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雅间还有没有位置了?”迟暮垂进到了酒楼就开始要雅间,他不喜欢在楼下吵吵闹闹的听起来很烦
“呦,这位爷,您二位来的真是时候,雅间还剩一间,您请”虽然宾来酒楼每天都是座无虚席,不过坐雅间的客人们出手都很大方,所以就算见惯了达官贵人,他们也不会觉得来雅间得客人都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楼下的很少给抢钱
“不用报菜名了,这里的好菜上来,不过要根据我俩的食量,别有一百道来一百道,我们吃不完,你们估摸着上菜,再来两坛好酒,要最烈的那种,还有米饭要珍珠米,我喜欢吃软一点的,诺,这是给你的”说完,迟暮垂从袁绍林的钱带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小二手里
“是,谢爷赏了,小店包您吃的满意”小二收了赏钱,心满意足的下楼
“暮垂,要那么多烈酒干嘛,要一坛就好,要是喝不完怎么办?”袁绍林平时几乎滴酒不沾,他喝不了多少,如果只是迟暮垂自己喝,两坛太多了
“你看不起我?我迟暮垂的酒量不说天下第一也是不错,随便喝个几斤都没有问题,你不用瞎操心,吃饭就好”
迟暮垂是真的以为自己的酒量很好,当时逞强和向启征拼酒,没喝多少就醉的东倒西歪,还要向启征给他收拾残局,那时候向启征就在想,这为兄弟酒量不怎么样,但是酒胆倒是不小,非要把他喝趴下了才停下
不一会,小二开始陆续上菜,迟暮垂一一的品尝,不愧是寒于的第一酒楼,做的菜味道真是不错,比之前小燕门的厨艺做的还好吃
迟暮垂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忙的不亦乐乎,袁绍林看着迟暮垂高兴的样子,也很开心,不时的给迟暮垂夹菜,偶尔也抿上一两口酒,不过,他还是不太喜欢酒味,太辣,还是喝茶好些
不一会,异状发生了,迟暮垂开始摇晃,然后夹不住菜了,夹什么往桌子上掉什么“诶,这是怎么了?”迟暮垂哆哆嗦嗦的又夹起一片肉,刚要放到嘴里,就掉到了碗里
“暮垂,你是不是醉了?”袁绍林看着迟暮垂那副样子,笃定迟暮垂是喝醉了,小心翼翼的开口,他可不知道迟暮垂酒品怎么样,要是一会生气给他几针,那他可招架不住
“谁,谁说我醉了,我迟暮垂酒量天下第一,我,我清醒的很,那不是酒坛子么?看我给你喝一个”说完,迟暮垂摇摇晃晃的走向放在一边的酒坛,就要举起来喝
“别,暮垂,别,你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不用喝了,不用,我知道了”袁绍林生怕迟暮垂自己伤着自己,连忙跑过去阻止
“你相信了?”迟暮垂看着袁绍林,眼睛挣得大大的
“信,信,我信了”
“那我给你喝一个”说完,迟暮垂一把把袁绍林推到一边,举起酒坛子就开始灌
☆、第三十九章
床帘跟着床上人的动作晃动着,床板也跟着传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晃动的帘子后隐约可以看见两个人影,上下起伏着,沉重的喘息声配上床板的吱呀声,光听就知道他们有多激烈
“暮垂。。。。”等一切结束之后,袁绍林趴在迟暮垂身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抚摸着迟暮垂的身体,不像他想象中的洁白无瑕,迟暮垂的身体上有着不同的伤疤,有刀伤,鞭伤还有一些别的伤痕
这是他爱的身体,这是他爱的人,这个人在他怀里,这个人在接受他的一切
袁绍林一遍一遍的亲吻着那些伤痕,他想,他醉了,所以才做的出这件事,不然的话,无论怎样,他也不会趁着迟暮垂喝醉了的时候对他做些什么来
可是,暮垂,我很开心,就算明天早上你直接杀了我,我也很开心,我袁绍林此生无憾了
袁绍林伏下身子,还想要在亲一亲迟暮垂,醉着的迟暮垂没有清醒时候牙尖嘴利的样子,偶尔还会吐泡泡打小呼噜,别提有多可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袁绍林看着他的样子,简直是爱不释手
他想,就放纵这一回,我就放纵这一回,或许,我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回
因为迟暮垂喝多了酒,还不自知,非要下去接着要酒喝,袁绍林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拦住带回客栈,结果没酒喝的迟暮垂依然不老实,拉着袁绍林,让他舞剑,然后自己给他弹琴,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晚一样
袁绍林摇头苦笑,暮垂真是醉的不清,都开始做梦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哪有弹琴舞剑那么风雅?
袁绍林想要给迟暮垂擦擦脸,然后让他赶快睡觉,没想到迟暮垂在一边闹闹腾腾就是不老实,一个用力,把袁绍林带倒,压在了自己身上,袁绍林再也无法从他身上起来
袁绍林伏下身子,还想要在亲一亲迟暮垂的脸
“向启征,来,接着喝,今天晚上,我和你不醉不归”迟暮垂迷迷糊糊的念叨着
袁绍林停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迟暮垂,向启征,怎么会是他?难道暮垂和向启征以前就认识了?还是。。。。他扮成郑余余扮习惯了?
袁绍林宁愿迟暮垂是假扮向启征习惯了,也不希望是他想的那个结果
“向启征,对不起。。。。”看来。。。。真的是他想的那样,迟暮垂以前就认识向启征,现在他做出了对不起向启征的事,感到愧疚
暮垂,你知道你有多喜欢向启征么?
袁绍林抱紧了迟暮垂,把他的头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之上,你知道么?你有多喜欢向启征,我就有多喜欢你。。。。
迟暮垂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刚要起身就觉得不对劲,床。。。。似乎有些挤,身上,也似乎有些疼
他回头一看,吓得大惊失色,袁绍林居然在自己的床上
迟暮垂只觉得头痛欲裂,他似乎昨天是喝多了,好像还闹腾了一阵,他只记得他一直乱蹦乱跳的不让人消停,还说要弹琴,让袁绍林舞剑,后面呢?
迟暮垂发现他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袁绍林在他旁边睡得香甜,迟暮垂火冒三丈,他居然敢。。。。他居然敢趁人之危敢对他乱来
一根飞针刺向袁绍林的脖子,迟暮垂顾不得别的,连忙跑下床,穿好衣服掏出袁绍林的钱包,把里面剩余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客栈
直到迟暮垂完全走出房间,袁绍林才睁开眼睛,将几乎完全没入脖颈的银针拔出来,握在手中
在偏个几分,迟暮垂就完全杀掉了自己
放出信号,坐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做早饭的粥铺,等着他的手下们过来,迟暮垂在心中暗骂袁绍林,身后疼痛难忍,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迟暮垂几乎坐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不过,他现在不想看见那群人里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现在不想看见这个人
“一个人在这吃早饭么?”对面的人刚坐下,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还没有褪下去,在看到迟暮垂的脖子以后,当时就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齿的盯着迟暮垂的脖子不放,似乎要将他的脖子盯出一个洞来
“这位公子,在下。。。。似乎不认识你”迟暮垂喝了一口茶水,一副没什么话说的样子
“不认识我,是啊,把我家人杀的差不多什么都不剩了,回来来了个翻脸不认人”
迟暮垂扔下一锭银子,没在理对面坐着的人,用手撑着桌子缓缓站起来,然后强忍着自己不要有太过出格的动作,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他今天心情已经很烦了,实在是不想在听燕琼玉在那废话
没错,对面的人是燕琼玉,迟暮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不过,不管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今天,他不像和他说那些会让他更加心烦的问题
“你要去哪?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找到你,并且拦下烈哥他们让他们找不到你?你到好,在外面风流快活?连你杀了我们家那么多人我都没和你计较,你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燕琼玉快被迟暮垂气疯了,无论他是迟暮垂,还是郑余余,都不愿意多看看他,他居然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看着迟暮垂脖子上鲜红的吻痕,燕琼玉想杀了他们,杀了迟暮垂,杀了胆敢碰他的男人
迟暮垂昨天喝了太多烈酒,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再加上燕琼玉这样抓着他晃来晃去,只觉得头晕目眩,一股恶心感袭来,还没等他告诉燕琼玉放开他,就一口吐到了燕琼玉身上,等他吐够了,用燕琼玉的衣服擦了擦嘴,然后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
果然,吐够了舒服多了
这边迟暮垂舒服了,但是燕琼玉却遭到了飞来横祸,他本来是想来好好和迟暮垂谈一谈,他喜欢他,不管他是谁,他喜欢的是这个人,今天他是头一次真正的看清楚迟暮垂的长相,和郑余余比起来,有些相似,但是男人就是男人,虽然长的有些女相,可是眉羽间全部都是男人有的凛冽之气,没有一点媚态
他已经知道了那个郑余余是假的,也懒得和她做戏,索性就给了向启征,没想到那个呆子居然一点都没察觉,也或许,是哪个郑余余真的很像
他们确实很像,可终究不是一个人,只有真正的,才会让他有熟悉的感觉,还有,爱上的感觉
他本来便不喜欢向启征,也无意帮助他,之前是因为爹给烈哥面子才派人帮忙,现在爹死了,面子也算给足了,他便不需要在顾忌什么,这次出来,他也是自己出来的,小燕门里没剩多少活人,活着的全部由金玲来管,他来找迟暮垂
他是经过了多方打探,才知道迟暮垂到底在哪,只不过,没想到他一大早上刚过来,竟遇到了这样的场景
现在迟暮垂又要走,燕琼玉更是怒火中烧,就这么不喜欢看见他?吐了他一身都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迟暮垂,你无意,就不该来招惹我,我燕琼玉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那你说吧,你想怎么样”迟暮垂头疼的看着燕琼玉,都知道了我是男人,还想娶我么?
“你喜欢的郑余余,就在向启征那里,她是真正的郑余余,是我一次偶然机会救下的,这世上只有她一个郑余余”如果燕琼玉只是执着于郑余余的话,迟暮垂可以毫不犹豫的把郑余余给他,如果他执着于别的,那他迟暮垂也没有办法
“这世上有几个郑余余,和我没有关系,我要的,是你”燕琼玉脱下脏了的衣服,扔在地上,继续抓着迟暮垂
“我是男人,还是你的仇人,燕门主,你确定,你要我这个人”迟暮垂加重了门主两个字,让他清楚自己的立场
“燕门主是金玲,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燕琼玉无所谓的笑笑
迟暮垂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居然没有继承小燕门,是因为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势力也缩小了,并且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元气的缘故吧
说事为了我而来,其实,是想找寻下一个跳板才对吧,燕琼玉,果然,你才是狼子野心的那个
“这么说,你是我了?”迟暮垂看着燕琼玉,怎么今天一直这么头疼?
一个袁绍林也就算了,又来一个燕琼玉,迟暮垂真是有些后悔做出这个决定来,完全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那么你想要我干什么呢?陪你说话,给你做饭?还是帮你暖床?”迟暮垂打量着燕琼玉,如果他真的这么痴迷自己,不如,好好的利用一下,反正就算他什么也不做也无法断了断了燕琼玉的念头
杀父之仇都不顾,不孝子
“暮垂,你真是一个聪明人,怪不得,你可以用尽各种不同的方式,得到你想要的结果”燕琼玉痴迷的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抱住他
☆、第四十章
“恩人。。。。”宫人赶来,看了燕琼玉一眼,靠在迟暮垂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忘了,他完全把秦伞仪忘到了脑后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