去,嘻嘻哈哈的更显出我的孤独。反正我就站这儿有人买,我就告诉他价格。而狱寺显然和我不是一个画风的。到后来,狱寺那边甚至都穿起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道具服,办成古怪的羊啊,猫啊什么的。
然而道具服并没有为他们吸引到多少客人,毕竟是古怪的道具服。
我就站这儿,站的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收钱。差一点儿还睡着了,不过是刚晕一会儿,就听见狱寺那边传来了手榴弹爆炸的声音,活生生地把我给炸清醒了。随后,一个满脸鼻涕的小孩被砸了过来,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蠢牛!滚那边去,我们这边不需要你!”
当那个古怪的女人,就是小岛花来的时候,我正一本正经地打这个满脸鼻涕名字叫蓝波的五岁小孩的屁股,我越打他鼻涕流的越多,他鼻涕流的越多我越想打他,这样恶性循环下去,我裤子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而这位自称蓝波大人的小孩在我用布偶把他的嘴巴堵住之前则一直发出可怕的叫嚣。
哼,揍死你。
抱着这一理念,这小鬼很快就被我揍服,我就把他放在纸箱里,盖好之后不管他了。
“你家小受没帮你嘛。”小岛花来了也不跟我打招呼,第一句话就说起这个,“嗯,在帮忠犬攻啊。噢噢噢噢,身材一级棒!”
我顺着小岛花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沢田纲吉正穿着内裤,头上带着奇怪的道具,正和巨大的虫状怪物搏斗。我望而生畏。自从发现了里包恩是个鬼婴儿,沢田纲吉身上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都不惊讶了。
“那是什么?”小岛花问道。
“是一种以布偶为食物的远古生物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鬼婴儿盘腿坐在我头上回答道,“比如说书里面会有书虫,布偶堆里也会有吃布偶的虫子。这是无法避免的自然现象。”
我受到了智商和逻辑的双重碾压。但我已经决定不惊讶了。我就问里包恩:“照这个情况应该是我卖的多吧。这样那张合同……痛。”
里包恩松开揪住我头发的爪子,道:“并不是哦,阿纲他们很努力在卖布偶呢,山本君的诚意也感动到了棒球星人,于是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回母星哦。”
“…………这婴儿会说话耶。”小岛花诧异道。
然而里包恩根本鸟都不鸟她,继续道:“如果你继续欺负阿纲,我就欺负你哦。”
“你已经在欺负我了。”我认真道,“而且要说欺负的话,你也在欺负他。”
里包恩微微颔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你在世间还有什么遗愿吗?你知道鬼的身躯和活着的人接触本身就是一种伤害吗?”我辩解道,希望借此机会说服鬼娃娃早点去投胎。
“我觉得你对我有一定的误解。”
“误解个鬼。婴儿,你又不是阿尔克巴雷罗。还什么误解。”我扭头小声嘀咕,心里不爽到了极点。阿尔克巴雷罗,是黑手党界的神话,号称世间最强的婴儿。比起神话,我更相信这货是鬼娃娃。
小岛花徘徊了一会,用她的粉红色相机照了很多相片,有我的也有沢田纲吉的。照完,她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有点像课外劳动。班长你加油哦,看好你。即使在那边沢田的诚意感动到了内裤星人,于是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娃娃回母星,我也相信你会赢的。”
我凄凉地站在娃娃堆中,无奈道:“承你吉言。”
然而真的是承了小岛花的吉言,最后我真的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あお)く燃(も)える夜(よる)が君(きみ)を染(そ)める はかないほど
你的身影溶入青色夜空 恍如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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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向病娇表白,病娇**好!
下次更新,大概在两天后吧,耐心等待,毕竟要完结了嘛。
☆、沢田他大爷
原因就是,狱寺君的诚意感动到了他的姐姐碧洋琪,那个叫碧洋琪的女人决定把剩下的里包恩布偶都买走,用来装饰卧室,然而在蓝波的捣乱下,碧洋琪的护目镜不小心掉了,狱寺当下就开始吐,吐的他们那边竟然没有一个干净的里包恩人偶了。于是碧洋琪就走到我这边,把我摊位上剩下的里包恩布偶买走了。
我立在空的摊位上,几乎不敢相信,我在星期天只花了一个上午就赚到了一笔大钱,并卖出了数以千计的古怪布偶。这钱就在我面前的鬼婴儿的帽子中的手提包中的箱子中。好吧,这钱并不属于我。不过,钱暂且不提,我更关心合同。
出于家庭原因,我对于书面合同有些敏感。
“我赢了。合同该给我了吧?”我询问里包恩。
“嗯,我可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啊。”里包恩点点头,用不知从哪里来的绿色玩具枪顶了顶帽檐,“总之,你可是在这场尊严与汗水的决斗中取得了胜利。在世贸大厦门口的广场,我准备了个小小的领奖台。你站上去,然后我就把合同给你。”
我已经很不爽了,要知道我的运动裤上可是沾满了小孩的□□啊,真恶心。但介于没有合适的武器,打都不一定能打到这鬼婴,为了拿到合同,我便按照他说的走向门口的领奖台。
而作为这场尊严与汗水决斗的输家,此刻,狱寺正痛哭流涕希望线虫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左右手。
平日遇见这种傻**,我在心中鄙视一下也就过去了。
可我现在裤子湿哒哒得贴着皮肤,黏黏的,还要穿着它上登讲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尿裤子呢。今天半天都被这个鬼婴儿牵着鼻子走。如此不爽,我也就语气不善地讽刺道:“合格的左右手?在他看毛片的时候帮他撸吗?嗯?”
狱寺马上张牙舞爪,从未知的次元里掏出不少人工炸药想要往我身上招呼。
算了吧,有线虫在,这货又听他话,这货才不可能打我。
果然,下一秒,依旧只穿一条内裤的沢田纲吉把激动的狱寺拦住了。
“可恶。你给我!”
“哼。”
多多少少我也消了点气,沉下心来,我朝着领奖台走去,心中暗下决定,以后离沢田纲吉他们远一点再远一点。
然而就在我离领奖台还有十步远的时候,一个棕发蓝眼的外国人自由落体到了领奖台上,哄的,领奖台倒塌,我被呛了一鼻子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于我而言,简直是噩梦一般。
因为几乎在我了解到是什么情况的同时,我感觉一个重物降临在我身上,我听见骨头断开的声音,然后地砖在我的眼前放大再放大,席卷而来的是一阵黑暗。
“沢田阁下,好久没见面居然把你牵扯到了这么危险的局面里来……”
……
“你,你是谁啊,还还有,那个白色头发的人是谁啊,他他他的脚下埋着我的朋友。”
……
“不,这里是对你而言,很危险的地方,跟我走。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
“做迷藏到此结束了杂碎。”
……
“山川同学还……可恶,里包恩,那个手套还有那个药丸。你一定带着吧。”
……
“那当然,不管怎么看,这种天气,如此炎热,不正是适合毛绒手套和死气丸的时候吗?我当然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喽。不用太过担心那小子也不是普通人,如果就是这种程度,再压上三天都不会死也说不定。不过啊,现在的你也是听不进去的吧。那么久迅速把那个人打倒吧。”
……………………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校医院了。
被传言为人中流氓的夏马尔医生放下手中的桃色杂志,过来重重地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小子幸运f啊。在不可能发生塌方的地方竟然被建筑物压了个半死。不过神气的是竟然连去医院都没必要,几乎没有受伤啊。”
幸运f是指比幸运e更差的幸运值吗?
随着他的动作,我重重吐出一口鲜血,就吐在白色的被单上,这口鲜血就如同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桃色校医的脸上。
“你,你这是……”
“咬到嘴唇了。”我解释并问道,“有水吗?”
我抬手默默破了的嘴唇,眼前一片朦胧,在一摸,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泪流满面了。虽然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但那份恐惧却久久在心中徘徊,无法消退,这眼泪大概是一阵后怕吧。还好没被吓尿不然就太丢人了。
说到吓尿,我越想越觉得我的裤子过于恶心,反正我里面的裤子是那种单独传出去不会被笑的四角裤,只是配上运动服上衣和旅游鞋有些古怪。但还是脱下好了。就一边留着泪,一边开始脱裤子。
“山川同学,你没事儿吧!水来了哦!”伴随着‘唰——’的一声,沢田纲吉将帘子掀开,另一只手上是一杯水,“呃……夏马尔先生你难道要对山川同学做什么龌蹉的事情吗?果然是个变态绅士。”
“………………”夏马尔足足死机了五秒钟才开始辩解,“我只对可爱的女孩纸感兴趣啊。还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污了,果然是废材宅男吗?!”
“说起来,阿纲在遇见我之前的确是个宅男呢。喜爱月刊什么的,不过身为宅男喜欢校花的确也说得过去啊,不过总觉得如果是纲吉的话,会有些恋母倾向呢。”里包恩出现在衣柜的上面,抱着婴儿用笔记本电脑敲打,似乎在记录些什么。
我便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脱了裤子,并用裤子插了眼泪,站在床铺上确认身体的健康状况。确认了身体没出什么问题之后,我没管想要跟我解释的线虫,而是向桃色校医表示了我要走的意愿。我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离线虫一伙人远一点。赶快回去再穿条裤子。这样穿太奇怪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