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爷一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地过活,不要说男人撒泼打滚,连女人的撒泼打滚都没见过,一下看到象泼皮无赖一样撒泼打滚的熊细宝根本适应不了,嫌恶得不行,再打不起兴趣争夺,任由薛宗泯把人带走
晋王爷不知道的是,这次的放手让他此生彻底与细宝无缘。
薛宗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醉鬼熊细宝扛回报社,丢到床上。喝醉酒的熊细宝是多动症儿童,精力旺盛,没一刻安宁,死不肯在床上好好休息,还要爬起来找酒喝。
薛宗泯压着熊细宝,不让熊细宝起身:“别喝了,你已经醉了,乖啊,好好睡觉。”
“我没醉,我还可以喝五斤,不,十斤,更多,一百斤。”熊细宝巴差着手指,搞不清楚要伸几个手指头。
“不准喝,喝那么多酒干什么?看你现在难受的。”
“你不懂,万事不如杯在手,不喝酒才难受。”细宝喃喃说道:“奶奶走了,我爹走了,我娘走了,现在旺财也走了,没人要我了。”
“怎么会没人要你呢?你不是还有我们吗?”薛宗泯搂紧熊细宝,奶奶?熊细宝有奶奶吗?
“你们也会不要我的,象宗淮一样。”熊细宝很委屈。
“不会,绝对不会。”薛宗泯亲亲熊细宝泪湿的脸,安慰他。
这一夜混乱无比,刚开始还有几分亲情,几分克制,到后来原始的**彻底战胜了熊细宝本已经被酒精侵食的所剩无几的理智,撕扯,啃咬,不顾一切的进入。
□□叠起的兴奋让熊细宝彻底丧失了人的理智,只会遵循动物的本能去侵略,去占有,直到酣畅淋漓的发*泄完毕,疲惫不堪地睡死过去。
第二天,熊细宝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无比的愉悦,正想好好伸个懒腰,昨晚的记忆潮水般地湧来,差点没把细宝吓死。
这不是真的吧?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春*梦而已,我怎么可能那么禽兽呢?哈哈哈哈哈哈。
细宝心神不定地安慰自己,可一转头就看到薛宗泯几乎赤*裸地睡在自己旁边,一身伤痕,狼狈不堪,现在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
细宝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靠,自己真那么禽*兽啊,酒后乱*性乱到大哥身上去了,这下死定了,绝对死定了,以薛宗泯这心高气傲的尿性,醒来绝壁把自己挫骨扬灰。
细宝冷汗淋淋地偷偷滚下床,蹑手蹑脚,打算在不惊动薛宗泯的情况下溜出去逃之夭夭,走之前再瞄薛宗泯的裸*体一眼。
薛宗泯常年习武,身体修长匀称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地跟艺术品似的,没想到大哥脸长得漂亮,身材也这么有料,细宝不知死活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看的口水横流。
嘿、嘿嘿,没想到自己喝醉酒后武力暴棚,居然把大哥攻下了,这陶瓷一般的皮肤带上伤痕还挺有脆弱美的,熊细宝美滋滋地傻乐。
等到看到薛宗泯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抖了二下,好像有要醒来的迹象,熊细宝才清醒过来,现在不是自己可以傻乐的时候,先想想怎么保命吧。
细宝蹑手蹑脚溜出房门,飞奔着去找薛宗洛。二哥一向最疼自己,想来这次也一定会帮着自己,再说二哥的武功也不错,可能还可以抵挡大哥一二招。
细宝飞奔出来就看到宗洛天使一般地等在院子里,细宝一把抓着宗洛拖到另一个房间:“二哥,二哥,我死定了,我闯祸了。”
宗洛定定地看着熊细宝,由着熊细宝拖来拖去,熊细宝终于发现宗洛不对,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宗洛身形憔悴,脸色灰败,整个人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活气。
“二哥,二哥,宗洛,你怎么了?”
“你闯祸了?”
“是是”宗洛的情形让细宝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宗洛静静地看了细宝很久,久到细宝整个人都开始发僵了,才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大哥谈。”
“二哥,我”突然一股无名的内疚从细宝心头涌出,细宝虽然不知道自己内疚什么,但不由自主地非常心疼宗洛,心疼到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其实这一整晚宗洛都是呆在院子里,拼命地告诫自己,冷静、冷静,里面的是自己的大哥和自己放在心窝里的三弟,冷静,冷静。
昨天傍晚被连亲王死缠着打探连从文的消息,害自己很晚才脱身,差了一步没接到细宝,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宗洛进到房间时,宗泯已经醒了,两兄弟相对无言地沉默了一下,宗洛默默地跪在了宗泯的床前。
宗泯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二弟,这几年宗洛对细宝的宠溺有目共睹,如果说自己对细宝的感情是日久生情,那么宗洛对细宝就是未见倾心,一见钟情。
是宗洛在细宝刚进薛府受大家排挤、欺负的时候坚定地护住了细宝,在细宝最孤苦伶仃的时候,也是宗洛默默地陪伴在细宝身边。
这一路走来,更是不离不弃,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感情单一、执着、热烈,连自己在旁边看着都动容。
如果细宝不是那么愣,只怕早都没自己什么事了,宗泯知道如果自己不抓住机会,设下这个局,而是让细宝自己来选择,细宝选择自己的可能性真是极小。
宗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两兄弟都栽在细宝这个二愣子的手中,认命吧。
“我单你双,去做通三儿的工作吧。”
大哥的松口让宗洛大喜,认真地磕了个响头:“谢谢大哥。”
兄弟两商定如何瓜分的时候,细宝正在另一个房间急得团团转,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宗洛怎么劝大哥的?哎哟,怎么还不回来,大哥不会怒气难消,灭了自己吧?
唉呀呀,自己怎么会那么禽*兽呢,连大哥都下得了手,真是太禽*兽,太不应该了,不过,大哥身体可真好摸,昨晚的滋味好好啊,不知死活的细宝控制不住春心荡漾起来。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先想着怎样活命吧。
一看到宗洛回来,细宝急不可待地问道:“二哥,大哥怎么说?”
宗洛看着细宝,认真说道:“三儿,你娶了我吧。”
“啊?!”细宝瞪大眼睛,傻傻地啊了一声。
咦,难道自己昨晚禽*兽的不是宗泯?而是宗洛?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清楚地记得是宗泯。
“三啊,你是不是先上车,后买票?”宗洛看着傻傻的细宝,一把扯过来,狠狠地亲了上去:“如果这样,我们也先上车吧。”
细宝被宗洛亲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挣脱开来:“不是,我是,大哥。”细宝让宗洛刺激地话都说不完整。
“宝儿,现在先不要讲大哥,你看着我,听我说。”宗洛捧着细宝的脸说道:“宝啊,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娶了我,好吗?”
细宝傻傻地看着宗洛,宗洛的眼睛里那小心翼翼的乞求让细宝心酸不已,那浓浓的期盼让细宝心疼不已。
就是这个人,每次自己一闯祸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也是这个人,无原则,无理由地相信自己、宠溺自己,连造反这种杀头,灭九族的事他都毫不犹豫追随自己。
这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说爱愈性命都不为过。
这一刻细宝的心柔软成水,坚定地说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在开始构思的时候,我是打算薛大少熊小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但故事发展到了这里已经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薛二少以他生死相随的决心,牢牢地在细宝身边占领了一席之地,这样隐忍、坚强的宗洛实在太让人心疼了,我怎么也下不了手把他撕开,只好便宜熊细宝了,太对不起亲们了,亲放心,这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100
夙愿成真,拥着细宝,宗洛差点要喜极而泣,好不容易克制自己的感情,交待细宝说:“你去照顾大哥,如果他发烧记得请大夫,我去写婚誓。”
哎,大哥这事解决了吗?大哥他是原谅自己了?怂货细宝实在不敢一人面对宗泯,拖着宗洛不肯放手:“大哥,大哥他他原谅我了?”
宗洛瞪了细宝一眼:“想得美。”
“啊?!那怎么办?”细宝的心凉了半截。
“吃了就要负责,一并把大哥娶了。”
“啊?!”
“哼!”
看着细宝的傻样,宗洛说不气是不可能的,但也知道这事怪不得小三儿,这就是一二愣子。
自己兄弟俩早就心生情愫,拖了那么久,就是因为自己两兄弟虽然谁也没挑明,却谁也不肯放手,谁都不肯退出,最终也只能这样解决了。
宗洛做事快,三二下搞好了誓词,选好了良辰吉日,当天的报纸立刻增刊登载出一条消息,报社熊大社长将于某年某月某日迎娶薛宗泯、薛宗洛薛氏兄弟。
第二版整版刊登了三人联名签署的誓词:我们在此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将永远珍惜彼此,直到地老天长。我们承诺将永远对对方永远忠实,终身只娶(嫁)这次。
这报纸一出来,举国哗然,什么,全国最吸引人的薛家三兄弟自产自销了,这怎么可以?!
熊三少不是才恢复自由之身吗?怎么那么快又让人套住了?熊细宝的粉丝们碎了一地芳心。
天啊,宗洛哥要嫁给熊三少?就熊三少那个土匪样配得上我家温柔的宗洛哥吗?
什么,薛院长要嫁给熊三少?不可能吧?薛院长怎么看都不象会嫁人的啊?
不管外界如何的纷纷扰扰,熊细宝除了傻乐,没有一点反应,他已经被这巨大的馅饼砸傻了。
等到还魂过来,消化了这惊天的消息,明白大哥、二哥都要嫁给自己,想到明艳动人的大哥、温柔可亲的二哥都被自己收入囊中,细宝的智商直线下降,化身成只会嘿嘿傻笑的准新郎。
梅姨第一时间找到熊细宝问道:“三少,你是自己愿意的吗?你是真愿意吗?”
好不容易三少名正言顺地摆脱了入赘的身份,有希望走向康庄大道了,没想到又落到娶男人的地步,还一娶娶俩,三少这是什么命运,疼爱细宝的梅姨当然希望细宝走正常的婚姻道路。
“嗯,嘿嘿。”熊细宝用力点头。
梅姨看着只会傻笑的熊细宝,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他幸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普天之下也只大少爷、二少爷能配得上自家三少爷。
梅姨的想法是跟随着熊细宝患难与共的那些人的共同的想法。
虽然大少爷是宣布认熊少爷为薛家三少爷,可熊少爷入赘是太师在世的时候亲自订下来的,连婚礼都举行了,大少爷的决定还能大过太师吗?
所以大家虽然叫熊细宝为三少爷,但在心里还是认定三少爷入赘的身份,可是要让三少爷娶四少爷,大伙儿一致认为太委屈自家三少爷了。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