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难说。」吴大惋惜着,一场医疗赔上三条人命。

    「魏炎恩身上子弹,跟梁上芸身上相同吗。」秦抒拾起另一份弹道比对报告。

    吴大不解,「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觉得很奇怪,这么厉害打中两个人。」秦抒很困惑又觉得太过巧合,可是人事物都具备的合乎逻辑。

    「这是目前调查,有什么疑点我在找妳们过来。」吴大点了点头,这方面警方会着重调查。

    走出了警局,秦抒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转过头望向尚宛卿。

    「妳从刚刚就不说话。」

    「白叔他居然这么做。」尚宛卿闻言,停了脚步立在原地。

    「妳不认同。」

    「我不认同,但这却是最好的选择,李平接受移植后,确实没办法撑过两年,当初他自动放弃,我很意外他这么有勇气面对死亡,想不到在这勇气背后有这么一个故事。」尚宛卿直直盯着秦抒心里难受。

    「如果白泰东不是有钱,今天白景裕跟李平都已经死了,谁对谁错又怎分得清,李平看清事态做了决定,想不到反逼李复茂走上绝路,如果他地下有知觉不会签下那分协议。」事情本来就有正负两面,秦抒持理性态度看待。

    「白叔对李家始终有愧,难怪不上诉李复茂。」尚宛卿被这波挫败感打击到,从心里谴责白叔作法,毕竟不够完善,不然怎会弄到李家家破人亡。

    「好了,不要提这个,这里天折腾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秦抒不希望这些事困扰着尚宛卿,立即话锋一转。

    尚宛卿挑高了眉,真没看出来,「喔,刚在医院某人还像个泼皮猴到处乱蹦。」

    「我擦,妳不要跟我提那个梁八婆。」一说就来气,秦抒摩拳擦掌握着拳头。

    尚宛卿好笑刮了下秦抒鼻子,「怕人家笑妳哭鼻子。」

    「我这是人之常情。」秦抒飞快驳回。

    「那妳还这么激动。」与事实不符,妳还凹,尚宛卿摇着头。

    秦抒愤然,「我看不惯她这么得瑟。」

    「妳看不到她又难过。」尚宛卿吐了句,噎了秦抒。

    「那不一样好不好,尚宛卿妳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帮那八婆。」

    「妳想我怎安慰。」尚宛卿习惯了秦抒不按牌理出牌等着接招。

    「我这些天身体受伤心理受创,妳应该要把我含在嘴里疼在心里。」秦抒蹭了上去,各种卖萌又来了。

    「怎么个含法。」尚宛卿抽着嘴角,敲了敲她的脑袋。

    秦抒噘起嘴,嘟了过去,「诺」

    「」妳要不要在不要脸一点,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在警察局前,妳嘟着嘴是想她怎漾,尚宛卿阴沉勾着笑,两指一夹,将秦抒嘴唇拉的老长。

    「尚宛卿,妳这死女人放手。」秦抒含糊不清嘟嚷着,尚宛卿听不明白,最后用力扯下,痛得秦抒飙眼泪。

    秦抒哇哇大叫指着,「妳过河拆桥、落井下石、阳奉阴违、人面兽心、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小人长戚戚」

    「练成语啊。」尚宛卿眯起眼看着这娃上房揭瓦,简直活腻歪骂上瘾了。

    「妳」咱可不可以收回啊,秦抒踏出一脚想溜,尚宛卿立马揪住她,抓得她衣领往车上去。

    姐姐啊,妳笑得好恐怖,人家好怕啊,秦抒泪泣。

    「我不负众望,捧在手里疼在心里,妳可要好好体会。」尚宛卿阴阴拖长音,将秦抒甩上车。

    尚宛卿,妳不要s人家啦,秦抒两指又互相戳啊戳,一脸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把尚宛卿冏了一路。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藏镜人

    尚宛卿卷起秦抒衣袖,本该结疤的伤口,擦伤地流着浓,她抽出一根棉花棒替秦抒擦拭,敛起表情说,「妳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洗澡多少会弄到啊。」秦抒委屈睁大眼看着尚宛卿。

    虽然秦抒没有梁上芸受了重伤,身上大小擦伤不少,秦抒总是少根筋没照顾好自己,惹得尚宛卿看不过去。

    「别擦了,待会洗澡又湿了。」秦抒抽回自己得手,觉得尚宛卿太大惊小怪,抓起沙发上毛巾往浴室去。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