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化妆技术。」在医学界尚宛卿多少见过医美整容,她凭着卓越的感官能力,一眼看穿那个人脸上涂抹是靠化妆修饰。

    「这么说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白景裕苦笑着趴在地上,枉他是个男人,遇到危险都自顾不暇,连一点保护尚宛卿能力都没有。

    「我们看看四周有什么出路。」

    尚宛卿没发现白景裕的自怨自哀,当务之急脱身最重要,她努力用上半天力量坐起身来,她发现除了手被反绑外,脚下行动自如,是歹徒大意?还是另有用意?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逃亡

    「喂,起来吃饭。」

    沉寂几个钟头,大门响起一阵开锁声,跪坐在地板上的白景裕和尚宛卿,下意识拾起眼,就见大门缓缓推开,甫入眼帘是一道强光,一名男子提着一袋物品出现。

    「这位大哥景裕病又发作,拜托你拿药给他吃。」

    密室里空气不流通,崁入呼吸道的冷空气,常常让白景裕咳嗽不止,墙上通风口老旧,飘来阵阵恶臭,这样环境不利于白景裕的身体,歹徒对景裕相当宽容,把白景裕双手束缚在前,给他减缓疼痛。

    「绑个病人像在照顾老妈子。」男子抱怨归抱怨,塑胶袋放到脚边,弯下腰跪在地板,查看白景裕的状况,一边掏出药罐,一边在塑胶袋内拿出矿泉水,说时迟那时快,男子一回头靠近白景裕,无预警被正面袭击,男子痛得摀住鼻梁,流了一脸泪水坐倒在地,疼痛在脸上未散开,后脑勺一阵痛楚,立即昏厥过去。

    二人通力合作,白景裕往他面门偷袭,尚宛卿伏击在后。

    「这样好吗?这荒郊野外就算跑出去,也跑不了多远,不如等歹徒与家里联络,我们还有机会谋活路。」

    白景裕这辈子没这么惊心胆颤过,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尚宛卿沿着四周墙壁摸了遍,始终找不到突破点,密室连个窗口都没有,仅有的通风口又太小,无法容纳一个成年人的体格,能出去必经之路,除了大门别无选择,要出去只能靠智取,观察了歹徒这几天送饭,都是单独一人拿着手电筒进来,尚宛卿几经思考,决定冒险一搏,与白景裕说了计画。

    「这群歹徒根本就不要钱,他们大动干戈绑走我们,却始终不曾要我们写下勒索信,其目的很简单就是掳人撕票。」

    男子晕过去那一刹那,尚宛卿连忙跑去大门边,轻轻掩上大门,再回到男子身旁,让景裕快点搜身,男子身上持有手枪、小刀、手电筒外,还有一个无线电通讯器,这个应该是与同党的联络方式,白景裕找到小刀,快速割开尚宛卿手上的绳索,一下子活动自如的尚宛卿,开始脱男子衣物,白景裕借由手电筒光线,看得一头雾水,连忙问:「妳这是做什么。」

    「地下室光线昏暗,有利于我们伪装成歹徒,待会出大门往左侧方向走,看看是不是有后门。」

    「妳怎么知道左边有出口。」

    「这里隔音差,外面常有抱怨声,说弄得一身恶臭,记得我们第一天下来,并没有沾到什么东西,这表示还有另一个出口,一般两个出入口不会设在同一方向,这出口不比大门,有可能像臭水沟盖那种,从梯子爬上去,上去地点便是这臭味的源头。」

    「你贴在墙壁细听,什么地方地下会有水流声。」

    「下水道?」

    「有可能。」

    两人合力脱掉歹徒衣物,白景裕迅速换上,尚宛卿也穿上景裕卸下的衣物,二人把剩下绳索绑在男子身上,再用小刀割破贴身背心,撕下一块布,塞入男子嘴里,将男子移到角落。

    「离下次探查时间,还有5至6小时,我们时间不多。」

    他们换装完毕,不急不徐离开密室,尚宛卿长发盘起带上棒球帽,脸部用口罩遮掩,白景裕用剩下破布绑住口鼻,地下参杂浓浓臭味,多数歹徒受不了恶臭都携带口罩,光这点大大提升了他们行动。

    门外走道墙上挂着一盏老旧油灯,灯心受到风吹光影摇晃,他们贴墙朝左侧走,腥臭味越来越浓厚,片刻后,声音依稀传来,二人进入戒备状态,前端路左看右看没有岔路,白景裕战战兢兢把手电筒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扣在腰间刀柄上。

    紧接着,奔腾出黑色物体,尚宛卿倒抽口气掩住嘴,汗沿着额头流下,二人都出了一身冷汗,白景裕吓得头皮发麻,周遭光线昏暗,仅用手电筒照明,紧张感淹没了他,在这一惊吓,白景裕血压一路飙升,心跳每分钟快破百。

    「不怕,不怕,只是一只老鼠。」白景裕故作镇定安抚尚宛卿,他是惊魂未定手按在胸口,呼吸声相当急促。

    「还行。」尚宛卿脸上难掩不安,一想到,老鼠朝她脚下跑来,一口气快接不上来。

    突然对讲机爆出一声低沉的噪音,白景裕和尚宛卿接连受到惊吓发出低叫,白景裕手忙脚乱掏出无线电,一个没抓稳滑落,好在尚宛卿及时接住,二人查看如何使用无线电,避免按到通话,把这边声音传了过去。

    「老大,这一带出现一群人在搜山。」

    「给他搜不用怕。」

    「这要是搜到下面来怎么办?」

    「不可能,警方搜索线都是往上带,这先入为主观念,会误导后续搜山的人,他们再次搜山怕的是遗落线索,怎么想的到我们根本没上山。」

    「山上林木多,又是一大片墓场,他们都以为是最好藏匿地点,偏偏我们反其道而行,量他们在厉害也想不到。」

    「好了,少废话,下面的人都不准上去,上面的人看情形应变。」

    在无线电收音后,二人确知了这里是下水道,并非什么地下室,如果是下水道出口处必然不止一个,这让二人信心大增继续向前,这一路走来都是直线,好不容易有个拐弯处,白景裕才要探头去看,一抹壮硕身型的人拐了出来,三人均吓得后退。

    「马的,你走路有点声音行不行,老子都快被你吓得尿裤子。」男子恶声恶气的说。

    「你娘的,你也把我吓得心脏病发。」白景裕煞住脚往后退,欲出口道歉卡在喉咙,改用粗糙语气说。

    「这狗屁地方,早晚人吓人吓死人,你这是要去哪。」他惊吓过后不停碎碎念。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