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法斯严肃的看着斯汀,示意让他道歉
罗比却忽然笑了,他笑的那样激动,眼泪都要笑了出来,仿佛看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好容易才止住笑意,他看着一脸阴沉的斯汀,“说的真对我可不就是下贱吗?”
他扔掉已经燃尽了的烟蒂,随手摸出一根新的香烟,熟练地点起,让后深吸,最后把白色的烟雾吐出,这一连串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无比的熟练,“可是高贵的你,不一样在我下贱的身子上饥渴的发骚**吗?不一样来到求欢的混乱酒吧里勾勾搭搭吗?”
他转身看着已经呆愣住的路法斯,轻笑着拿走了对方华丽的帽子,反手把自己的礼帽扣在他的脑袋上,“我出去一下,这顿饭你先欠着”
下午的比赛罗比果真没有再来。
罗格找到了路法斯,“罗比呢?”
路法斯有些奇怪,罗格和罗比没有什么交情啊
“我不知道,他中午离开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他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斯汀,“接下来的武斗比赛不是抽不到罗比了吗?”
“不,这件事情,是关于罗比的私事。”罗格有些纠结要不要说出来。
“私事?”
“啊!是这样,中午你们回去的时候,青色天马的人果然来找我了,和罗比说的那样,我推说他离开了,但是对方却称罗比是他走失的弟弟。”
“欸?认亲吗?”路法斯有些好奇。
“说是什么罗比十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到了”罗格回忆道,“哦对方是青色天马的响雷提斯。”
“哇这么一说他们还真得都是一个姓氏呢。”
“切,无聊!”斯汀冷不丁的打岔,“还是多注意比赛吧,那种家伙谁在意”
路法斯深深的看了斯汀一眼,“如果有什么误会还是快点解开的比较好,毕竟接下来还有比赛。”
“要你管!”斯汀瞥了一眼路法斯,没有给他好脸色。
路法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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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比躺在一颗粗壮的树上,有些懒洋洋的看着天空中随意变换形状的浮云。
他嘴里叼着一根已经吸了一半的香烟,随手摸着旁边的已经空了的酒瓶,有些不爽的叹了口气。
真是扫兴。
嘴巴里的烟卷突然被一只手摸了去。
罗比心里恼怒,睁眼去看到底是谁。
然而看到对方的时候他的眼里划过一丝了然,随后默不作声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烟重新点上。
对方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快,“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要你管?”罗比懒洋洋的躺着,闭着眼睛享受着夏日里树木带来的阴凉。
“这些年为什么没有回去?”对方的语气里有几分不解,“我记得你过去可不是这样的。”
“回哪去?回家?我早就没有家了”罗比嘴巴里吐出烟雾,看着灰白的烟雾慢慢的在空气里散开,慢慢的消失不见,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对方猛地把他嘴巴里的烟再一次抽走,拉起躺在树干上的罗比,“你在剑咬之虎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天马?”
“功课做的真不错。”罗比瞅了一眼对方,任凭对方这么把他拽在手里。
“什么?”对方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的事情不要你管!”罗比冷笑,“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这里可是帝都,如果我把评议会的军队叫来,你还有包庇你的妖精尾巴都没好果子吃!我亲爱的师傅,齐克雷因大人或者我该叫你——杰拉尔!”
杰拉尔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不禁想起了当年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眼睛里含着水光的样子。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杰拉尔叹气,“我只是想让你回到你应该待着的地方。”
罗比轻轻笑出声来,“我听说你越狱成立了一个独立组织,叫做魔女之罪什么玩意的,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在筹谋什么新的计划,没想到你还真是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了,说实话,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杰拉尔蒙着脸不说话。
“说实话,你这一身行头真是丑死了,尤其是后面的那几根魔杖我记得你的魔法不是持有系的吧!”
“只是任务需要。”
“好了你的秘密任务我也不打算参合,和你搭上关系总是会倒霉的。”罗比撇了撇嘴,“我还想多活几年,不过呢!谢谢你对你不可爱的小徒弟的关心,你教出来的小混蛋现在活的很好,吃的好喝的好睡得好,没别的事情你还是去比赛吧万一抽到你你不在,那些消失了七年的妖精就该哭了。”
杰拉尔看了看已经有些陌生的罗比,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似得,“你算了”
罗比看着杰拉尔离去的背影,终于有些忍不住,他匆匆在一张纸上写上几个字,跑到他身边,随手塞到他的手里,看着有些吃惊的杰拉尔,“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任务是什么,但是和帝都总会有些关系,这是我能知道的所有了,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看着杰拉尔逐渐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有些生气,随即跳到了阴影里,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hapter13
遇到了杰拉尔的罗比心情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有一个惦记着自己的故人给自己的感觉还是会很温暖。
不过这样的人有多少呢?罗比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
小的时候总是喜欢睁大了眼睛看着太阳,似乎那样就可以朝着光的方向飞起,最后化作光的一部分。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被太阳灼伤的双眼和医生的责骂。
也许那些最耀眼的东西是注定得不到的,就好比太阳的光线,那不属于他一个人,那是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生灵,每一个存在的事物,每一个受到它直接间接影响的存在,甚至每一个受它引力牵引的行星所共有的。
你拥有不了他,你也拒绝不了他。
即使你死了,他的光芒还是会洒在你的墓碑上,不偏不倚,公正严明。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人总是想要自私的拥有什么东西,拥有什么别人无法拥有的东西。
罗比是一个被宠上了天的任性小孩,一旦自己拥有不了他宁愿不要,也不想被被人施舍或者可怜的目光笼罩。
他是曾一个敏感,脆弱,还有些懦弱的小鬼,但是他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酒精。
现在的他,已经坚强,麻木,毫无畏惧了,这些年的酒精让他变得对身边大多数的东西都无所谓,什么独占欲,什么炽热浓烈的感情,统统都是放屁!
他在混乱酒吧里跳了这么久的舞蹈,除了在**上的独占欲,他没有在其他的男人眼里看到其他。
但是没有人可以独占他,他像是一个纸醉金迷的花蝴蝶一样,在灯红酒绿的极乐境里游戏人间。
他终于明白了,生活其实是一支独属于他的舞蹈,也许会换很多舞伴,也许那些舞伴会自觉是雀屏中选的那个one and only,但是只有他自己,只有他自己,才是真的主角,才是这段舞蹈的中心。
他喝着一瓶新买的廉价琴酒,心情有些雀跃的随意在帝都里晃悠。
不自觉得就来到了大魔斗演武的比赛场地。
“有什么好逃避的?”他轻轻的笑着,“我活的自在,又怕什么别人的眼光?”
他把酒瓶扔了出去,悠闲的走进了比赛场。
“先生,请出示你的入场卷!”保安拦住他。
他摸出一张比赛参加证明,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我是比赛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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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比大摇大摆走进演武场的时候他错过了妖精尾巴的第一场比赛,那是一个叫做露西的星灵魔导士和大鸦尾巴的芙蕾雅的激斗,最终的结果似乎是大鸦尾巴赢得了胜利,但是到底是怎么赢得的胜利,这却有些疑点?
“雪乃桑,你不也是星灵魔导士吗?那个妖精尾巴的女孩子实力怎么样?”由于自家老师现在在妖精尾巴做为参赛者加入了演武,罗比对于这个公会充满了好奇。
“很厉害的星灵魔导士,最后的那个魔法是星灵魔法的超魔法,星图史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败了”
“咦?失败了?”罗比有些好奇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对了,罗格桑,待会如果妖精尾巴b队里出现了密斯特岗这个名字,最好还是不要和他硬碰那家伙可是很恐怖的”
“你认识他?”
“切,只是好心给你一个提醒而已。”他笑道,“如果那家伙认真的话,我们公会里,除了大小姐之外,我还真的找不出来可以和他过招的家伙呢”
“那看起来还是很幸运的”罗格听了这话皱起眉头,“我们接下来对上的是人鱼之踵,人选暂时不知道,应该是随机抽的。”
“啊反正轮不到我”罗比朝着路法斯看去,“应该不会去抽上场选手了吧!”
“不”罗格思量片刻,“上一场准确的说我们是报的路法斯参赛的,而你则是以替补的身份加入了上一场的比赛,但是你的身份却又不是替补,所以这一场比赛还是有可能抽到你的,原本我以为你不来了,都打算让雪乃以替补身份顶了你的位置的”
“那就有劳雪乃桑了!”罗比恬不知耻的道。
斯汀在一边冷笑,“这种只会逃跑的家伙果然是一个临阵脱逃的人渣”
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哪怕下面的场地里米拉杰和珍妮的香艳的模特决斗都没能让他们回神,即便是一直不屑于关注这些事情的奥鲁伽也都看着双方。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