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胖了,明明是强壮好么,燕齐很不服气。不过鉴于刚刚已经得罪了纣王,燕齐老老实实闭嘴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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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大家只好回去洗洗睡了。
纣王死乞白赖要跟燕齐住在一个旅店里,还要住一个房间,由于纣王很阔气很有眼色地把所有费用都包了,燕齐有意见也保留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三太子在哪里?”房间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燕齐也不跟纣王装了,单刀直入地问了自己一开始就憋着没问的。纣王在他眼里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燕齐可不相信纣王是来陈塘关游山玩水的。约人出去大概也不是传传没时效性的新闻这么简单。只是当着哪吒的面,他也不好细问,免得暴露了纣王的身份。
“我来找你啊,先前不是说过了么。”纣王枕在燕齐的大腿上,“还是有毛的时候比较舒服,申公豹,你能变成豹子的样子么?”
燕齐把腿抽开,纣王的头立马碰到了床,发出很大一声闷响。
“你变人了脾气倒是见长啊!”纣王抱着头似笑非笑道。
燕齐心里一个咯噔,立马狗腿地上去捧住纣王的头摸了摸。
“看在你今天还算机灵的份上的,我就饶了你这回。”纣王重新躺在燕齐的身上,这回是枕在燕齐的肚子。燕齐只能庆幸纣王不是个大胖子,所谓的自作孽大抵是如此了。
“我来陈塘关找人。”在燕齐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的时候纣王开了尊口,“那三太子确实没死,不过却不好叫哪吒知道。”
“你要找谁,三太子没死为什么不能让哪吒知道。”
“哪吒要是知道了免不得要闹一场,我不希望这件事变得人尽皆知。”
纣王避开了第一个人问题,燕齐也识趣地不再问。
“哪吒他死得不甘心,不出了这口气以后都不痛快。”哪吒虽然是自杀,但是他那死法明明是有怨气的。
“你呢,你心里有没有不痛快。”纣王突然问道。
燕齐愣了楞,嘿嘿地笑了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能怨谁去。”想起女娲庙纣王没有表情的表情,燕齐鬼使神差地说了谎。
纣王睁开眼,盯着燕齐的眼睛,燕齐觉得自己脸要给他盯出个洞来的时候,纣王陛下终于发话了:“你跟我回宫去吧,申公豹。”
燕齐心中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
“好。”感觉声音先于大脑发出来,燕齐有些惆怅。他似乎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不回宫去,什么时候去朝歌呆在帝辛身边已经变成理所当然的事了?
一定是姜子牙这个死老头的原因,给自己取了申公豹这个破名字,跟纣王太搭了,所以只好委委屈屈连在一起了,一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子没有评论捏……………………
☆、龙王敖光
由于古代没啥娱乐活动,曾经的夜猫子燕齐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燕齐做了一套广播体操还没见人起床,就毫不客气自己一个人吃了早饭。然后纣王就起床了,再然后在纣王不怒自威的眼神下,燕齐非常“专注”地看纣王吃完了早饭。正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还不见哪吒的踪影。燕齐有些奇怪,哪吒要练功,基本不睡懒觉的。他要上去找,被雷震子拦住了。
“哪吒早上出门了,让我们不用等他吃早饭。”
“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没有。”雷震子想了下,“不过他让我们不需要担心,他晚上就会回来。”
燕齐点了点头,他倒不担心哪吒的安危,寻常人肯定伤不了他的;如果不是寻常人,他担心也白搭。燕齐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哪吒没有给他打声招呼,难道是起得太晚了
纣王赞赏地看了一眼雷震子,对燕齐道:“今日无事,你陪我去拜访一个长辈吧。”
“我去合适么?”纣王的长辈不就是皇亲国戚么,他要是去只能当跟班了,以前当豹子见个人没啥,现在是个人,去了少不得要行礼啥的,燕齐还真不习惯跪来跪去的。
“我说合适就合适,怎么这样啰嗦。”纣王一锤定音。
啰嗦的燕齐腹诽了一番,不情不愿跟着去了。
纣王只带着雷震子和燕齐出了门,雷震子出面雇了辆马车,赶车的也是雷震子。不知道是地方太远还是马走得不快,燕齐感觉好半天才到地方。
陈塘关虽然离朝歌老远,但是地方富庶,又没朝歌那么多限制。燕齐以为纣王这位长辈的宅子不说比皇宫好,至少在陈塘关地鹤立鸡群什么的。没想到到的地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宅子,雷震子上去敲门,一个年迈的老仆过来开门,打量了三个人几眼,才慢吞吞地把几个人放进去。
里面也没有燕齐想的别有洞天,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宅子,除了干净,再找不出什么可以夸奖的地方了。雷震子随那老仆人去安置马车去了,燕齐就跟着纣王进了内室。
才进门,就闻到茶香。燕齐对这味道可不敢恭维,这里人喝茶并不像现在只是泡一泡了事,而是要在铜鼎里煮。而且除了茶叶还会加些香料和盐巴,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好茶。”纣王赞道。
燕齐嘴角抽了抽,和他一起站到一边。
竹帘后面走出了一老头,须发皆白,圆脸,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由于带着笑意,看上去非常慈祥。
“谬赞了,客人请喝茶。”老人微微颔首,把茶盏放在纣王和燕齐前面的案几上。
燕齐随纣王跪坐下来,学纣王的样子端起了茶盏,略沾了下嘴,就放下了。
“可是这茶不合客人口味?”老人和煦地问道。
“啊,我之前为了方便,喝的茶都是直接用沸水泡了茶叶的。”燕齐觉得与其掩饰说自己很爱这茶,不如实话实说,免得还要硬着头皮喝了这茶,又脸色难看叫人心中不喜。
“这位小兄弟倒是个直率人。”老人笑眯眯道。起身去了内室,一会儿的工夫竟然端出了一瓮茶,味道闻着已经和绿茶相差无几了。
燕齐一脸感动地看着久违的茶汤,正准备起身去接。老人端起茶,陶醉地抿了一口。燕齐只好怨念得地坐直了身体。
“敖伯伯。”纣王恭敬地叫道,“小侄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敖伯伯?是敖光,敖钦、敖顺、敖闰呢?燕齐知道的姓敖的年龄符合的就这四位了,燕齐觉得十有**是敖光了,倒不是因为敖光霸气侧漏或者燕齐慧眼识人。燕齐是推测出来的,根据主角定律,主角碰上的人哪怕是龙套也不是默默无名之辈。敖光在四个姓敖的人里面知名度最高,所以燕齐得出了上述结论。
敖大伯微微颔首:“原来子辛也是直率人。”
“伯伯要是愿意在朝歌呆些时日,就知道小侄不仅是直率人,还是一等一的实诚人。”
燕齐惊悚地看着“实诚人”纣王。
老人微笑着喝起了茶:“其实不去朝歌,我也知道子辛是一等一的实诚人。”
“那小侄所求之事——”
“喝茶喝茶。”老人给两人续茶。燕齐的茶因为根本没喝几口,所以还是满的,敖大伯根本视而不见,继续往里添茶,然后茶水就漫出来被燕齐的裤子接了个正着。
老人连忙告罪,叫了之前的那个老仆带燕齐下去换衣服。
就算要支开人,麻烦也用点心好么,好歹装作不小心啊,这么直接把茶倒在人家的裤子上是要闹哪样啊。燕齐对于裤子上疑似某种液体的茶渍非常不爽,怪不得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
燕齐在背后碎碎念对于纣王和老人当然没有任何杀伤力,这两个被分到一个阵营的人在燕齐走后相谈甚欢。谈到燕齐饿得不行鼓足勇气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出来了。
又是一番做作,终于挥泪告别了,如果不是饿的,燕齐觉得自己吐出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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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西伯侯贤名远播,手握重兵,西北又是富庶之地,为何你要弃了他选帝辛,他现在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灯下两个人说着话,要是有陈塘关的人在场,估计会吓一跳,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已经死了的三太子敖丙。他对面坐的人就是被纣王喊做伯伯的敖光。
“脸厚,心狠,腹黑,能忍。”敖光撇了敖丙一眼,“你要有人家一样,我也不需要像今日这般冒这么大的险。西伯侯当然也是聪明人,但是他不缺人投靠,我们去了不过是锦上添花,帝辛却不一样,他可用的人并不多,一本万利的生意虽然风险大,但是回报也是无法估量的。”
“而且我看帝辛近来做的几件事,都颇有章法。聪明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可以把聪明人联结起来的人。因为聪明人虽然聪明,但往往自傲,他们会利用人,但很难信任人,常常各自为政。聪明人和一般人在一起当然是物尽其用,但是如果一群聪明人在一起,却只会矛盾丛生。帝辛能藏拙,西伯侯却锋芒太露。”
看自己的儿子似懂非懂的样子,敖光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了敖丙一下。帝乙那个老狐狸可以生出小狐狸,为什么自己生出的儿子却个个蠢笨如猪。真是家门不幸。从前就事事被那老小子压一头,好不容易他死在了自己前头,还要派自己的儿子来压人一头,真是岂有此理!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涨了收藏,又有写文的动力了,感谢a
☆、大佬请的饭果然不是谁都有命吃哇
对于敖光不留饭的行为,燕齐很是耿耿于怀。纣王则自打出了敖光老头家的门,就一直心情很好的样子。具体表现为他竟然决定请燕齐在外面吃上一顿以抚慰小气吧啦的某人(纣王语)受伤的脾胃。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二十来个菜,燕齐很是受宠若惊。
“桌子太小,只能先点这么多了。”纣王笑盈盈地给燕齐布菜,脸上的表情用小言的话来说那就是温柔宠溺啊。
燕齐战战兢兢放在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不会让我把这些都吃完吧?”
纣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呼了口气,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燕齐立马捧起碗,毫不客气,狼吞虎咽。纣王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燕齐投入吃饭大业中不可自拔,自然是看不见的。不过好在燕齐还有个体贴的传统优良美德,自己吃得开心,也不忘往纣王碗里添菜,虽然都是燕齐爱吃的,但是也不能阻止纣王嘴角越翘越高的弧度。
这样的友好和谐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包间的门就给人撞破了。然后是窗子,和房顶。看着周围十来个蒙着脸的黑衣人,燕齐并没有太吃惊,只是有些无奈地放下来筷子。
无数的电视剧告诉我们,突如其来请吃饭都是要出状况的。尤其皇帝还是一种事故多发体。
对方看身形都是壮汉,还拿着刀,燕齐自认一个也干不过。虽然传说中纣王的武力值爆棚,但是人家既然派人来搞刺杀工作,总不会派群弱鸡来,而且俗话也说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不吃眼前亏。
燕齐立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我只是来吃饭的,不关我的事。”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