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隔壁。”白球球揉了揉眼睛,总算清醒过来。

    “哦。”李惟发了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白球球会自己房间上了药,收拾了包裹,在客栈里简单地用了早餐,便跟着大部队出发了。已经有人从马厩里取了大家的马,在外面候着。

    “哎?”白球球眼睛一亮,发现自己的马鞍换了,伸手摸了摸,似乎软多了,回头朝李惟一笑,依旧是没心没肺地说道,“你真好!”

    李惟正骑在马上看着白球球,没料到他会回头,听他这么说,板起脸道,“大家都等你一个了,动作快点,难道还要人伺候着你上马么。”

    “……”白球球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翻身跃上马背,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却硬是偏着脑袋不让李惟看到。

    周兴在后面偷笑,觉得自家王爷一遇到和白球球有关的事情,话就特别多。

    一行人继续赶路。

    越往西去,景色就越单调,官道边上重复着尚未长出新叶的树木,白球球很快就没了兴致,只是一路很安静的跟着在走了。

    这天,众人却是投宿在巡抚衙门中,别的不说,招待毕竟上了一个档次,李惟和孟乔架不住巡抚的敬酒,各自喝了一些,孟乔酒量差,又因为家教森严,才过一巡也就停杯了,反而是李惟,心情不错,喝的还多些,只不过这酒是平时并不喝惯的,虽然他还是克制着的,但一来二去还是有些上头。

    李惟一喝多,神色便有些不好,看上去冷冷的,见过的人知道这只是表面;但巡抚还是有些慌张,也不敢再劝了,吩咐着厨房去煮醒酒汤,准备结束宴席。

    李惟的下方做的是周兴,白球球还要在周兴旁边,然而用餐的时候巡抚观察李惟的表现,却认定了周兴边上的少年才是与李惟亲密之人,于是宴席结束后,他是对还清醒着的孟乔和周兴一顿恭维,接着又和白球球交代,说是下人会把醒酒汤和热水拿去房中。

    白球球莫名其妙的领了个照顾李惟的任务,他和李惟字第一天之后每晚都是在一间房里休息的,然而也说不上谁照顾谁,无非是白球球话多些,李惟不耐烦了,就说睡觉睡觉这样,早上,李惟也比白球球醒得早些,都是他叫白球球的罢了。

    李惟其实并不是醉鬼样,最多只是反应有些迟钝,于是白球球不仅要照顾他,还要顾及着他的意思,有点为难。

    刚扶着李惟回到房间,丫鬟就送来了醒酒汤。

    “烫不烫。?”白球球端着碗送到李惟嘴边。

    “有你这么喂的么,烫不烫……你不会自己尝尝么?”李惟在挑剔白球球这件事上,还是保持着清醒。

    “哦”白球球难得的没有和李惟争辩,自己尝了尝——梨子煮的,还挺好喝的。

    “不烫,你喝吧。”白球球站着,李惟坐着,他拿碗的姿势看上去是要硬灌。

    比划了一下,白球球也觉得这个姿势不对,只好坐了下来,盘子里有个勺子,白球球拿了,舀了一勺带着小小梨块的汤,喂给李惟。

    李惟其实清醒着,只是脑袋有些晕,看到白球球这伺候的还有模有样的,乐得继续晕下去。

    喂了李惟几口梨汤,白球球又去试了试盆中水的温度,觉得可以伸手进去捞毛巾了,就拧了一块给李惟擦脸,李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心里爽的要飞起来。

    然而,在白球球要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李惟终于装不下去了。

    白球球好面子,这么照顾了李惟一顿,已经觉得自己很好心了,要蹲在地上给李惟洗脚,却是很不乐意,随便兑了点水,往地上一放,扒了李惟的鞋袜直接把他的脚放了进去,就不管了。

    李惟自然是不允的,踢踏了几下示意白球球该给自己揉揉,白球球才懒得管他,直接裹上帕子把他擦干了,还不忘在他脚底好一顿挠。

    李惟全身只有脚心怕痒,这一挠,一张冷脸终于绷不住了,笑出声来。

    白球球一听他的笑声,就知道李惟是醒着的,“你骗我!”他把擦脚巾甩在李惟腿上,觉得自己没有把李惟的头按进洗脚水可真是好修养。

    微醺的醉意带给李惟和平时不一样的思维和知觉,他觉得曾经对这白球球产生的谷欠望,历经蛰伏之后又复苏了。

    李惟从来不想委屈着自己,尤其是对着白球球,似乎就更没有了隐瞒和的如履薄冰的必要,躺在床上,他把手伸进了白球球的深衣。

    “嗯?”白球球抬眼看他,刚才李惟一直不说话,考虑到他醉了,虽然不知道真的假的,白球球只好也不说话,揪着李惟的衣袖独自酝酿着睡意。

    李惟觉得自己的听觉似乎也被这烈酒所影响了,要不白球球平时咋咋呼呼的声音此刻听起来这么这么黏腻动人,像是在勾弓丨自己?

    一只手不够,李惟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白球球的衣服里去,一直往下,直接揉捏起他的tun肉来。

    比刚才吃的河鱼还要嫩——这是李惟的第一想法,紧接着就不客气的用力搓揉了几把。

    “干……干嘛?你真的醉了?”白球球觉得这样子的李惟有点不对劲,昂起上半身向后躲。

    “不许动!”李惟此时已经半褪了白球球的亵裤,此时一巴掌拍在他的tun肉上,声音清脆响亮。

    之前白球球对两人盖一床被子的事情提出过不满,被李惟瞪了,咕哝了几句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算是同意,现在终于觉察出当初默认与妥协的不好来,天哪,李惟真的醉了。

    李惟趁白球球还来不及反应,欺身吻住了他,这一吻反而吻得白球球直笑,傻乎乎的声音让本来就有些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

    “你身上有酒气。”白球球毫不客气的指出,晚上宴席上,没人敬他酒他却主动讨酒喝,喝了一口又说不爱喝太辣了,搞得李惟挺没面子的,剩下的时间里周兴一直管着白球球,让防止他再出幺蛾子,“我不喜欢今天这酒的味道。”

    “我喜欢你的味道就好。”李惟感觉白球球的话明里暗里都是拒绝的意思,不由分说的又一次吻了上去,充满掠夺的意味。

    “唔……”白球球吃痛想要推开他,却没有成功,李惟整个儿的压了上来,罩住了白球球。

    “乖乖听话就好。”李惟说道,弓起腿勾住白球球的亵裤,把它彻底踢到了一边。

    没有润滑,李惟试了好几次都没有顶进去,手上有点不耐的掐着白球球胸前的红豆,白球球完全吓傻了,话都说不出来。总算李惟还有一丝尚存的理智,想着真要这么硬闯进去,估计白球球得杀了自己,只好箍住他的腿,在他大腿内侧反复磨蹭着。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