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要知道死可是很疼的。”

    白实一脸黑线,“死有什么疼的,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而已。十八年后又是一

    条好汉。”

    老人对白实的这番话很是看好,“哟小伙子,没想到你不怎么懂礼貌,居然还

    看透了生死,不错,不错”

    老人放开了白实,看着他们,笑了一下,“今天我心情好,就破例收你们为弟

    子好了。”

    白实撇了老人一眼,“我谢谢你,小声的嘀咕(全家),不过我才不需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

    ☆、香包

    洛霓觞却当场跪下,“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白实惊讶的看着洛霓觞的举动

    ,“霓觞,你没病吧这老头跟你爹爹有过节,你还拜他为师。”

    洛霓觞对白实这种脑袋里面有包的人实在很难说的通,“前辈若是真的跟家父有

    过节,刚刚就可以直接杀了我,何必收我为弟子。”

    白实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说不定这老头是要教了你武功之后,让你去对付

    你爹爹呢”

    老人很是气愤,白实怎么就是个木头脑袋,“我要是跟洛城有过节,我早就一

    巴掌把你们给拍死了,还教你武功做什么,若是你学成了,还可能威胁到我呢!

    ”

    在老人的连番恐吓加威逼下白实终于跟洛霓觞一起拜了师,“好了,以后晚上子时,你们到丞相府后院中等我那里没人敢靠近,到时候我就来教导你们武功。”

    白实听着那么晚了还要学武,很不情愿的说:“老、、、”想了想又改口,“师傅,为什么学武要在晚上,白天不行吗?”

    老人额上冒出三条黑线,当场赏了一白实一个爆栗,痛的白实捂着头哇哇大叫,洛霓觞上前帮白实揉了揉头,“你个笨蛋,高人一般都是深藏不露的,师傅要在晚上教我们,一定有他的理由。”

    白实很无辜的捂着头,看着洛霓觞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老人看着洛霓觞却是一脸欣慰,“还是小丫头讨人喜欢。”

    白实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霓觞,我们该回去了,不然你爹爹又要说是我把你给弄丢的,其实是你自己喜欢看风景,不愿与我同行。”

    洛霓觞看了看夕阳,朝老人拜别,“师傅,我们先走了。”

    老人挥了挥手,“去吧!”白实把洛霓觞抱上马,夹了夹马腹,马儿就飞驰在了路上,白实很是担忧那个老人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霓觞,我们真的要跟那个怪老头学武功吗?我怕他的目的不单纯。”

    “白实,你没担心在重点上,我自己也疏忽了,你想想我今天的表现不像是一个八岁小女孩该有的,而那个老人居然都不惊讶,特别是他的眼睛,看上去好像是洞悉了一切,我看他跟爹爹不但没有过节,反而是很相熟的人。还有我们之前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洛霓觞想着刚才老人看她的眼神。

    “我怎么没觉得老头跟你爹爹是熟人,他之前还说跟你爹爹有过节呢!就算他全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我猜他也不是很懂。”白实倒是一脸无所谓。

    “这件事等今晚问问再说,还有你刚刚没有注意到他说晚上让我们去府中的后院等他吗?他如果没有去过,又怎么知道丞相府中的后院晚上没有人敢靠近呢?”洛霓觞没有忘记老人跟她说过的话。

    “对啊!我怎么忘了,府中后院可是禁地,我们要怎么进去?”

    “我看他会想办法的,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洛霓觞靠在白实怀里睡着了,她的身体需要足够的休息。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黑衣人从窗户翻进了洛霓觞的闺房,洛霓觞点着灯再看棋谱,看到黑衣人,一脸的无奈,“白实,我们又不是去做贼,你这种装扮也太夸张了吧!”

    白实拉下面巾,“霓觞,我装扮成这样你都能知道是我真厉害。”朝洛霓觞翘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是你也不是很难,你腰间不是的香包已经把你给出卖了。”洛霓觞看着挂在白实腰间的香包。

    白实把香包拿了下来,抓了抓头,“原来是这个小东西让我暴露的。”

    作者有话要说:

    ☆、骨骼

    洛霓觞听到窗口一阵响动,白实吸了口冷气,吓得缩到洛霓觞的床底下,洛霓觞扶额看着白实,“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你怕什么?”

    “霓觞,是不是有脏东西跑进来了,古代里面不是有很多冤混之类,我怕怕!”白实一脸哭相。

    洛霓觞提着白实的耳朵把他给揪了出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做过亏心事,就什么都不会怕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