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走进房间,夏洛克发觉了不对。因为屋主人的尸体就躺在正对着窗户的床上。快速检查了一番之后夏洛克开门把约翰接进来。然后报警,点名要找找雷斯垂德警官。但是人来了之后夏洛克就不是很开心了。索性尸检已经做完了。

    “你好警官,第一次见面”夏洛克拿到自己想要的之后心情总会好些。

    “当然我知道你是谁”这位警长的发际线略高“而且我希望你没有破坏任何证据。”

    “当然,那里还有一箱证据等待着警官的检阅”夏洛克指了指刚才遭到约翰嫌弃的行李箱,虽然他很确定他没有动死者的内裤,但是他不介意这位警官去试试。

    “我不是什么警官,我是迪莫克探长,这里,是我的负责区域。”迪莫克说话的样子其实更像是想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过,没人敢在夏洛克面前说这种非正式的话,气场太强。

    “好的,探长,为什么雷斯垂德来?”夏洛克将手中那个塑料袋交过去,然后看迪莫克探长好无防备的打开看了看,然后在探长即将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夏洛克明显不想折磨自己了“这是从死者嘴里取出的。探长。”

    约翰觉得夏洛克绝对是故意的。迪莫克走到客厅,看向鉴识人员“很明显是自杀。”

    “what”夏洛克看向迪莫克眼中的不可置信像是看见了比安德森还蠢的警察,“明显是他杀。你认为他是自杀只不过是因为你忽略了一切可能反驳你的结论的证据,而留下你想要的。”

    “理由。”迪莫克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松鼠。

    “凡·库是左撇子,他的身体是有多柔韧以至于能够满足他用□□指着右边太阳穴自杀?”夏洛克比划了一下,以他的手臂长度都无法做到。

    “左撇子?”迪莫克难以置信。

    “显而易见。弹道检测报告会告诉你事实而且,”夏洛克指指周围“看看他家的摆设,电话在右边,记录纸在左边,咖啡杯在左边把柄朝右,餐桌上的面包和黄油的方向。”说完,夏洛克带上围巾当先走出去,再待下去他怕他的智商被这屋子笨蛋拉低,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就是不想待下去了。

    约翰看着前面的好友,似乎,生气了?bsp;on 这次是为什么?

    很快,约翰就知道了原因,因为他们有看到了那个上次惹夏洛克生气的银行家,而他正在和一群人说笑。

    “塞巴斯汀,我们需要单独谈谈。”夏洛克看着这个一脸笑容的老同学,好吧,他们已经八年没见了。

    “你能否先找我的秘书预约一下。”塞巴斯汀笑道“我正在开会”

    “你的员工被人威胁然后谋杀了,因为那个符号。”夏洛克言简意赅“要不要单独谈谈。还是和苏格兰场的警察预约一下下午茶。”夏洛克没有用疑问。

    “可,”塞巴斯汀“好吧。”

    “凡·库是个好员工,哈罗公学,牛津大学,说起来还是咱们的学弟。在亚洲呆过一段时间。”塞巴斯汀在洗手间和夏洛克两人说道。“有一次他让我们损失了五百万,但是一个星期就赚回来了。”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塞巴斯汀看了之后“警察现在在行长那里,他们断定是自杀。”

    “他们错了。”夏洛克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那么我老板也错了。”塞巴斯汀的语气让约翰都听出来这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好了,把重点放对地方,别忘了我找你来是来查什么的。”

    好的,夏洛克抿唇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夏洛克的情绪一直维持到约翰把晚餐做好才有所恢复,约翰做的咖喱猪排,配上烤苹果和巧克力派,虽然夏洛克不爱甜食,但是郝德森太太的小甜饼曾经是唯一的例外,现在,要加上约翰的巧克力派。

    “银行家是什么角色我们都知道不是吗。”约翰看着室友。

    “铁血心肠的混蛋?”夏洛克挑眉,“他竟然提醒我放对重点,哈,果然不能指望他的脑袋里有一点点有用的东西存在,唯一能活动的物质恐怕只有堪比麦考夫五岁的时候玩的把戏的那点东西。”夏洛克罕见的在非工作时间说这么多话,他竟然受到质疑,还是个,哦,天哪,他想不到形容词了。

    约翰决定还是不要搭理他的好。

    晚上的时候,夏洛克照例先躺下,原因很简单,他不认为约翰会在他没躺下的时候睡熟。

    夜半,夏洛克睁开眼,看着窝在怀里的金色泰迪,他对约翰,似乎不是对待玩具或者宠物。夏洛克自己觉得别扭,索性折腾麦考夫。半夜里响起的,好吧,是在窃听器旁边响起的窃听那边绝对听得清楚而屋里几乎没有声响的摩斯码就是夏洛克调皮的表现,麦考夫被手下从睡梦中叫醒,然后半夜起来倾听他弟弟的情感问题。

    清晨,约翰看着罕见的依旧没醒的夏洛克在思考自己是怎么从一开始的背对着他发展到面对着的。每天早上夏洛克都会在约翰睁眼后把手臂拿起来对他说,早餐,谢谢。

    夏洛克昨晚和麦考夫聊到太晚,好吧,他根本就是后半夜才把麦考夫吵起来然后清晨才继续睡。

    罕见的两个人都不起的情况很少,于是郝德森太太上来看看她的两个租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推开房门就看见约翰窝在夏洛克怀里夏洛克的手臂自然的环合,只不过一个是睡着,一个睁着眼看着。“ohps”郝德森太太忍不住轻叫一声然后迅速关门,决定以后不论多晚都不来打扰这两个人了。

    郝德森太太的到来夏洛克是知道的,可以说从约翰睁眼他就知道了,然后就等着他的医生有什么动作,等到郝德森太太一声轻叫把约翰弄得跳起来,夏洛克觉得人生美好。于是起了逗逗医生的心思。想着,拉着医生的胳膊让他失去平衡倒在床上。

    “夏洛克!”如果不知道夏洛克是故意的就不是约翰了。

    “夏尔。”夏洛克把约翰固定在怀里,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约翰的身材算的上娇小了,但是嵌在夏洛克怀里很合适。战场上不需要军医冲锋陷阵导致约翰身上也没有那些硬邦邦的肌肉反而很柔韧,摸起来手感不错。夏洛克感叹他怎么早没发现。虽然昨天被麦考夫嘲笑了,但是,值得。

    “what?!”约翰发现这家伙的力气还真是,不一般。

    “call me sherlbetween you and me”夏洛克秉承福尔摩斯家的传统,一步步来,蚕食。

    “why”被该死的身高限制,约翰看不见夏洛克的眼神,他还没那么大本事从一个全世界都发现不了他在撒谎的福尔摩斯嘴里分辨出真假。

    “beause i want ,would youjoey”

    “is jaksilly sherl”约翰更正这个没有基本姓名常识的家伙。就像一开始执着的认为哈利是他哥哥。

    “jak,早餐,谢谢。”夏洛克吻上了约翰想要翻白眼的眼睛。然后被推开,自己在床上笑得很得意。当然不是那种被约翰称作吓人的笑容。

    三分钟后,约翰处理煎蛋的时候夏洛克整理好自己出现在餐厅,好吧,其实他只是起来了而已。约翰的兼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因为早上的时候约翰收到信息说,诊所的大夫回来了。如果是夏洛克看见就会知道这是麦考夫的手笔,不过约翰只把它当做正常信息来处理的,于是在早餐的时候夏洛克知道了麦考夫的动作,开始考虑要不要给他介绍一个更好的牙医。

    “看新闻。”庆幸两人起的不算是很晚,还能赶得上早间新闻,“布莱恩·卢卡斯,”夏洛克看着和凡·库被害一样的现场条件断定是有联系的。

    “和凡·库一样。”约翰看着新闻的描述。

    “走吧。”夏洛克收拾好之后和约翰一起到了警察局找迪莫克探长,在得到需要的之后,夏洛克感叹有些人虽然笨但是不蠢。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不解释的效果比较好

    死者的公寓不是个整洁的地方,但是种种痕迹表明死者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那么,预示他的地方在哪?两本被随手扔在面上的图书馆借来的书引起了夏洛克的注意,借书卡上的时间是他被杀当天,也许,那里有什么提示。随手揣在怀里,夏洛克带着约翰到了图书馆,万幸夏洛克的脑子记得住图书分类的位置,在一个书架后面,约翰发现了和银行画像上一样的符号。结果显而易见了,这是一种密码,但是该死的这不是电脑编程,否则可以轻易解决。就像破解约翰的电脑一样简单。只能从另一方面下手,但是夏洛克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于是,在约翰惊奇和调笑的眼神中夏洛克带着他找到了街头涂鸦人莱兹。接过他的涂料罐子,夏洛克有点担心,他认识的天才好像很多。不过很快就被案子带过去了。

    “这是一种高档货,”莱兹看着夏洛克“这是你们仅有的?”

    “是的,而且因为这个有两个人被杀了,你帮不帮忙?”夏洛克算算时间,协警快过来了。

    “我会帮你找找。”

    “快跑。”夏洛克听见哨声第一时间拉着约翰开跑。莱兹也移动的很迅速,只是在可惜他的颜料袋子,还有他的街头嗜血魔。

    不过他转而注意到被夏洛克拉着的约翰,笑得颇为怪异。好在他很快就去他们的聚集地了。

    “现在呢?”约翰问夏洛克。

    “你去警察局,把那记者的行程,日记整理出来,我去找凡·库的助理,他们的行程会有一样的地方,那是关键。”夏洛克相信找到二人的联系就会解开一切。但是在这之前,夏洛克要和麦考夫说一下,他最近似乎被人偷拍了。

    银行,凡·库的助理是个漂亮的金发美人,说起凡·库时语气不祥,桌上还有凡·库送的护手霜,想起在凡库家看到的同一个品牌的洗手液,夏洛克皱眉,难道老板找助理是普遍规律?怎么没见麦考夫把他的万能手机控女秘书带回家?

    唐人街,夏洛克摇着头跟上去调查记者并且明显记者比凡·库单蠢的多的约翰。一家招财猫的商店,老板是个中年亚裔女性,谁能想到这个英文说不利索的女老板是走私贩子的接头人。不过,有可能不是她,因为这个女人对夏洛克和约翰找到密码后的反应一点都不好奇。连约翰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地址明明指向这里,如果不是女老板,会是谁?记者和银行职员都是走私团伙的成员,被杀,被威胁,也许是因为他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对面的中餐馆内,夏洛克看着约翰对付扬州炒饭,眼神却不断在对面的商店打转,这时,如果夏洛克没看错的话招财猫商店隔壁的公寓门上应该靠着一本两天前才出版的杂志。而且明显被雨淋湿了。夏洛克让约翰留在这,自己去察看。虽然他知道约翰会跟上来。

    姚素琳,中国人。目前可以断定失踪,夏洛克在屋里发现了第二个人的痕迹,而且,这个人还没走。身材矮小但很有力量,是个杂技演员。正想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扑上来。手上拿的材质似乎是属于中国的丝绸但是没理由这么有力量啊。被勒住的间隙夏洛克还在思考,但是缺氧造成的眩晕已经影响到了夏洛克,听见约翰在门外似乎生气了,但是这种时候或许不让他进来是正确的。夏洛克想让约翰跑,但是脖子被勒的死紧。窗外似乎传来了某种信号,让杀手放弃了杀死夏洛克直接逃走。躺在地板上,夏洛克的神经却兴奋不已,为了这个有趣的案子。也为了这里面的异国风味。

    打开门,看见约翰夏洛克瞬间觉得重活一世,“牛奶变质了,脏衣服也有了味道,姚素琳失踪了至少三天,我们要找别的线索。”

    “从这开始找起。”约翰递给夏洛克一张遗落在门边的字条。夏洛克打开,一个明显是姚素琳的仰慕者写的,不过重点在地址有了。

    “是的,没错。”收起字条,夏洛克准备出发。

    “你的嗓子怎么了?”约翰看着他“别告诉我你进去一瞬间感冒了。”

    “不,我没事。”夏洛克躲避着这个话题,没办法,难道要他告诉约翰自己差点被勒死?很逊。

    好在约翰也没有追问,或许吧。夏洛克想着。

    博物馆。迪安介绍了姚素琳的情况,约翰一直看着夏洛克的脖子,夏洛克察觉到了然后借着察看茶壶的动作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来。殊不知这动作才是欲盖弥彰。在姚素琳最后出现的地方,夏洛克发现了和银行画像上以及图书馆书架上一样的符号,在一个雕像上。显然,姚素琳,也许是下一个对象,也许是关键证人,在也许,她会是下一个被发现的尸体。

    从博物馆出来后,约翰严肃的表示要带夏洛克去医院,夏洛克看着眼前的医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然后插科打诨的把约翰说服回家用家里的急救箱检查。

    索性约翰的专业水平过关,夏洛克的自我防护也做的到位,只是有些擦碰伤,红印很快也就下去了。也多亏杀手用来勒人的事丝绸,如果是麻绳恐怕就会有印子了。

    约翰把夏洛克的脖子检查了一番,让监视的麦考夫很是吃惊,这个防范意识超强的弟弟把弱点暴露在这个医生手下,这是多大的进步啊。麦考夫在一边啧啧有声,夏洛克用手指快速敲了几个节奏,不是一般的摩斯码,是小时候夏洛克和麦考夫自己设计的电码。麦考夫在另一边笑了。自己弟弟的占有欲还是那么强。不看就不看,这个傲娇。

    晚餐是约翰准备的夏洛克最反感的奶油汤和清炖羊肉,夏洛克看着眼前的晚餐,没有胃口。只看着约翰吃,直到约翰受不住,拿出备好的巧克力派,但是要求夏洛克必须把晚餐吃完。夏洛克只好点头,好在约翰准备的分量不多。

    晚饭后,郝德森太太出去和她的情人约会,夏洛克的手机接到了莱兹的短信,“有线索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就准备往外冲,约翰把夏洛克的外套和围巾扔给他然后抓起自己的外套跟出去。

    伦敦的现代都市地下,不同于白日的传统或现代,充斥着摩登时代的生命力和美式的嘻哈,约翰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浑身透着欧洲十八世纪贵族范的福尔摩斯会和街头艺术家结交,不过,看夏洛克的表现就知道,当一个福尔摩斯向你表示善意或者好感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拒绝的。

    夏洛克看着莱兹指向的符号,“颜料可以确定是一种,那么这附近应该会有更多。”莱兹点头后就离开了,夏洛克和约翰沿着地铁站找寻,又走到轨道上。沿着铁道,夏洛克发现了一个和符号颜料一样的颜料罐子。想着麦考夫给自己的消息,夏洛克总觉得这里面有些熟悉的影子。

    电话响起,是约翰打来的,但是夏洛克没有接,因为他正在追击一个酷似那天要抓的矮小的杂技演员,那个人也确实有杂技演员的身手,在黑暗中腾挪,几下就不见了。回到刚才的位置,夏洛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是第一次他完全没有把握追到这个人。不过,好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没接?”约翰拿着手电筒从远处跑来,夏洛克再单独行动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美国个人英雄主义,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和街头艺术家交好的原因。

    夏洛克笑笑“手机没听见,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墙的苏州码子。”约翰给夏洛克指了个方向。然后就看见他的室友向那边跑了过去。

    夏洛克和约翰到了那堵墙面前,发现上面已经被贴上了一层遮盖。显然有人不想让他们发现这些。

    夏洛克看向约翰“现在,闭上眼睛,”“你要做什么?”“我要你回忆起墙上的图画,把视觉印象最大化。你现在能回忆起来墙上的图案吗?”“能记得清楚多少?”夏洛克用手环着约翰转圈,“都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