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自愿的,因为她刚好想摆脱肚子里的这个累赘。
“因为大着肚子客人都不上门了,看中她的也都是些喜欢玩孕妇的变态客人,动辄就有生命危险。”她这样说道,于是地点定在了月泉湖边,加上了一条人命的骗局,足以以假乱真。
天色很暗,大祭司没办法通过她的眼睛探知她的记忆,不会被拆穿,然后只要趁着大祭司没回来逃之夭夭就可以了。
一切很成功,女人的演技很完美,女主的反应也很对味。
然而白杨心里还是有些空空的。
大殿里墙壁和柱子都是金子做的,随便扣一块下来可以养活好多人,然而外面却有人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舍弃自己的孩子。
食遗而肥,这真特么是个邪教!
☆、7
等到了白天,筋疲力尽的大祭司想过来再问问女人的时候,下侍告诉他,女人走了。
而最后见过女人的,是白杨。
白杨此时正在月殿里坐着,喝着冒烟的茶水,淡定地等着他。
都用不着去探他的记忆,萨索就可以确定昨晚的闹剧一定是他安排的。
目的嘛,他已经达到了,离间他和女主。
为了他的什么狗屁任务。
白杨笑得洒脱:“堂堂大祭司应该不会去找一个女人的麻烦吧?”
“你去,和她说清楚。”
白杨看白痴似的看他:“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拆了自己布的局。
萨索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没有动。
一来,他没有办法驱使白杨去和苏菲说清楚;二来,就算他现在和苏菲说都是白杨搞的鬼,没有证据,当事人也逃之夭夭了,他只会越说越糊涂。
想清楚这些,也就不会妄动了。
半晌后萨索一笑:“你怎么知道苏菲的肚子里没有我的骨肉?”
一夜成功的几率确实小,但不等于没有。
白杨一愣,那倒也是。
到时候女主一旦有了孩子,只怕更舍不得离开男主。
“就算苏菲昨晚气极了她也没有立刻收拾包袱走人,如果她自己不愿意离开的话,”萨索勾起一边的嘴角,“恐怕只能靠你的那什么sakura强制带走了?”
而sakura一露面就会被他逮到,他就会知晓穿书的秘密。
到时候一个区区的月神血脉就吸引不了他了,而只能待在一本书里的神也将不配受到他的膜拜。
sakura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一直不敢露面,和白杨互通神识都不敢。
“哼,”白杨一声冷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后手?你怎么知道女主不会对你更失望?”
萨索眯眼:“我等着你的后手,不过现在,请你滚出我的月殿。顺便知会你一声,你被禁足了。”
蹲在偏殿里无聊地数砖块的白杨,也在想自己会有什么后手。
一时夸下的海口,却不知道拿什么去填。
都怪面子作祟一时激动。
唉。
他这次是真的被软禁了,萨索连结界都懒得开,直接叫了两个下侍在门口守着。
出去?
他当然能出去!他可是有满级闪躲能力以及……很强大的攻击技能的人啊!
关键是出去了要做什么?
出去后肯定要再被关回来,到时候大祭司肯定要加派人手,他就会一次比一次难出去。
所以要珍惜出去的机会啊。
他在这儿关了两天,无聊了两天,也不知道女主有没有原谅大祭司。
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但是女主的尿性谁知道呢!
白杨想了想,嗯,那就再离间一次好了。
没人可用他自己上!
门口两个下侍看着十分年轻。
“哎,过来,”白杨招手,“我们聊会儿天呗。”
然而估计是大祭司特地吩咐过的,两个年轻下侍都一动不动,尽心尽责地守在那儿当柱子。
白杨眨眨眼,意料之中的事。
他倚在门框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门口的两双眼睛刷了一眼又转过去——不给出去但是没说不给倚在门框上。
“唉,听说那个什么月神之女现在可得大祭司宠爱了,以后啊说不定就是祭司夫人了。”白杨又啧啧两声,“可惜我被关在这儿巴结不到她了,不然啊,升个上侍什么的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只可惜……唉。”白杨叹了一声,回了屋里。
方才一个下侍的耳朵动了一动,动作虽小,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白杨知道自己的话被他听进去了,十分满意。
将自己重重地丢在床上,感觉有些郁闷——自己现在这样好像皇帝那些争宠的勾心斗角的妃子啊……
他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赶明好好宰萝莉一顿把这些不平衡和委屈都补回来!
大祭司把他往这儿一丢就是好几天,估计哄女主也煞费精神,一直没来探望一下白杨这个囚犯。
白杨也乐得清闲,反正不缺吃不缺喝的,天天倚在门框上晒太阳,和两个看门的聊天——他说,那俩爱听不听。
就是不会搭话就是了。
这天,白杨眼尖地发现了一个下侍的变化——明明还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带上了点喜气,而且还破天荒地朝白杨看了一眼。
正是上回动了耳朵的那个。
时机到了,白杨心想。
吃罢晚饭,他跑到门口,说道:“去把大祭司叫来,告诉他我呆腻了,他想知道的我告诉他就是了。”
那个动了耳朵后来又一脸喜气的下侍没什么反应,眼神有些茫然,似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倒是另一个下侍默不作声地一弯腰,跑了。
嗤,还当他天真正直不攀权贵,原来是背后早就有了靠山!
“听说你有要事找我?”萨索推门进来,问道。
他其实是有些怀疑的,当日探测白杨的记忆时,白杨是毫不知情的,这几日又没有和那个叫sakura的作者接触,怎么会突然就知晓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白杨转过身来,目光如炬:“你不如探一探,我想做什么……”
萨索伸手去探,立刻被一片火海给吞没了。
一片名为欲的火海。
炙热的火苗舔舐上他的身体,灼热得叫他不能呼吸,摇曳的火苗里隐隐露出一具光洁的身体,魅笑着向他招手,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与之纠缠、辗转、起伏、吟哦……
“够了!”萨索一下子抽回了神识,“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说得是别人,自己却好像火烧上了脸一样洇红了一片。
白杨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羞涩的反应,自己反倒是没皮没脸没心没肺了。
一步一步地靠近:“你……不想试试?”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