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点了点头“所以我就叫你一起去看热闹啊,刚来没多久连项目二都没过的菜鸟就敢跟传奇叫板,挺不容易的,这样的热闹必须捧场啊。”

    “”

    擦嘞个擦咧

    原来他说的干起来是这个意思啊,居然是这个意思。得知真相之后的我头皮一麻,简直被自己不可思议的想象力惊呆了,真正特么堕落的人特么的是我啊!狗屎王八犊子玩意儿,我已经被影响到这个地步了么?

    不行啊,看来我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得回去看看四书五经之类的圣贤书,好好洗涤安抚一下我原本纯粹脱离低俗的心灵。

    萧何看我目光呆滞的模样,抓了抓头发,拿不准我当时表情代表的意思,随后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我的胳膊就走,一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说道“啧啧啧早知道鬼刀答应地那么快,我就应该昨天就写好挑战书的,要是赶在比赛前,不知道可不可以加个名额?”

    等我们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射击区如火如荼地开始了。我观察了一下,射击区和观察厅中间就只隔了着一层巨大的玻璃,人数基本上就集中在观察厅了。

    观察厅的消音措施确实不错,房间只能听见射击区传来一段模模糊糊来来回回射击的声音,身后整齐的站着观看他们比赛的应该是新兵队伍。

    站在新兵前面的是断刀,赤剑和范东霖,正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我点头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断刀和范东霖都朝我表示友好笑了一下,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赤剑的目光,他皱了皱眉头,冷冷得瞥了我一眼,看得我背后一凉,我心说,这看到都看了,我都不在意了,还不给我装着什么都没发生啊,你要真注意**也看清楚当时的情形啊。

    萧何索性就把我拉到一边,也不尴尬,其实我也没多想去找他们搭话,虽然断刀和范东霖看起来都挺好相处的,但也挡不住旁边有个专门冲我放冷气的冰柜,我也没到非要热脸去贴冷屁股的地步,这么想着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注意赤剑的态度了。

    我和萧何还算是聊得融洽,不过大部分时间是他说我听。

    我注意到黑眼镜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副墨镜,脸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手指连续射击靶子,前后两发相隔的时间短的令人咋舌,旁边的那个青年虽然也快但相比之下,就显得后劲不足。

    萧何抱着手跟我解释,他们射击的耙子里面包括正常靶,移动靶,人质靶,随机交替更换,总共一百发子弹,如果在打人质靶的时候误打了人质就直接出局,其他正常计分,是黑眼镜保持记录的那个比赛的简化版。选拔的新兵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平均精准度都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三以上,但经过湛卢的高强度训练之后的士兵,能高达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但像湛一班b组那群变态,都是能保持百分百的精准度的。

    我在心里惊叹,没有失误率是什么概念啊,百发百中的准确率,想想都让人肝颤。

    萧何继续跟我说,跟黑眼镜叫板的这个新兵名叫魏杰,是新兵里面射击条件和成绩最好的一个,菜鸟一班的班长,心里承受能力强悍,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基本上就是下一届b组的继承人之一没跑了。用断刀的话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好胜沉不住气,第一阶段那么大强度的训练都没把他的傲气打压下去,这想着还是借刀杀人来得更快些。

    我看得出来萧何实际上绝对比看起来懂得很多,大多数时候是保持表面上的不动声色罢了。

    “听到后面一班菜鸟说了的么,哎”萧何拉长了尾音,扬了扬下巴,戏谑地说道“看看他们这一个个贼笑的模样,我都不用看也知道他们那点心思,这段时间被我们压惨了,那点自尊心已经被侮辱地满目疮痍了,都想着这小子给他们长脸呢,想给老兵们看看他们还是有能耐的,啊嘿嘿嘿”

    我看他这奸笑得不行不行的,也跟他说,特种兵训练营的其他特征我不太清楚,但基本上可以从你们的笑声中能知道,标准地打湛卢出来的。

    萧何听我这么说,一把揽过我的肩膀,整个身体往我这边倒,弯着腰笑得更欢了“呵呵呵呵我估计蒋中队跟魏杰打赌了,输的人要负责湛卢全队的晚餐。虽然我知道鬼刀不会输,但是我也很想看看蒋中队系着围裙蓬头垢面地拿着锅铲,给我们做饭的情景啊。哈哈哈哈”

    我心说,要真是蓬头垢面地样子,你也不一定敢吃啊。

    身后冒出一个凉凉的声音“你就那么想吃到我做的饭?”

    萧何眼睛闪过一丝惊恐,噌地一下从我身上离开,站的笔直敬了个军礼,是去地笑道“中队我的意思是,能吃到蒋中队做的饭不容易,能吃一顿是一顿。”

    断刀并没有很惊讶,看来是知道他会这么说“为什么?”

    萧何呆了呆,挠了挠头,看了我一眼,说不定心里郁闷想着,爱你都不需要理由了,坑你就更不需要理由了,想看你热闹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啊,刚才说的不算理由?

    萧何眼睛一转,小心翼翼地说道“额我想十项全能的蒋中队,做饭也一定别有风味!”

    断刀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在诸多形容特战队员的词汇中,聪明和智慧,忠诚与狡诈,你也只能就取最后一个词作为你逼格的基准了,结束以后,留下来收拾一下训练室。”说着看了看手表,手指抬了抬指着射击区“等他们比赛完也就差不多了,我今天心情好,给新兵休息休息,重新塑造一下我在菜鸟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说完挥一挥手走了。

    萧何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脸苦逼地皱着眉头,幽怨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看来蒋老方丈最近又憋得慌了。”

    我抹了一把脸,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笑意憋回去。

    萧何撇了撇嘴,满脸的不高兴“我还以为当上湛卢特种兵就能摆脱这种状况了呢,奶奶的,一心情不好就拿我这个冤大头当消遣,好歹也看看我现在的位置啊,堂堂四队的班长,分分钟就是一个连的战斗力,就被指挥来指挥去的”

    我想起潘子以前说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特别训练你,肯定是因为欣赏你,特殊的关照,这样才能激发你的潜能,把你的特殊给显现出来呢。”这套傲娇的理论不是一直都存在师生之类的关系中么,在军队里面也一样适用才对。

    萧何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刚来的时候我也这么想呢,选拔的时候像个变态一样把我收拾地连妈都不认得,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撵出局了不说,性命都不保了,我本来心里素质多好的一个人啊,硬生生把我也给练神经了,内个恨啊忍到最后完全就是靠我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不甘落后继续前进的伟大斗志,但现在不是没有道理么练我干啥啊?啊,我,堂堂一个四队的班长啊,一个人收拾训练室,这是面子工程问题,你还不如让我从训练场跑回宿舍区呢。”

    我说“你这不是想进b组么。”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有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有点不太靠谱,说不定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也就没跟他说。

    萧何楞了一下,支吾了半天没反驳,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便问道“一般你们要怎么收拾啊?要不要帮忙?”

    萧何刚刚还是萧索的表情,听我这么一问即刻放松了脸部肌肉,朝我嫣然一笑“嘿嘿,我就说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不过嘛”他故作神秘地压低了身子“服从命令那都是骗新兵蛋子用的,像我们这些有年头的,开玩笑呢,我一个堂堂四班的班长,分分钟一个连的战斗力,久经沙场当兵那么多年,我也算是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经验了,走为上策才是王道,我能溜不溜我有病啊。”

    我看着他笑得偷腥般地摸摸下巴,发现他的想法真的不是一般有趣,不知道断刀听到他的话会不会气绝。我就问他,不是什么都不管,两眼一抹黑直接就走吧。他说当然不行,但也好办,单独把几个脱队的新兵叫过来不就得了,简单得很,让新兵既乐意干又不会被发现的事情他经验多了去了。

    我和萧何正讨论着湛卢的监视系统,不知道谁突然大喊了一声“啊”,新生队伍里面一下子开始吵闹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就在我们短短的谈话期间,黑眼镜已经打完了这一百发的子弹,一副春风得意地摆出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龇着牙从射击室里走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也不知道谁先开始鼓掌,先是只有三两个人稀稀拉拉的两下,之后便像井冈山会师一般,全部人都自发般热烈地鼓起了掌,久久不歇。

    萧何不可思议地在我耳边说道“我第一次看到断刀以外的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的,说不定比他还要短!”

    “你们真的需要提高一下这项游戏的质量,增加游戏的难度会一定程度地激发玩家的兴趣和人气的。”黑眼镜把手揣回口袋里,。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断刀一拳打到他的胸上,然后一脸正色说道“但你这话应该跟顾大队说一下,或者代我向湛卢军事研究所传达一下玩家的想法,然后为了提高和改善我们游戏制作水准给我们发一笔经费什么的也不错。”

    黑眼镜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断刀也不拐弯抹角“谈钱商感情,当然武器另当别论。”

    黑眼镜眼眉一挑“这事好说,我们朋友这么久,价格当然好说。”

    范东霖摇了摇手里的一张纸,一副‘你特么也是没谁了的’模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鬼刀班长,不厚道啊,我不就是说了一句有你的风范,经过训练过后,可能会超你记录什么的,你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呢,这也太打击人了。”

    “我看看。”断刀接过那张纸,应该是射击成绩一类的东西,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对黑眼镜说道“你上上次跟我比赛在放水?”

    “不可以这么说,我当时被人打断了一只手。”黑眼镜叹息道

    “不是射击用的手。”断刀僵硬着脸

    “嗯显然疼痛会影响我的发挥。”黑眼镜真挚地点了点头,只是即使他这么做,也没有人看得清楚他墨镜后面的表情。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你单手挖地洞的时候的姿势究竟是怎样的?”

    “在有第二个人在的时候,我一直都会保持我原本玉树临风英姿飒爽的模样,即使没有先天条件也要学会给自己创造。”黑眼镜笑了。

    断刀静默了一会儿,对于他的冷幽默还是有点无动于衷“抛开这么多年的战友情不谈,单纯从理性思维的角度上讨论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归队?”

    黑眼镜显然是吃了一惊,似乎也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但错愕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又恢复到无所谓的态度“你觉得这个问题需要上升到理性思维?我上次炸的那个瞭望台和上上次越狱前挖的地洞算不算是回复?”

    范东霖也觉得好笑地看了断刀一眼,插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鬼刀班长这个理由很强大。”

    断刀瞪了他一眼,脸色有点暗“你也想去修墙?”

    范东霖看他脸色不善,也就耸耸肩,讪讪地低头笑笑,不再说话。

    黑眼镜前期的想法估计是想跟断刀交涉,在范东霖打断他的话前,应该是处理得不错甚至有渐入佳境的趋势,只是这个后续的节奏来看似乎有点不太乐观。

    我望了望旁边正在犹豫不决的萧何,那一双专注的眼睛简直都要冒光了,我心说,这个娃子看来是对黑眼镜崇拜得惨了。

    我也就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给他使了个眼色,要签名还是要亲吻右手左脚赶紧去。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结果手指碰到领口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短袖,根本没有领子便失望地放下手“我我真去了啊”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射击室另外一个穿着训练服叫魏杰的青年一脸铁青地走出了训练室,眼神一片死灰般的涣散,背后好像背负什么压得低低的,脚步一深一浅地朝着断刀走去。看来是被打击大发了。

    断刀手里还在摆弄着那张白纸,连头都没有抬“有什么想说的?”

    魏杰刷一下站的笔直,头颅也挺得直直的,突然张开嘴杀气腾腾地朝咆哮道“没有,我输的心服口服。”他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不甘,愤恨,不满。

    这分贝让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什么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声音,这就是。撇去他的高分贝的低音。

    “那”断刀对他的强悍的气势无动于衷,顿了顿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么?”

    “不知道。”魏杰很诚实地答道。

    “小范已经跟食堂打好招呼了,给你十五分钟,你把你们班带回去,洗洗去做饭。”断刀微微一笑。

    魏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天完全黑了下来,风小了很多,但雨水还是肆意地冲刷着,虽然没有白天看起来的排山倒海,但这可持续性的发展令人堪忧。

    魏杰履行了他的承诺,但事实上一个人做几百份人的菜着实不易,于是众多新兵在老兵的高强度训练之后,一个个饥肠辘辘筋疲力尽坐在食堂里用眼神反抗了一个小时之后,断刀终于妥协,允许魏杰作为厨房一号下手,厨师在旁协助,以最快的速度,端上一盘不必色香味俱全但能下咽的馒头。

    比起那边的饥不可堪的哀嚎声中,我们这边奇迹般地要淡定许多,我正跟萧何解释什么是黑驴蹄子,他跟骡蹄子有什么区别。萧何坐在我旁边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了一般,在口袋里翻了翻,悄悄地给我掰了一块巧克力给我,低声说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吴哥笑纳。”

    哥我楞了一下,有点不太好意思,上一次做这种情景剧还是在初中的时候,但看萧何这么有心情,又不太好破坏了人家的盛情和雅致,便忍俊不禁地接下来,脑子恍惚了一下也跟他恭维起来“萧兄客气,如此捉襟见肘还想着吴哥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在此谢过。”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