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球穿了件袍子,下面却是光着的,越发衬得皮肤雪白,却是怎么看怎么可笑。李惟看不下去了,只好把自己的裤子有脱掉一条,让白球球穿着。

    “王爷……”周兴出言提醒,李惟现在一身月白色地中衣和亵裤,不比白球球的样子好到哪里去,免不得还是得自己牺牲一把……

    回去的时候,自然是众人都看到了白球球和李惟的怪模样。李惟宣称白球球落在了水里,在一群没有在现场出现的人眼里,倒也有几分真,此事揭过不提。

    李惟面上不显,其实心里是大受震惊的,平时任由自己捏圆搓扁的人,一朝突然有了自己不认识也无法拥有的本领,再也抓不住了,这对于想把白球球掌控在手心的他来说,接受起来有些困难。

    “你怎么不说话?”白球球看着李惟在沉思中,就去推了推他,又得意地说道,“是不是刚才看傻了?”

    “再变一次给我看看。”李惟朝他说道。

    “得有水……。”

    “那我叫人抬一桶水进来?”

    白球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桶,桶可能太小了,我不太控制得好变化的大小。”

    “说你没用,你还不承认。”

    “你再说!”白球球翻身压上了李惟,像是骑马那样晃了几下,“还到处说我掉进水里去了,我……我是一条龙,怎么可能掉进水里!”

    李惟一个转身,把白球球从身上掀了下去,翻身压住他,“来劲儿了你,我倒是要尝尝,一条小龙是什么滋味……”

    和月氏国的冲突,解决的格外的顺利,没几日,李惟和孟乔都要启程回京了。

    春日的讯息一路传递到西北,来时还不见绿意的枝头,眼下已经是繁花盛开美不胜收。李惟心中一动,当真起了随白球球一同去扬州的念头。

    回到京城,李惟自然是要向李端义述职的,忙碌了好几天,白球球连他的人影也见不到。直到过了谷雨时节,李惟才得闲,不容拒绝的和白球球说道,“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们下江南。”

    第20章 第二十章

    听说可以回家了,白球球兴奋地不得了,硬要让李惟拿出酒来给他喝,自斟自饮也能喝的醉眼朦胧的,李惟看着白球球面颊红润,眼波流转,显然是有醉了,便劝他休息。

    “不行,我得……泡澡,浑身酒气,太臭了。”白球球趴在桌上说道。

    “好吧。”李惟无奈。

    王府的后院有直接从山上引来的泉水,冬季断流了一段时间,现在雨水充沛,自然是又开始流淌了,李惟在后院筑了个池子,把烧热的泉水注入池中,虽然不是温泉,但也能得些乐趣。

    “好舒服……”被热腾腾的水一蒸,白球球的酒意似乎醒了几分,缠着李惟撒娇耍赖。自从自己在李惟面前变了一回小龙之后,白球球觉得李惟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好了些,他觉得这是因为李惟终于认识到自己是一条龙,对自己有了尊敬的意思,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身为人间祥瑞的特殊待遇,之前因为轻易在李惟面前暴露身份带来的懊恼也减轻了几分。

    送上门的美味,李惟不会错过,见白球球的手攀着自己的肩膀,李惟松开一只手,向白球球的脊背滑去,直到股间的缝隙才罢休。

    “想得美。”白球球突然从李惟身上跳下来,合拢了双腿,瞬间功夫变出了龙尾,一下一下拍打着李惟的小腿,他也不说话,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惟。

    浴池里有浅淡的水汽,朦朦胧胧看不分明,李惟脚一勾,竟是把白球球的龙尾捞了上来,单手一提,白球球就要向后栽倒,于是双手本能的又攀上了李惟的肩。

    白球球的龙身洁白细长,有浅而光洁的龙鳞,摸起来像是白玉雕琢的,和李惟生平所见的那些雕刻完全不一样——为了突出龙的威严,那些雕刻的龙身都是粗粝的,恨不得刻画出每一片龙鳞的形状——而白球球则不一样,李惟很不厚道的想到了刚蜕皮的小蛇。

    “变回来!”李惟命令道,这是他的弱点,他没有办法阻止白球球的变化,所以当白球球在这方面违逆他的心意时,惊慌和怒意从来遏制不住。

    白球球却没有发现李惟有些生气了,依旧乐此不疲,躯体被拗成了一个奇异的弧度。

    李惟松开捉住白球球龙尾的手,抚上了白球球胸前的两点,技巧性的按了几下。

    像是触动了**的开关,白球球的脸忽然就红了,他一边扭动,一边笑着求饶,“不行不行,你快松手,我这就变回来。”

    李惟暂时放过了白球球,只是维持着一个搂着他的姿势。

    没一会,水波微漾,白球球把双腿变了回来,还故意踩在李惟脚背上。

    李惟用手托住白球球的的tun,不住地摩/挲着……。

    “唔……。”白球球感受着身后的不适,不耐的想要躲开,李惟吻上去,分散他的注意力,手上动作却不停下,开始耐心的开扌石白球球的后/方……

    池水被掀起涟漪,随着两人的身形涌动。

    “李惟,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白球球任由李惟把自己擦干,连眼睛也懒得睁开,“真的很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小东西。”李惟宠溺的亲了亲白球球的鼻尖。

    “你要是见到我母亲,你就乖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把你介绍给她,说你是我喜欢的人。”白球球模模糊糊地咕哝着,闭着眼睛,像是在说梦话,还把一条腿搁在了李惟腰上。

    “你母亲,是什么样子的。”李惟问他。

    “对我很好就是了,嗯,比你还要好的。”白球球睁眼看了看他,又威胁道,“他们都是龙哦,别看我没本领,那只是因为我年纪小,你要是不听话,哼!”

    “好,到了你家,都听你的。”李惟帮白球球把遮住眼睛的发丝拨开去,却发现他的眼睛又合拢了,只是随着李惟的动作轻轻皱了眉头。

    两人第二天就出发了,轻车简从,没有什么外人跟着。轻寒薄暖暮春天,这时候的天气最是舒服不过,京郊一片片盛开的桃花,将山林染成妖娆的颜色,再往南走些,山野间是金黄的油菜花,间或有紫色的藤萝点缀着,美不胜收。

    白球球的“家”在海边的山腰上。人间有人间的滋味,儿子们都不在海底龙宫,白冽和妻子深感寂寞,反正来去随意,也时不时地带着女儿们住到他们在人间的“家”里来。

    李惟对白球球一道走着,觉得自己多少年没这么忐忑过了。

    “球球!”出来迎接的是白球球的姐姐白朱朱,因为龙尾上有朱红色的纹路而得名。白球球有些敬畏这个姐姐,白朱朱小时候带着弟弟做坏事,可是被抓包的却从来不是她。“母亲在家里等着呢,快进去吧。”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