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天一直记得莫雨笙弹的这首曲子很熟悉,可究竟叫什么又不太记得了。而这时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惊呼:“凤求凰”
那一刻,司御天心中的怒火“噗”一下就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火
司御天没有忘记,是他在“诉苦”以后,笙笙才说他想到选什么曲子了
莫雨笙你当真是一个妖精
司御天将莫雨笙按到在床铺上,双手置于莫雨笙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莫雨笙。经过一番凶狠的亲吻,莫雨笙此时的唇瓣红肿,脸颊绯红,甚至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司御天抬起一只手慢慢地摩挲着莫雨笙的脸颊,因为牵扯,眼中的眼泪便顺着鬓边的弧度没入了发迹。
司御天微微低头,吻着莫雨笙的眼角。舌尖微动,一点一点将莫雨笙略带咸味的眼泪舔舐而去,然后从额头开始,慢慢往下,眼睑、鼻尖、脸颊,然后来到红肿的唇瓣。
比起刚刚的狂风暴雨,这一次的亲吻倒是显得柔和温馨。这一个吻中的珍视之意让莫雨笙放松下来,仿佛化成一滩水般的暖融
莫雨笙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司御天让他有些害怕。可害怕之余,又让他有一些小小的激动。至于激动什么,莫雨笙自己也不知道。
而松了一口气的莫雨笙却没有感觉司御天的手正在他的身上放肆
司御天将手伸进莫雨笙的衣服,慢慢地抚摸。莫雨笙从小就被养得身娇肉贵,这一身白皙嫩滑的皮肤完全没有辜负莫家和他给莫雨笙喂进去的那么多补品。比起一片平坦的背部,司御天更加觊觎的是前面,当莫雨笙的背部都摸遍以后,司御天的手流连在莫雨笙的腰肢。司御天可是知道莫雨笙的腰最是敏感不过了。
果然,司御天轻轻地在莫雨笙的腰上来回,莫雨笙就已经瘫软在床上了。司御天叼着莫雨笙的唇瓣,在唇齿间,只听得到莫雨笙细碎的口申口今。
顺着腰际慢慢往上,司御天恨不得莫雨笙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上他的印记,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和他争抢,就再也没有人和他
咦怎么会有一个凸起
司御天眼中流露出一点恶意,司御天的手不同于莫雨笙。因为莫雨笙日后是要靠手吃饭的,莫雨笙的手从小就和莫爷爷一起保养,其中下的心力不比司御天调养莫雨笙的身体少。于是,尽管莫雨笙的手整日里都在乐器上舞动,却依旧保养得没有一颗茧子。但司御天却完全没有那个心里,三年的军旅生涯,早就让他的手宽大粗糙起来。
司御天轻轻一捻,本来就硬挺的小突起更硬了。轻拢慢捻抹复挑——
莫雨笙浑身颤抖,即便被司御天堵着嘴唇,依旧挡不住微微的哭腔。司御天轻问:“难受?”
莫雨笙点头,司御天问:“哪里难受”
莫雨笙眼神涣散,艰难地摇头。莫雨笙只是觉得他很难受,但是哪里难受?
司御天说:“乖,交给我如何”
莫雨笙觉得这样的司御天更加危险了,可究竟是哪里危险脑子一片混乱的莫雨笙不知道,对司御天的信任多于对自己危险警示的信任。于是,莫雨笙点头,然后将自己推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第192章 番外 7
酒力渐浓春心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一夜**,司御天是十分满足的。给莫雨笙清洗过后,司御天就精神亢奋地躺在莫雨笙身边,眼睛直直地盯着脸带红晕的莫雨笙。就这么从凌晨看到了太阳初升,看了看时间,司御天从床上爬起来。出了房门,就看见管家站在门口处,司御天说:“给笙笙准备一张软沙发。”
管家瞬间秒懂,虽然昨天从司御天支开他们的时候就猜到了,但主人心想事成,他们这些下人的也能够过几天好日子。
司御天吩咐完以后,就钻进厨房了。笙笙第一次,如何也要好好补一补
等莫雨笙睁开眼,就感觉到一阵酸痛汹涌袭来。刚刚支起来的身体又调回被窝里,浑身麻木的莫雨笙瞪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好半晌,莫雨笙恨恨地捶床。
真是真是
正在咬牙切齿的莫雨笙没有听见开门声,司御天端着熬得香浓软糯的小米粥进门,就看见莫雨笙丰富的脸部表情。荡漾餍足的神情一收,顿时万分严肃。
司御天端着粥碗坐在莫雨笙身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莫雨笙扶起来。还十分细心地给莫雨笙的腰部垫了一个小枕头,全程没有一个人说话。司御天眼观鼻鼻观心,莫雨笙则是瞪着司御天。
司御天也知道莫雨笙心里这会儿正不知道如何咒骂他呢,将莫雨笙扶起来以后,司御天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小米粥,淡淡的白烟升腾而起。随即,香浓的谷味在司御天和莫雨笙两人之间渲染开来。
司御天吹了吹,又在唇边碰了碰,确定不烫了,才将汤勺移到莫雨笙嘴边。莫雨笙张嘴,想要怒斥司御天,却被司御天一勺子给堵了回去。
好吧,甜糯的小米粥进入口腔,划过食道,落入空荡的的胃囊。再有不满的莫雨笙也暂时消停了,现在还是先将肚子填饱吧。
司御天眼中沁出笑意,笙笙恐怕不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吧。现在笙笙发不出气,那等一会儿也没气可发了。
等吃完这一碗小米粥,两人之间再次陷入冷战莫雨笙单方面认为。
司御天收拾好以后,说:“笙笙,你继续休息吧,昨天真是累到你了。”
不说这话题还好,一说,莫雨笙就炸了。刚一挺身,就牵扯到有些麻木的下半身,顿时又萎掉了
司御天心疼,立刻伸手将莫雨笙抱进怀里。莫雨笙被司御天抱住,呆了一下,然后就直接叫住眼前看到的东西喉结司御天的喉结可比莫雨笙明显得多,跟一座小山似的,还会随着司御天的吞咽而移动,简直性感
曾经拥有的不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莫雨笙就是如此。莫雨笙一想到他曾经也是如何的“性感”,就悲从中来要不是他这么一副身体,也不会也不会
莫雨笙不解恨地磨了磨牙齿,随后司御天的声音就从头着,门铃又响了。管家离开一会儿以后,又出现说:“是秦小姐,少爷您是否要见她”
莫雨笙点头,捧着牛奶窝在管家“精心布置”好的软沙发上。
秦芳晨一进客厅,就看见自家表哥窝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与其说是沙发,更像是床莫雨笙一坐进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只露出半张小脸,还有捧着牛奶杯的双手。这张沙发床和周围的中式家具红木家具完全不符合,秦芳晨坐在莫雨笙对面,随意地说:“表哥,你醒了啊”
莫雨笙顿时咳嗽出声,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放下牛奶杯,扯着至今擦拭着身上的牛奶印记。一抬头就看见秦芳晨诡异的眼神,莫雨笙说:“怎么了”
秦芳晨说:“我就说么,今天早上我十点来找你,你怎么还没有起床。原来原来”是被司御天给吃了啊
这么说来,那司御天就没有那方面的障碍了也是,若是小黄文里的反派b那方面不行,还真是一个笑话。
莫雨笙脸红了:“闭嘴”
秦芳晨立刻闭嘴,还拇指食指并拢了,从唇边划过,表明她嘴巴上了拉链了。
莫雨笙陷在沙发里,神色变换,然后看了看周围。管家还有那些女仆已经退下去了,偌大的客厅也就只有他和秦芳晨两个人。
沉默半晌,莫雨笙问:“在结婚前我和司御天做出做出这种事会不会”略出格上辈子加这辈子莫雨笙都是极为保守的人,猛然遭遇婚前行为,总是有些不安的。
秦芳晨看着莫雨笙的眼神更加诡异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家表哥是这种矫情兮兮的人好吧,面前纠结矫情的人是她的表哥,这话还是咽回去。
秦芳晨咳了咳,清清嗓子,然后问莫雨笙:“表哥,你和司御天认识多久”
“十六年。”
秦芳晨又问:“确定关系多少年了”
“九年。”
“”秦芳晨说:“你们恋爱九年,上个床用得着这么紧张”呵呵,果然不愧是b,竟然能够忍耐九年
“”
秦芳晨跨过桌子,摸了摸莫雨笙的脑袋,复又坐下说道:“呵呵,表哥啊你们都相爱九年了,这不是明摆着你们两个就捆在一起过日子了吗时间还是一辈子。作为婚姻的纽带,生活的和谐可是重点之一啊。”
“”很有道理啊,他竟无言以对。
最后,秦芳晨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莫雨笙,说:“表哥,你昨天晚上有爽到吗”
“”莫雨笙脸红得更加厉害,低吼道:“秦芳晨”
秦芳晨挥挥手,真不知道表哥是如何在这个比上辈子更加开放和谐的社会二十一年如一日的这么单纯。简直比上辈子还要小白,啧啧
秦芳晨一摊手,说:“表哥啊,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总说你们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吗既然有爽到,那就享受呗,反正还不用你懂。要是日后司御天外面有人了,你就直接和他掰了,反正你女票也女票够了,不是吗正好还可以换一个”
“秦芳晨你胡说什么呢”
客厅门口传来司御天的声音,莫雨笙一转头。司御天三步并作两步,将莫雨笙从软沙发里抱进怀里。然后就这么抱着莫雨笙,瞪视秦芳晨。秦芳晨无语,要不要这么过河拆桥早上还打了电话,让她来开解表哥。眼看开解有用了,就嫌弃她这个开解的人碍眼了。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才不和刚刚开荤,现在眼睛还绿着的老男人说话。秦芳晨一挥手,直接放下一张邀请函就离开了。
莫雨笙打开邀请函一看,是arward的邀请函。是邀请他去做客的,时间是十月一号以后,日期随便。也就是说,只要莫雨笙手持这张邀请函,就随时都是ward家族的座上宾。之所以说是十月一号以后arward也猜测着莫雨笙在结婚前应该是没有时间出国的了。结婚后恐怕进半年也是没时间的了。
arward一边惋惜,这成家以后的莫雨笙以后怕是不好约的时候,一边挂掉了皇室和议会的电话。这两者给他打电话,不就是想要通过他搭上莫雨笙,然后又通过莫雨笙搭上莫雨笙的男人司御天。最后才是司御天手中的全息技术,这技术在九天爆出来以后,就引起了全世界的轰动和注意。确定真假以后,更是各国来访,当然私底下自然也是加紧了脚步研究。别人能够研究出来的,他们也差不到哪里去才对。
然而大半年过去了,依旧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arward一边猜测司御天会不会答应,不过他的请帖已经送过去了。能不能成主动权也不在他这里。于是arward就将这事儿给抛开了。反正皇室和议会的人肯定不期待一次能成,要是他们手上有这技术,不端一端才是怪事儿更何况,比起他这个“朋友”,腐国比起其他国家还多了一张王牌司亦君司御天的义父可是司亦君,君子集团的总部可是在腐国来着。
☆、第193章 番外 8
在两人关系有突破性进展以后,莫雨笙就有躲着司御天走的架势。对比,司御天只是淡淡一笑,至于笑容下面的含义呵呵哒
躲了两天,看司御天确实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也就恢复正常了。好吧,就像是秦芳晨说的,他们都相恋九年了,两人会结婚的消息也让全世界都知道了,上个床也不算什么。最多最多就算是婚前试婚
两人初次激情过后第五天,莫雨笙吃完晚餐以后,就被司御天给带回房间了。莫雨笙带着一身水汽出了浴室,趴在床上翻看曲谱,手上还拿着一支笔。这些是方建平让他帮忙修改的。
说起来,他也很久没有看过方建平了。即便是看见,也是在电视上。方建平在一年前就锁定了自己未来的职业作曲家。现在,方建平在盛夏的包装下,已经成为年青一代的名作曲家。不说名,单单是利就源源不断。不过,方建平也没有被娱乐圈的追捧迷晕了眼睛。他十分明白自己的不足,在空闲时,他还是主动来找莫雨笙学习请教。
司御天眉毛一挑,进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动作轻柔地给莫雨笙擦拭头发。随后,司御天将毛巾扔一边,开始给莫雨笙做按摩。要说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健康是不存在的。就是司御天自己多少也有一点毛病而莫雨笙因为习惯低头,颈椎的生理曲度有减小的倾向。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