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撸仙剑六_(:3ゝ∠)_有木有同玩的小天使?
☆、暗门机关
展昭摸着下巴,一双猫儿眼眯起,猜测道:“难道说,这个杀死净玄的凶手其实已经知道了是谁杀了清临的?”
白玉堂缓缓抬起头,将视线移到展昭的脸上,道:“或许他知道更多。”
展昭忖了忖,道:“所以也就是说,只要循着这个案子查下去,我们就有可能会知道一切?”
白玉堂扶着膝盖站起来,顺手将落在肩头的黑发甩到后面,道:“能不能知道一切我不知道,不过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觉得有些古怪。”
展昭仰起头来问:“什么古怪?”
白玉堂摇头,“若知道是什么,我就不觉得古怪了。”他撇撇嘴,转过身想要回去外室,甩头的瞬间,他的眼风却不经意的扫到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他的步子不由得顿住,继而转个方向,向那副字画走去。
展昭没看到他的异常,只将包袱里的东西又都装回去,包袱放置一旁,又弯下腰,查看床下还有什么其他东西。
“猫儿。”白玉堂站在字画跟前,招呼展昭,“来看看这个。”
展昭拍拍手上的土,起身走到他身旁,“这是什么?”
白玉堂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字画上的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上面写着‘半真半假’,看起来颇有意思。”
展昭挠挠头,似有些不太明白,“字画的东西展某不懂,倒也看不出来哪里有趣。还望玉堂兄得以明示。”
白玉堂侧过脸来觑了他一眼,道:“猫儿,莫说你从未有逛过灯会!”
展昭摸摸鼻子,望天道:“之前巡街的时候倒是逛过一次。”
白玉堂睁大了眼,似是有些吃惊,“想不到你还真的没有逛过……”
展昭顿时有些羞恼,“白五爷风流倜傥,定是没少逛过了?”
白玉堂嘴角一抽,这和风流倜傥有什么关系。“猫儿莫恼,听闻纸鸢大会之后,还会有一场花灯会作为庆祝,此会将持续三天,届时等你办完正事,五爷当可陪你逛上三天,也算带你见见世面。”
展昭扁扁嘴,皮笑肉不笑,“那展某先谢过五爷了。”说罢又对他指指墙上的字画,“现下我们最好先赶快将这个案子破完,否则莫说灯会,就是纸鸢大会也要赶不及了。你方才说这个‘半真半假’有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随手从身后的桌案上抄起一本书,先用其遮挡住“真”字的下半部,顿了顿,又用那本书遮去了“假”字的右半部,这才解释道:“灯会上多有灯谜,猜对者可有奖励。这个字谜,我似乎曾在灯会上见到过。‘半真半假’将‘真’‘假’二字分别遮住一半,剩下另一半所组成的新字为‘值’。‘值’字可解释为‘价值’,所以这幅字画兴许是在暗示着什么与金银有关的东西。”
展昭看看字画,又看看白玉堂,道:“净玄死时,身边散落金银无数,怀中还抱有一尊金佛,那些是否会与这四个字所透露出的意义相同?”
白玉堂抱着手臂没有马上回答,沉默半晌,忽然道:“尸体旁边的金银和尸体怀中的金佛许是凶手故弄玄虚,究竟代表何意我却不知,不过这幅字画上的题字,我却不以为是杀死净玄的凶手所为。因为……”
他不等展昭问话,已伸出手掀起那副画来,就见在那副字画后面的墙壁上竟藏有一个手掌大的暗格。
白玉堂看着那个暗格,嘴角上扬,“看样子我并未猜错,这处暗格之后的,兴许便是开启某处暗道的机关。”他边说着,一只手已抵住暗格。
展昭见他欲要开启暗格,不由得心惊,“展某曾闻天下暗格机关千奇百怪,其中许多都藏有暗器毒瘴,这个……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白玉堂手指触着暗格不动,头却微微偏过来睨着他,浅笑道:“五爷是否可以以为,你这是在担心五爷?”
展昭扁了扁嘴吧,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得推了他一把,道:“快些开你的机关。”
白玉堂觉得好笑,却也不再多话,五指张开分别按住暗格的各边,随即稍一用力向里挤压,那块暗格便在他的力量推动下凹了进去。待暗格被压至最底端,屋子外室中忽然传过轻微的石板摩擦声。
展昭和白玉堂互觑一眼,随即同时握紧自己的兵刃,并循着声音的来源向外室走去。
二人刚一到外室,便一眼瞅见那个巨大书架后的墙壁整个空了下来,看来刚刚的机关确实是开启暗门的钥匙。
“真相恐怕就在这里面了,我们进去看看。”展昭对白玉堂点了点头,率先朝着书架走去。他本以为暗门已然开启,他只需将书架挪移开便可进入暗门,却没想到这个书架竟然搬!不!开!
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只得求助一般的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也同样望着他,俩人相互对视片刻,白玉堂忽然有些不大自然的别开脸,“咳咳……这机关怕是还有二道锁,开启的钥匙也应在这附近,我去周围转转找寻一下,你自便。”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鬼,就赶忙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人。心跳的律动正以一种不同寻常的速度在急跳,白玉堂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看来过些日子他得写信给白福,让他偷偷从大嫂那偷点药来。
白玉堂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七手八脚的随意捣鼓着手下的东西,待他脑子渐渐清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将金佛前的香炉搬了起来。
他略略感到有些无语,看来自己不但病了,而且似乎病的不轻。
白玉堂径自晃了晃头,想要将香炉放回原处,可在东西脱手之前,他却又好似看到了什么。
定了定神,他复又将香炉拿回来凑近到眼前,静静地看了少顷,他忽然出声道:“猫儿,你过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五爷你又乱许诺,我们可都看见了o( ̄ヘ ̄o#)
皮埃斯:明天要断一天么么哒(╯3╰)周四恢复更新!
☆、纯黑铁门
展昭本正将书架上的经书一摞摞的移开,听到白玉堂唤他,他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儿,移身到他的旁边,问:“又发现了什么?”
白玉堂将手里的香炉给他看。
展昭眨眨眼,“这不是香炉吗?”
白玉堂扶额,“五爷知道这是香炉,我让你看的是里面。”
展昭疑惑的自白玉堂手中接过香炉,凑到进前,“香炉里面有什……”他刚要张口询问,话说到一半又突然止住。
就在满炉香灰中,竟隐约掺杂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物质。展昭皱了皱眉,欲要伸出手指去拨弄炉内香灰,却被白玉堂及时阻止,“别用手碰。”
展昭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白玉堂,随即从旁边的台子上取过一根细木棍,小心的从香炉中舀起一些不明物质。
“这是何物?”他问。
白玉堂借着他的手细细端详,而后直起腰板,摸着下巴道:“似乎同孔礼之前说过的,在尸体鼻腔中发现的物质类似,你不如将仵作找来,让他看一看可是识得此物。”
展昭“哦”了一声,将香炉返还给白玉堂,自己在身上摸了摸,却没能知道想要找的东西,他一双贼溜溜的猫儿眼在白玉堂的身上溜了一圈,随即毫不客气的摸向他的怀中。
白玉堂眼皮儿颤了颤,条件反射的向后一退,“又要找什么?”
展昭嘻嘻一笑,对他摊开一只手,“帕子。”
白玉堂嘴角一抽,“没有。”
展昭狐疑的眯起眼睛,“别想唬展某,展某知道你平日里都会把帕子带在身上,快些交出来,否则展某要亲自动手了。”
白玉堂彻底无语,他将香炉放置一旁,一只手探进袖兜内取出一方巾帕,而后递给展昭,问:“你怎么知道五爷平日都会将帕子带在身上?”
展昭接过帕子,又用小棍将香炉中的黑色物质扒拉到帕子中包好,这才回答他:“日前白福说过。”
这个吃里扒外的死奴才!
白玉堂暗暗握拳,在心里将白福凌虐了一百八十遍,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允许白福与这臭猫单独相处!!!否则还不知道他要将自己的多少情报全部卖给他。
展昭将包好的东西收进怀里,并把香炉放回原处,随即盯着面前的那尊金佛,开口道:“净玄死的时候,怀里恰好也抱着一尊金佛,那座金佛是否正是在暗示这一尊?这二者之间会有联系吗?”
白玉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双目视线停留在金佛的一对眼睛上。良久之后,他突然伸出手去,用手指触碰金佛的双目。
奇怪的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金佛的眼睛时,那一对本是睁开的眼睛却忽然闭上了。
这一奇异的现象令展昭大为吃惊。他揉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随即便听到身后处传过一声“喀拉喀拉”的响动。
白玉堂收回手,唇角微微上扬,“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竟都未有想到。”
展昭凝着他,一脸不解。
白玉堂笑道:“我们先进去密道一探究竟,边走边为你解释。”
二人返身又回到书架跟前,这一次,白玉堂只以单手之力便轻轻松松将书架移开,二人侧着身子挪进去,自入口处进入密道。
道内很窄,只可容下一人经过。
白玉堂伸手揪住展昭的手腕,将他扯到自己身后,首当其冲的走在前面,并用自己的肩膀将他死死地拦在后面,对他道:“密道内多有毒瘴暗器,你个臭猫不知轻重、毛手毛脚,不定何时便中了歹人的机关暗算,变了死猫了,还是五爷走在前面安心些。”
展昭知道他好意却故意这般说,也不戳破,只在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背上,提醒道:“多加小心。”
“啰嗦。”白玉堂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有点暖。
二人一前一后小心地向这条长长的暗道深处缓缓走去,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脚下的路突然开始向下延伸。
展昭边走边问白玉堂,“前方还有多远?我们这是再往地下走?”
白玉堂轻轻“嗯”了一声,道:“空间内可以感受到些微气流。”他又用手摸了摸旁边的墙壁,“道壁似乎也比方才要开阔一些了,依我之见,应是不远了。”
展昭突然有些好奇,“这样一条密道,究竟是何时挖出来的?看这里的环境应是也不会很新,况且这密道连接净玄的屋子,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白玉堂一面继续往前走一面轻笑道:“你这臭猫,就是喜欢自己折磨自己。密道做什么用,又是通往何处,待我们走至终点自然揭晓,至于密道挖掘的时间,五爷猜测应是不会超过三年。”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