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要是不这么抽,他们会这样,连我都想抬脚走人了。」梁上芸落井下石的功夫也是一等一,她不介意继续鄙视秦抒。

    「妳这么晚过来不是为了来看热闹吧。」秦抒无力瞎折腾,奄奄一息趴在床上。

    「我找妳是为了股东会。」梁上芸撑着肚子,勉强收起笑容,点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秦抒狐疑的看着她,「什么股东会。」

    「我找了杨城,他告诉我这消息,天风临时召开股东会,好像是要改选董事长,目前集团董事长是杨总的老战友,这次似乎有意拉下他,改选另一派系人马出任。」

    「这些人到着急了,一听说秦家要进天风,就马上给我一记下马威,也正好会会这些人,我也想知道股权在哪些人手里,这次杨爸在国外,出席股东会的代表是杨城吧。」秦抒早料到那些人会有动作,只是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

    「嗯,杨城将跟妳一起出席。」这是她最担心的一件事,「妳想他们是不是趁着杨总出国,故意临时召开股东会,为的是给你们措手不及。」

    「怕什么,就怕他们不出手,出了手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秦抒越发的清冷,子夜般漆黑的眼眸,眼眯成线并出犀利的光芒,她嘴角弧线一扬而过,天风集团的副总是秦天的弟弟,这些年来他们鲜少有连络,就不知道是杨正宇的阻扰,还是这个副总也不待见她。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乐极生悲

    奈何秦抒的束缚,大动静碰触了连棚头开关,全然不顾花洒打湿的衣衫,敏感点覆在她掌心中,胸前的浑圆被她玩弄于股掌,分不清是圆是扁,指尖下的颤栗,身体燥热让她有些腿软,尚宛卿咬住了唇,隐忍于疼痛感与快感中,抽气的抑住娇吟。

    尚宛卿没想到秦抒会玩偷袭这一招,稍早她们聊到近半夜,散伙的各别回房,秦静央求着与她同房,被秦抒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驳回,然后她就回了房,打算洗完澡入睡,哪知才进浴室放了一浴缸水,衣服脱到一半,就被某人从后拦腰抱住。

    秦抒把尚宛卿逼到墙与她之间,一手托住她的饱满,一手将她的手压在墙上,让尚宛卿动弹不得,站在莲蓬头下的她们,任水洒下浸湿了衣衫,「尚宛卿妳就从了我,不要在做困兽之斗。」尚宛卿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先机尽失的趴在墙,她极其忿忿的闷哼,ㄚ的,今天再让秦抒当软柿子,她就不姓尚,尚宛卿不服输的拉下秦抒颈项,稍加使力吮吸秦抒的唇瓣,借着尚宛卿反客为主的动作,秦抒吸了一口气,大脑停摆的任尚宛卿予取予求。

    倚在她怀里的尚宛卿,衣衫湿透的贴在身上,若隐若现描绘出的胸型,让秦抒不住的喘息,她狼爪在尚宛卿胸前急欲挑开衣扣,似察觉秦抒的图谋,尚宛卿一回身使力,饱满紧密压在秦抒胸口,吻一路落下,尚宛卿动作连贯的让秦抒错手不及,她被动接受尚宛卿的挑逗,只见尚宛卿不断啃咬她的唇,点火般继续下移,颈项、锁骨无一不被尚宛卿肆虐,衣扣不知何时被尚宛卿解去,她一步一步逼近,秦抒貌似配合她的动作,退到无路可退的坐在浴缸边缘上。

    居于下方的秦抒,抬眼尽是一片风光明媚,尚宛卿娇笑地勾起她的下颚,捧着她的脸对准唇吻上她,两人吻的难分难舍,秦抒没想到她这么热情如火,胸前一松小而粉红的红点,暴露在空气中,尚宛卿的指尖轻饶带过,她惊颤握住尚宛卿的手,慢了一步惊觉角色变换,诡笑流转在唇边,哪还给她思考,尚宛卿弯下身啃咬着肿胀的小点,秦抒毫无退路她坐后是一缸的水,只能凭藉着可支撑点,来托住她胸前的颤栗,她左手撑在浴缸的边缘,右手推拒着尚宛卿,尚宛卿惩罚性刁住这颗红点,在唾液中又啃又咬,痛的秦抒嘶的一声连连到抽着气。

    当尚宛卿欢喜的水到渠成之时,门外传来梁上芸声音,她急中生智直接将秦抒推入浴缸,扑通一声秦抒掉进水里,话未尽,梁上芸拉开了浴室的门,她不怀好意的发出惊讶声。

    「咦,妳在洗澡,怎么我进房叫人都不应声。」

    尚宛卿闻言气忿的想把秦抒凌迟致死,她不动声色扬起一抹笑,「饭店的隔音设备太好,我在浴室没听到,要是没事麻烦出去把门关上。」

    梁上芸卡在浴室门口,眼睛贼兮兮溜转,浴室内可遮蔽的地方没几个,看来看去都没见到秦抒,在她来回窥探下,尚宛卿又发话了,她可以肯定梁上芸是目睹秦抒摸进浴室,不然难为她一脸捉奸的表情。

    「方便的话,让我洗完澡再说。」

    「ok,妳继续。」梁上芸摸不着头绪转出浴室。

    浴室门被关上,尚宛卿松了一口气,她有多久没这么惊心动魄,气都还没喘过来,秦抒噗一声腾出水面,全身湿漉漉的大吸气,「憋死我,憋死我了,尚宛卿妳要死了,把我推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完,浴室门又被转开,尚宛卿机警的抬起脚往下一压,秦抒头上一重沉入水中,梁上芸探出一颗头颅,她算想明白了,她就说秦抒怎么可能消失,原来是藏在水里,不过尚宛卿这姿势真逗人,一脚踩进浴缸,一脚立在外面,一解梁上芸满肚憋屈,实在太解气了。

    稍早时候,秦抒大把理由把秦静留在她的房里,趁秦静睡觉时,摸黑的溜出房,来到尚宛卿门前,她下楼吃消夜回来碰巧撞上,等她进尚宛卿房里,只见到来开门的秦抒,她得瑟的在她面前显摆,小模样气煞人,叫她快滚别破坏她好事,说哪里有门哪里去,蹑手蹑脚的往浴室去,她心里一股气,怎么所有好事都被秦抒占尽,尚宛卿妳不是一个御姐吗?怎么就被这个小破孩给吃了,妳让吃了也就算了,还让这个小破孩来气她,这还让不让人活,一想到这,梁上芸踏出房门口的脚,骤然停下,贼笑的往回走,叫妳嚣张叫妳得意,我就让妳欲哭无泪。

    所以她在入浴室,故意大声嚷嚷,刻意让里头两人有时间回避,她可没兴致进去看活春宫,她还不想气煞自己,何况她知道她这么一喊,尚宛卿非回避不可,一想到里面的窘境,她就兴奋的血液逆流。

    「我突然想到,忘记跟妳说一声晚安。」然后梁上芸一扬手关门开溜,刚听完她这句话,尚宛卿眼底怒火点燃,有种被当猴子耍的感觉。

    秦抒再次扑腾出水面,她咳个不停,作呕想吐出喝进去的水,尚宛卿妳整我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按进水里,害她喝了一肚子水,脸色绯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得发抖。

    「尚宛卿妳有没有看过王祖贤演的倩女幽魂,人家是怎么一个样,怎么到了你这全变了样。」秦抒说的高昂,完全没顾及尚宛卿发青的脸色。

    「不错了,让妳亲吻我的脚,对妳已经很客气。」听尚宛卿冷言冷语,秦抒跨出浴缸一直瞪着尚宛卿。

    「妳…」

    「妳什么妳,还不出去,等我洗完澡,妳再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梁上芸为什么会在我房里,妳知道她在我房间,胆子养肥还摸进浴室,都不需要顾忌了是不是。」

    尚宛卿一席话让秦抒背椎发冷,她怎么给忘了,梁上芸挟私怨报复,压根是见不得她好,她得意忘形的摸到虎须上,梁上芸回头这么一出手,风云变色的逆转胜,秦抒好想自掬一把眼泪,误交损友啊。

    尚宛卿很愤怒,秦抒就有多惨,整个晚上任秦抒怎么扑腾,尚宛卿连个眼神都不给,逼得秦抒动手抵御这冷爆力,谁想到尚宛卿更爆力,揪她到房门口,在她死缠烂打下,给她一记过肩摔,摔出门口去,走道上只见到一个女人从房间飞出去,然后碰一声门又关上。

    梁上芸吃饱不睡觉,大半夜得到消息,前来调侃她,秦抒张嘴咬住梁上芸的胳膊,一个是痛得大叫,一个是咬得解气,让我难过我就让妳痛。

    也因为这一段插曲,秦抒在离开时,都没跟尚宛卿好好说上一句话,秦静、秦仁未逢放假日,与秦抒一道回去,只留梁上芸下来,处理意外剩余的琐碎问题。

    天风集团临时的股东会,惊动了底下阶层,大家都揣测着高层变动,是不是有变天的可能性,在公司里做事,职场的白领们,早学会了察颜观色,高层中有两派人马,较劲意味浓厚,一派是以秦雨农为首,秦雨农是秦氏当家主的弟弟,当年秦家分家后,各持家业发展,秦雨农年少思虑不周,顾前不顾后的行事风格,投资连番亏损,后来得到秦天的支援,辗转进了天风集团担任要职,也在秦天过往后,在公司里独揽大权,一面是因为他身份出自秦氏,一面是在商业的大染缸下,秦雨农早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杨正宇受于秦天遗嘱所托,接下整个若大的天风集团,当年被大多数的人诟病,也不少流言四起,说秦天为什么不是把家业托付给秦雨农,是因为看透了秦雨农狼子野心,或许还没等秦抒她们长大,秦氏就被秦雨农掏空,才会有了杨正宇接手的疑云。

    另一方面,公司主要阶层,都知道秦雨农的商业手段,更适任于秦氏操作,也就造成两派对立,一派拥着杨正宇,一派拥着秦雨农,秦雨农这些年来,除了大力提携自己培养的人才外,大刀破釜的改变经营方向,秦氏起源于电子零件,以代工精密的零件为首,后来因为投资失利,渐渐走向另一产业,也就是开发制药,这个转变大跨伏的令所有人刮目相看,谁也没想到走向制药后的天风,居然为公司带起了令一波经济奇迹。

    股东会一如之前在最高会议室,股东陆续的到达,天风集团位于市区中心,整栋的独立建筑,包含了娱乐、休闲、办公大楼,为了让底下阶层有更好的效率,天风在附设的休闲上,下了大笔的装潢,除了附设的按摩馆、撞球网球室、还有ktv包厢、下午茶会所。

    秦抒随着杨城第一次踏进这个高层的会议室,场内的大老纷纷递来惊讶的目光,他们早听闻秦氏长女有意入主公司,却没想到会在这一场股东会上首次碰面,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秦抒被安排在左侧最前面座位,身为秦氏最大股东的她,无虞受到众人瞩目,公司里的主管也逐一入席,董事长邵华南带着秘书近来,经过秦抒身边点了头,坐到为首位置,场内唯一空座的位置是秦雨农。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