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两家伙有事都不找我。」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梁上芸一气怒骂这两个家伙。
她笑道,「我听范熙讲妳最近很忙。」
「也是,哪有那两只好命,那妳来是为什么,妳不是下午飞机。」这到是个理由,梁上芸点了头。
「有点事,妳能帮我拖住杨城跟秦抒吗?」尚宛卿忽然间想起,突兀开了口,希望梁上芸帮一个忙。
「为什么?」梁上芸疑惑尚宛卿这个要求很无厘头。
「我现在不好说,妳先帮我拖住便是。」尚宛卿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潜意识里不希望秦抒上去,林浩的话多少对她有点影响,她要先确定后才让秦抒知道。
梁上芸看尚宛卿脸色不好,应允下,「没问题,我等着日后妳跟我说明原因。」
没说几句,酒店经理出现在大门口,领着尚宛卿进去,尚宛卿知会了梁上芸一声,依着经理搭电梯到5楼,经过层层把关,尚宛卿也得了一张磁卡通行,很快她来到尚俊、杨正宇相约之处,经理交代句也就离开。
尚宛卿想了想冒然进去似乎不太好,犹豫了好几分钟,最后下了决心,既然都来了,她刷下磁卡咚了一声,门打了开,她才推开一小隙缝,就听见里面若大的争执声。
「你别以为今天的错,都是我一个造成,当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跟忻月也不会走到这地步。」当年之事彷佛昨日未曾离去,尚俊的痛苦一丝不曾减过。
「你跟忻月就算没有我,有尚烨在你跟她永远都不可能,就算可能忻月能幸福吗?你怎不想想你们尚家是什么地方,毫无背景的忻月进去后,怎么能承受的住你们那些人的嘴脸。」杨正宇耐着性子,这些话说了多少次,尚俊从来没听进去,尚俊的痛苦,他何尝不是。
「受不受的住忻月说的算,凭什么你跟秦天干涉,如果不是你巴结的秦天,想靠着秦天爬上位,你今天的的地位从何而来,如果当初早知道你是这样小人,我怎么会出国前,将忻月托付于你,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也爱着忻月,秦天没看出来,不代表没人知道。」越说尚俊越悲愤,他一口接一口喝着酒,似乎要麻醉自己。
「你既然知道还交托于我,尚俊你真看得起我,还是觉得我一点威胁都没有。」好啊,所有怒意都针对他,杨正宇无话可说,面对忻月他始终是无愧。
「那是我信任我的朋友,我也信的过忻月,可是我没想到我跟忻月的分开,居然是因为你。」被信任的人背叛,尚俊永生难忘,当年回国后,秦天跟忻月早已结婚,当时打击如同电击,时至今日那种痛,如同伤口般只会溃烂不会痊愈。
「过去的事你提她何用,真正介入你们之间是尚烨,你知道你离开那几年,忻月怎么过的,你又怎么过的,你在国外到好成天美女相伴,忻月却在尚烨的威胁下饱受折磨,她会跟秦天走在一起,有一部分是你爸的原因。」
「我跟其他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忻月知道的,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我承诺过我就一定会做到,可是让她不等我的人却是你们。」尚俊大声咆哮,忻月懂他的,一直都是如此,这不是个借口。
「所以你害死秦天跟忻月,尚俊你居然这般无情。」说到这,杨正宇揪住尚俊的衣领,怒气冲冲大吼。
「胡扯,我什么时候害死忻月,我怎么可能害死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就因为我那天见了秦天,你就认定我害死秦天。」可笑的很,尚俊想都没想过,他推开杨正宇厉声反驳。
「我只知道酒后吐真言,你到跟我说说,你那天说忻月我不是故意害死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日的话言犹在耳,杨正宇指证历历。
「那是因为我自责,我那天同了秦天翻脸,我气他抢了我的女人,我们大打出手,事后我得知他出意外,我很怕是因为我,忻月才跟着陪葬。」过往如雪花般重现,尚俊回忆当日得知秦天要移民,一想到日后见不到忻月,他心里的悲伤可想而知,然后他在秦天出国前一天,相约在餐厅,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最后他出手打了秦天,秦天自知自己对不住尚俊,默默挨了几拳后,两人不欢而散。
「你终究只为忻月,秦天又何尝不苦,那是意外你何苦为难自己。」杨正宇的脸上一片愧疚,这男人深情至此,即便他拥有全世界,也不足弥补他所失去。
「我怎不为难自己,若忻月还活着,我宁愿远远看着,也不要天人永隔。」尚俊好想灌醉自己,每每醉一回神智却更清醒,忻月早离他远去。
「尚俊,说到底是我对不住你,可是这个选择,忻月没有后悔你可知道。」
「我知道,以至后来的见面,我选择默默守候,这个我爱的女人。」尚俊嘴角泛起苦笑,在见面却伤别离,除了守候什么都做不了,他无法下手拆散秦天跟忻月,这是忻月的选择,他必须尊重。
「你还不肯原谅我。」杨正宇迟疑的又问。
「现在说原谅不原谅做什么,忻月能活过来吗?」尚俊摆摆手自顾喝着酒,再多的言语都唤不回忻月,责怪谁又有何用。
「她如果知道你终日消沉,她也不好过。」昔日的尚俊风流倜傥,今日的颓废是多大的反差,杨正宇都不忍看下去。
「她就是这样善良,我才这么放不下她。」
「你毕竟是她今生最爱的人,秦天只是她爱过,却不足以刻骨,你该满足了,你跟她注定有缘无份,你一直都知道,只要你父亲不松口,你跟她都没有结果,只是你不愿意面对现实,忻月替你做了决定,她是不想看你为难。」杨正宇一言道出忻月的感情归属,跟尚俊举杯相碰,灼热的酒下肚,烧得不是口而是心。
「正宇,我知道,就是知道我才痛苦,我以为我只要照着我父亲的话做,我是有机会可以跟忻月在一起,可是父亲却说一套做一套,一面安抚我一面打击忻月,就算当时我回去,又怎么能阻挡所有外力,我终究留不住我爱的人。」豪门终是无情,即使后来他痛恨尚烨,不顾家族反对,尚俊宁做不学无术的阔少爷,也不愿踏入家族企业一步。
「秦天跟忻月的离世,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你我秦天留下的子女,谁都痛着,只能让时间慢慢淡化,你要走出来放下过去。」
尚宛卿默默退出门口阖上了门,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里头的人也不知道有人来过,尚俊最爱女人居然是秦抒的母亲,她颇受打击,也就说尚俊从来没爱过她母亲,她只不过一夜情留下的意外,她自嘲今日承受的一切,眼泪自眼角流了下来。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真心为妳
忙碌的工作,日子就过的很快,一日复一日,尚宛卿借着工作麻痹着自己,早就猜到的事实,听见又是一回事,一想起母亲的逝去,心就刺痛着,而尚俊却只为着顾忻月伤心,她的母亲情何以堪,她的存在是多大的讽刺。
母亲的想法她从来都不懂,当初回到尚家,尚俊跟母亲几乎都没有交集,母亲当真爱着这个男人,如果爱着何以回到那里,却无一所求的搬到外面,只是单纯要她进入尚宅,要是为了钱,母亲对于她又绝口不提,这不就显得见外,在母亲的口中,她几乎未闻过尚俊的点滴,说恨她感觉不到,说爱她也感觉不到,有的只有重重迷惑,一如现在她身陷在这迷惑中。
说起来也有月余时间,尚宛卿回避着秦抒,她没办法做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看到秦抒就会想到顾忻月,她不恨顾忻月但是她气尚俊,顾忻月是秦抒的母亲,她不想介意却有疙瘩,以致后来电话都草草结束,不然就以工作繁忙减少通话。
「宛卿,这部戏杀青后,有没有兴趣接古装片。」宋东采收工后,偕着尚宛卿一同回饭店,工作人员大都散去,几个剩下的打过招呼,也都不见人了。
「恐怕很难,这部戏后我应该会暂离演艺圈。」尚宛卿婉拒了他的好意,歉意的笑了笑,她清楚尚烨只是在等,等她结束手边工作。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