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
场内绿毛带领着众人如火如荼地欺负一个小小的球,场外,饿着肚子的我余光紧锁被一群女孩子围着的山本武。
说到做到,五分钟后,我就在风纪办公室,坐在木凳子上红着眼睛写检讨。
我前脚迈出校园,后脚,黑乌鸦在我脖子后面冷冷地哼了两声,于是,我被罚在这里写上两千字的检讨。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写的眼花,我总觉得就在刚才,黑乌鸦的办公桌的后面的窗户,沢田家的西装婴儿倒吊着下来,吓了我一大跳。
一定是我写太多字了,导致眼睛都花了。
这么想着,重重地揉了下眼睛。
再次睁开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望向窗外的蓝天,却在对面教学楼的楼顶上,看见委员长和上次我在沢田纲吉家遇到的那个牛郎脸,他们在打架,各自都拿着奇怪的武器,委员长还是那双拐子甩的不亦乐乎,牛郎脸手上是一根奇怪的鞭子,像是有生命一般活动在他的手上。他们的打斗非常专业,我看的头皮发寒,这要是被打到该有多痛啊。
…………等等。
…我想我还是做一套眼保健操吧。
辛辛苦苦拖拉了两千字左右,我算是写完了,回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下课铃的响起,进教室时,身材不错的年轻老师瞪了我一眼,无视之。
绿毛见我来了,迫不及待地把我拖着去看排名表。
我十分稳当地进了前十,一班之长当得名副其实,当初打算当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所以就开始读书了,周末还抽空(……够了,你害不害臊,其余时间都在打游戏好不好)在网上参加了几项科目的补习。
绿毛考的也不错。
另我们羡慕嫉妒恨的是转校生这次也是稳坐第一名。
岂可修!!!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考得比转校生差是一种耻辱,一下子一热血,决定到并盛的中心书店里去买几本题目写!
这不是问题。
转校生考得几乎是满分也不是关键问题。
关键的问题是我跟绿毛在放学回去的路上说了。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用的是正常人的响度,绝不会因为打了鸡血就像漩涡鸣*如同带着扩音器的大嗓门一般嘶吼。
可就在我和绿毛说再见,转身之后,沢田家的小婴儿倒吊着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说:“刚才真的吗?”
我脸刷的一白,大白天的把我吓了一大跳。
等他放开手中的白布——他就是用这白布倒吊着从树上滑落下来的,我又被吓了一大跳,毕竟我可不认为这么高的距离,一小婴儿可以安全着陆,于是,我立刻接住了带着礼帽的古怪婴儿,维持着这种姿势,怎么想怎么有古怪。
我是从来没有见过小婴儿会做出这么多高难度动作或者说咬字清晰地说出这么长的句子,一时间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惧。
连他说了什么都下意识的屏蔽掉了。
他自顾自地吧嗒吧嗒说了很多,我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他瞟我:“怎么样?”
我哭:“好。”
他说了什么吗?
我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一时间悲从中来无法断绝。
我悲,似乎有人比我还要悲苦。
“狱寺可是不会接受这稀奇古怪的鬼挑战啊!!!山川同学你正常点啊啊啊啊!!!不要听这个变态婴儿的话啊啊啊!!!”沢田纲吉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不器用な俺远くにいる君
不争气的我 远处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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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因为作者从来没有搞懂十年篇的剧情。
更搞不懂家庭教师世界里黑手党是怎么运作的。
也过了被热血感动的年纪了。
所以这篇文章要完结了。
撒花。
☆、笨拙的解释
我下意识地就飞了几个眼刀过去。
被转校生接住,他不光接住了还又飞了几个过来:“十代目请你相信我!我一定打得过这个娘娘腔的!身为十代目最忠心的部下我是不可能丢你的脸的!!!”
“感觉很有趣的样子,我可以参加吗?”山本武举起了双手,笑得我双腿打颤。
“不行哦这是狱寺君的个人赛哦”小婴儿抱怨道,“山川君也只能一个人参加哦”
“啊?”我向下望了望,只能看见黑色的帽子,呜呜呜……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看线虫那么害怕他的样子,果然是鬼吗?呜呜,我已经绝望到连‘娘娘腔’都忽视掉的地步了,只顾着点头点头点头,“哦。嗯。是。我知道了。呃。呃……”
然后十分镇定地把小婴儿转交给转校生,扯着泽田纲吉,拖着他跑掉了。
后面反应过来的狱寺凖人大叫:“喂喂喂!死娘娘腔!把十代目还给我!!!”
他还追了一会儿,也被我甩掉了……开玩笑,要被追上我还混不混了!
跑到线虫没有力气再跑下去的地步,我才停下,发现旁边有一咖啡厅,于是又扯着奄奄一息的线虫进去。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沢田纲吉趴在桌子上喘得很厉害,我心率正常,还有心思思考价格问题,这咖啡厅的价格也贵的太离谱了吧!!!我从口袋里摸了半天,全身的钱只够买三杯黑咖啡。
于是我说:“给我来杯这个(指菜单),给他来杯……嗯,水吧,加冰,谢谢。”
我很耐心地等到泽田纲吉恢复成个人样了,才跟他进行友好的交谈。
“刚才我答应什么了,给我解释一下…”
沢田纲吉:“……”
这下,我才弄清楚原来我答应他明天和他的左右手来场关于尊严与汗水的决斗,就在世贸大厦一楼举行。哦……我要和转校生进行一场尊严和汗水的决斗,还在……一楼……那可不就说明了会有很多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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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同学……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隔着一张桌子,我哭丧着脸,一拳朝线虫挥去,在他面前停下,因为距离不够我只好爬上了桌子,拳变成钳子,我拉住他的脸的一边,拉拉拉拉左拉右拉上拉下拉,“你说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的,我拉死你算了!拉死你啊!大笨蛋!二货!中二病!傻缺!”
“咔————”照相机的声音。
“嘻嘻嘻嘻嘻……”女人的笑声。
转头,见那日的猥琐女生举着手机笑得很甜美。
我忙着收爪子从桌上下来,缩回自己的位子。
头疼了一瞬间,我揉了揉太阳穴:“请问小岛花同学在干什么?”
“不要想着解释,我都知道了。”小岛花举着手机,又给瞪圆眼睛的我来了一张,“那天在山川同学家门口的告白,和后来的救护车。那段时间你们做了什么,我统统都猜出来了。”
我(心):难道关于我把泽田纲吉拖回去,还忍不住打了他,打到流血还请了救护车的事情她都知道了?!那么她现在拿着手机是要干什么?!是要勒索吗?
花同学(心):哼哼哼,把送上门的受君拖回家去,忍不住对表白的受君*和*了,最后血流不止连救护车都叫来了,一定是这样的!看他这被猜中的表情就知道是这样的!
小岛花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她把手机收好,安抚地说道:“放心吧!虽然我比较支持忠犬攻,但贱受怎么着他也不是女王受啊!所以我还是支持小渣攻的!”
我愣了半天,都搞不懂她什么意思,只觉得攻啊受啊好像之前在查bl的时候见到过,思索了一下,还是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能看着她看着她看着她。
她说:“明天我会去看的!我会去帮忙的,加油哦!看好你!”
然后,她蹦蹦跳跳着走了。
我目送她良久。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我转过头来,发现沢田却是一脸红色吱吱呜呜的,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我知道线虫这种生物啊,我要是默不作声的话,他最后一定会选择什么都不说的,我只好高调地翘起二郎腿,放松身体靠在咖啡厅的座椅靠背上,轻声细语道:“说吧。”
线虫一副无法再忍受的表情,道:“我和狱寺是单纯的同学关系!请不要误会!”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