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形?亚米尔与希尔对视一眼,苦苦思索,变成人形=力量强大=弱小者吸取力量,那么用什么东西给小白蛇补补呢?万一一不小心补过了头爆体而亡怎么办?

    唔,用药温养后再慢慢滋补好了。

    然后白蛇的食谱就变成了各种药膳,浓浓的药味里貌似掺杂着……血腥味?

    单蠢的白蛇疑惑地看了团子一眼,心知他不会害自己,便乖乖缠上他的手臂,小脑袋凑到碗边小口小口地喝,一边喝一边吐舌头,这味道真不美妙。

    但团子一直用白白软软的小手虎摸它的身体,摸的它十分舒服,“媳妇儿,药不能停,乖乖喝下,我们就能早日用人形抱抱亲亲了,就像粑粑和麻麻一样。”

    于是白蛇忍着呕吐感很努力地喝药,喝了一天又一天,整条蛇都喝灰了,哪里还看得见以往那白白嫩嫩的清新样。

    团子十分的担心,每次喂白蛇吃完药就去追着希尔问东问西,“粑粑你快看看!媳妇儿看上去越来越糟糕了!粑粑窝媳妇儿要被你玩坏了!粑粑你要是把窝媳妇儿玩坏了以后每次你和麻麻亲热窝都要捣乱!窝不会放过你的嘤嘤!”

    直把希尔纠缠得无比火大,叉腰对着团子怒目而视,“有本事在这里跟你老子叫板有本事你乖乖等个几百年让你媳妇儿自己长好化为人形啊!”

    团子没声音了。

    默默抱着媳妇儿回到房间,团子摸了摸白蛇暗淡的鳞片,看它焉了吧唧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媳妇儿,要不我们不喝药了?”

    白蛇艰难地抬头看了看团子的人形形态,再看看自己的小蛇身体,坚定地摇了摇头。

    于是他们继续坚强地喝药,白蛇一天比一天虚弱,团子一天比一天担忧。

    直到某一天,白蛇在喝药途中忽然身体僵直,竖成一根棍子,直挺挺地砸了下去,简直把团子吓得魂飞魄散!

    哪怕团子拥有超乎寻常的智商与情商,他也还只是一个早熟的孩子,小孩心性尚在,被这么一下直接就捧着僵硬灰暗的白蛇嚎啕大哭起来,路都走不稳了,几乎是一路爬着奔到希尔房前。

    “粑粑你粗来啊粗来啊!媳妇儿不动了呜呜呜,你赔我媳妇儿你陪我呜呜呜,窝的媳妇儿呜呜呜,媳妇儿呜呜呜……”

    希尔无语地看着抱着白蛇在地上打滚的团子,叹息着放下给亚米尔味汤的碗勺,“我不是说过了么,这叫破而后立,让白蛇的身体慢慢适应你的血液,免得一口血下去就爆体而亡了,现在你直接给它喂血,它的身体会自行修复的。”

    他说了这么长的一串话团子哪有心情去听,抱着僵硬的白蛇继续满地打滚,满口哭号,完全就是一副撒泼的无赖样。

    看在他这么悲伤的份上,希尔忍住了把他拎起来扔出去的冲动。

    但亚米尔就没这么温柔了,直接浑身散发低气压,盯着团子的目光带着冰渣,刺激得团子浑身寒毛直竖,鸡皮疙瘩都在集体跳嘉年华。

    “安静。”,亚米尔冷淡道,本就冷感的声音因为他的坏心情听起来更寒掺人。

    团子乖乖闭嘴,连抽泣都不敢,麻麻生气了好可怕呜呜呜……

    “给白蛇喂血。”

    团子乖乖照做,毫不留情地把手臂割开了一道大口子,指尖挥舞,引导着鲜血往白蛇口中流去,钻入腹中。

    那冷静沉稳的样子跟刚才撒泼打滚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白蛇抽搐了两下,暗淡的鳞片渐渐泛出亮光,化形成了一个跟团子一般大的小男孩。

    白白嫩嫩的一个男孩,眉眼间透着一股阴柔,眼神清澈明亮,倒映出团子灰头苦脸的样子。

    团子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多么狼狈,上拍下拍把自己弄的干干净净,脸蛋染上红晕。

    白蛇看着脸红的团子,慢慢低头,脸也红了。

    两个小男孩面对面,红着脸,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都是一副羞涩到不行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爆。

    但希尔可没心情欣赏,可爱是可爱,不过怎么能比得上亚米尔呢,“好了,小家伙们,既然没事了就回自己的房间去吧,不要打扰大人的相处时间。”

    团子扭捏半晌,才红着脸伸出手去拉白蛇的手,“那个,我,我们,我们走吧。”

    白蛇被他拉着脸上的红晕都冒烟到脖子了,连头都不敢抬,低低地应了一声就跟着走了。

    目送他们离开,希尔唏嘘不已,搂着亚米尔心情非常愉快,“两个孩子都这么羞涩,我真怀疑儿子能进行到哪一步。”

    亚米尔不置可否。

    两个孩子红着脸低着头手拉手回了房间,坐在沙发上静坐半天,白蛇一贯是坐的住的,但团子可是好动的,做了半天就憋不住了。

    “媳妇儿,我可以亲你吗?”

    白蛇头简直要低到了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团子又高兴又羞涩,磨磨蹭蹭地蹭过去,慢慢地靠近,亲了白蛇的脸颊一下,然后眼睛刷的就亮了。

    香香的,软软的,口感好好!

    白蛇羞涩地看地板,时不时瞅团子一眼,好半天才羞涩地拉了拉团子的衣角,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老公……”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