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眼仿佛带着不伤人的雷霆,玉孤瞬间觉得全身都酥软了:
“好妹妹,怎么了?哪个敢惹我家玉燕不开心?待我这就灭了他给妹妹出气!”
玉燕感觉姐姐定是个章鱼精变的,长着八条手臂,要不怎么左挡右挡也挡不过来呢?
“还能有谁惹我?自然是你这坏蛋!”
玉燕的声音软软的,骂人都像呻吟。
玉孤很忙,随口问道:“嗯?我怎么我怎么了?”
玉燕觉得自己像是见了火的雪狮子,全身都化了:
“你…你白天怎的说我胡闹?也不早点说我是…是你的女人?你就不怕我移情别恋,被那小公主追了去?”
玉孤轻笑一声,原来妹妹纠结的是这事儿:
“那你会移情别恋吗?”
玉燕想也不想断然回答:
“自然不会,我想要的只有姐姐一个人。”
玉孤柔声道:
“我也知道你不会,那我还有什么可怕的?乖…分开腿…”
玉燕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
“可、可是我、想要你怕、想要你在乎…”
玉孤觉得自己的手指伸进了温暖而狭窄的柔软海洋,她忍不住的想去钻探,想去抽动,于是她也就那么做了:
“我不怕你变心并不代表我不在乎,我当然在乎你,这世上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了,没人能跟你相比。”
玉燕非常满意姐姐的回答:
“我、我也知道你、你…姐、姐、我、我…”
玉孤痴迷的看着玉燕因愉悦而潮红的小脸和泪湿的双眸。
她觉得自己永远也看不够妹妹,无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生一世。
石穴隔音很好,没有任何人听见山腹里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响亮的水声…
作者有话要说:
☆、师徒挺身纾家难 草莽聚首求报国
孟朝三天后下了山,她是来请无名师父的,最后却带出来两个便宜姐姐。
无名师父还是没有下山,但不能说她冷酷无情,她之所以只让姐妹二人陪同孟朝下山,只是因为她非常相信自己的两个弟子。
委国那几块边脚余料趁韦月修士不备干干偷袭还行,正面相斗,中土那么多修士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了。
要知道中土人口何其多也,哪怕修士的比率是千分之一,说不定都比委国全国人口都多,这些委国人想像收拾韦月修士一样收拾中土国修士纯粹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无名师父也有忧虑。
一个小小的委国侵略中土并不可怕,但是中土这块肥肉邻近诸国一直欲瓜分而后快。
肥沃的土地,丰富的物产,早就引的群狼环伺,垂涎三尺。
委国发难,少不得别的国家也会有分杯羹的心思;风朝腐朽,国势衰微,奸臣当道,倒行逆施,民心已去——外敌这么一来,风朝怕是要亡啊!
虽然朝代更迭乃是寻常事,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可是在大治之前,中土百姓怕是又要多受许多苦。
抢,抢,抢,最后付出代价的,总是最无辜的平民。
都说战争无善恶,可是不得不受战争之苦的百姓又犯了什么错?
无名师父忍不住渭然长叹:果然自己这辈子是没办法做个出尘避世的散人了,也罢,就再走一遭吧!
无名师父也打点行装,下山去了。
为什么她不跟孟朝还有弟子一起走呢?
原来我们的无名师父虽然老了,但脸皮还是很嫩很嫩的,都在别人面前说了不出山了,如今若被人看到自己反悔,她会觉得没面子的。
所以,我们的无名师父就也偷偷的离开了,她离开了孤燕山,山上只留下洛明堂一只鬼看家。
无名师父和三个年轻人走的方向并不一样:她不是去打架的,而是去探查委国高手的消息。
她要把能够威胁到自己徒儿的家伙,一一铲除。
无名师父可不是死板的正人君子,她不介意用不光明的手段除掉坏人。
无名师父年轻时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
“我当面捅别人一刀,或者在别人背后捅别人一刀,结果有区别么?从背后捅死你难道就不是捅死你了?只要我没捅错人不就得了。”
江湖上很多人其实都很怕无名师父——或者说,“敬畏”——是因为没人想要无名师父这样的对手: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唯一能约束她的,只有对手的品德,从光明磊落的君子到卑鄙无耻的小人都是她。
无名师父是怎样的人,取决于她面对着谁。
孟朝带玉家姐妹回到了禾疆,随行还有一猫一狗。
洛金堂及一干人等初见双玉时都很吃惊。
玉孤的风度翩翩、玉燕的天姿国色还有双玉的特殊体质,引起了每个人心中的喧然大波。
而当大家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血算子”的弟子、而且也是江湖中近十年崛起的青年才俊“黑白双绝”时,众人的目光中又搀杂了震惊、艳羡以及了然。
但是人和人之间震惊、艳羡还有了然的又不一样。
有些人惊的是:血算子当真是好运气,哪里找来的这两个奇才,天资既佳,相貌又好!
艳羡的是:血算子整天蹲在山上都能收到这样好天资的弟子,自己天天在江湖上晃悠却只能找到资质远不如这两个玉儿的弟子,难道也该找座荒山蹲几十年?
了然的是:怪不得人家长春派就一个光杆掌门、守个荒山包还那么硬气,禾疆第一修道家族那么大的一个家主,亲自去请血算子出山,结果脸上带着“五指山”哭咧咧的回来了——原来人家自己有能耐不说,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传人。
人家这是走的“保质不保量”的精英路线啊,要是我有这么一对宝贝儿,我气也粗!
这样的人看两个玉儿,眼中多了亲切与爱惜。
还有那么一些人惊的是:这两个女子好运气,竟然能找到那么有名的师父。
艳羡的是:我比她们两个好多了,为什么我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这两个女子一个满脸的狐媚子,像个妖精一般;一个皮肤黑如锅底,跟个钻了烟囱的老鸦相似——我应该也往孤燕山走一趟,说不定血算子前辈也会立刻收我为徒。
了然的是:什么“黑白双绝”,不就是仗着血算子前辈的帮衬么?
还以为真有什么本事,原来是靠着长辈的余荫!
这样的人看这两个玉儿眼神多了不屑与轻视。
更有一些人惊的是:她好美(好酷)!不知有了意中人没有?
艳羡的是:若我能走在她(她)身边该多好,真想与她(她)亲近!
了然的是:看这二人十指紧扣,目光交错中说不尽的缠绵悱恻之意,原来这姐妹二人竟然有不一样的情分在里面。
不过,说不定我会有机会呢?
这样的人,看两个玉儿的目光中多了痴迷和狂热…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只有寥寥几人始终如常,泰然自若,神色不变,波澜不惊,没有任何失态失礼之举。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连血算子的威名都没听说过的江湖盲,更不是看不见双玉之艳色风度的瞎子。
正相反,这些人对江湖上名人的生平都很熟悉,他(她)们的眼神也都很好。
玉燕玉孤看着眼前的众生像,一个心中暗暗冷笑,一个心中暗暗叹息。
但是两姐妹对那几个神色如常的人都十分上心起来,正同时准备提醒对方注意那几个人,却发现对方也要做同样的事,两个人不禁哑然失笑。
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而通。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