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寒被挑逗的有点受不了,心中的火气早就被他这一汪春水给扑灭了,听到这么说,就拍了拍他浑圆的屁股,粗声道,“你有胡说!我心里何时没有你了!”

    朱颜把两人相握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然后就伸出嫩红的小舌,在玉自寒的手背上轻轻的吻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妹妹在你心里可比我重要的多了……”

    “哪有!你还不知道我这心里满满的都是你!”玉自寒被他的小舌弄得呼吸沉重,搂着他腰的手臂也紧了紧,“胭脂是我妹,关心那是自然的,但是又怎么能和你比!”

    “真的?”手指继续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

    玉自寒咬牙看着他。

    朱颜心中欢喜,就搂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红红的脸蛋埋在他颈边,“咯咯”的笑着,还撒娇的蹭着他脖子。

    “玉自寒你真好。”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让我都害怕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不过就算是梦,我也心甘情愿的沉迷下去不愿醒来。

    玉自寒侧过脸吻他整齐的髻发,然后又亲了亲那粉红色的耳朵,感觉他浑身一颤,就伸出舌头顺着耳廓细细的起来。

    不一会,朱颜喷在自己颈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子还轻轻的扭动,果然呵,这里是

    他最敏感的地方。

    反正目前为止,玉自寒就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其他的敏感带还有待发掘。

    朱颜被他弄得难耐不已,抬起头不让他再继续,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迷蒙的猫眼,似嗔似喜的瞪着他。

    玉自寒被他瞪得春意荡漾,也管不得房门有没有关,就捧住他的脸,对着那嫣红的唇狠狠的吻了过去。

    “唔……”

    一返缠绵的热吻,让两个人都有点气息不稳,朱颜扶着他肩膀,眼神往门口秒了瞄,“这门还敞着着,你也不怕有人看见?”

    玉自寒凑上去意犹未尽的舔着他有些肿的嘴唇,声音含糊,“还不是你的错,谁让你勾引我的……”说着,又使劲“啾啾”的亲了两口。

    朱颜也学着他的样子,冲着他的嘴唇就是两下。

    “好了,适可而止啊,要不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怎么样。”玉自寒抱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朱颜则是笑嘻嘻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看玉自寒站起来身上也是皱皱的,就又伸手帮他整理起来。

    玉自寒乐的甩手当大爷,还不忘调笑两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贤妻!”

    听着他的戏谑,朱颜对着他的腰就是一掐!

    “嗷!”

    一声惨叫惊起乌鸦无数……

    两人收拾好后,就出了玉剑山庄往天香楼去了。

    朱颜骑着他那匹黄膘马跟在玉自寒身边,脑袋左右看着,嘴里问:“我们要去见什么人?”

    玉自寒骑着赤炎,淡淡道,“一个从小玩大的好朋友。”

    “嗯?”朱颜咻地一下转过头。眯着眼看他。“好朋友?”还在“好”字上加重了语气。

    玉自寒听出他语气不善,有些想笑,但面上依然淡淡的,“是啊,很好的朋友。”

    朱颜继续眯眼,“青梅竹马?”

    呵,有点酸了啊。玉自寒好笑的看着他,“你的醋劲怎么比我还大?只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又开始胡思乱想。”

    朱颜还是眯眼。

    玉自寒无奈的叹气,“他与我也算是师兄弟,前几年我学成下山后,就再也没有他是音信。”

    “你们是一起去拜师的?”

    “不是,我早去了两年。”玉自寒知道他的意思,“他并非资质愚钝,只是在山上呆久了,不想过早的再回到这市井之中。”

    朱颜点点头,随着又好奇的问,“那他现在回来做什么,为什么不再多呆两年?”

    玉自寒高深莫测的一笑,“当然是来处理让他烦心的事。”

    两人边走边聊的一会就到了天品楼,不过让朱颜惊讶的是,玉自寒竟然不是要去天品楼,而是旁边的“清风馆”。

    朱颜在杭州也住了有些日子,经常要玉自寒带着他到处游玩,虽然这烟花之地两人很少来,但是这“清风馆”还是略有耳闻的。

    “清风馆”是这杭州最大的小倌馆,和对面的畅春楼有遥相呼应。现在的客人都是喜欢玩新鲜刺激的,左手小倌右边姑娘,喝点小酒后来个龙凤双颠,岂不美哉。

    朱颜站在清风馆的门前,看着门口站着两位身材纤细,涂脂抹粉的清秀男孩,就浑身一哆嗦,磕磕巴巴的问身边的玉自寒,“咱们进去吗?”

    玉自寒神情平静的点点头。

    “为啥要选在这么个地方……”

    “因为他喜好男风。”

    “啥?!”朱颜惊得下巴都掉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瞪着眼睛问,“那你们有没有……有没有……”

    “当然没有!”玉自寒握住他的手,捏捏手心,“我从前可是喜欢女人的。遇到你之后,才鬼迷心窍的喜欢上你这个男人。”

    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语气轻佻至极。

    朱颜被他说的脸都红了,连忙搓搓耳朵,把他的推到一边,嗔道,“今天这嘴怎么这么甜?”

    玉自寒笑眯眯的看着他,“可不是,临来时特意把那些薄荷糕都吃了的。你是喜欢,我还可以说一箩筐。”

    “呀!真不要脸了你!”朱颜红着脸蹦到一边,“离我远点,别说我认识你啊。”

    看他一副受惊的样子,玉自寒不禁玩心大起,刚想继续逗逗他,就听见头顶上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二位,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好歹收敛一下吧。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长驱赤火入珠帘(五)

    这两人正蜜着呢,听见头顶上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二位,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好歹收敛一下吧。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朱颜抬头一看,就见清风馆二楼临窗的位置。有一位相貌俊美的年轻男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一把描金扇子风流倜傥的在胸前扇啊扇的,

    啧!光顾着打情骂俏了,怎么就没发现还有人看着呢!然后下意识的往四周瞟了瞟,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就暗自松了口气。

    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又惹来楼上那人的一阵轻笑。

    玉自寒也被他逗乐了,抬头看向二楼,对着那个俊美男子笑道,“我就知道,来这种地方来你肯定会早早的就到了。”

    说完,就拉着跟煮熟了的螃蟹一样的朱颜神态自若的进了清风馆的大门。

    朱颜心里寻思着,刚才那个人就是玉自寒这次带他来见的那个?

    眼尖的老鸨立马就瞧见他们了,扭着腰就过来了,福了福身,用故意掐细的嗓子道。“呦!这不是玉大少爷么!稀客啊!您可从来都没来过这儿,今儿怎么有兴致过来逛一逛呀。”

    说着,眼睛还一个劲儿的往朱颜身上转悠。啧啧啧,瞧这模样身段,若是在我的清风馆,那肯定是生财的棵摇钱树啊。

    朱颜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就往玉自寒的身后躲了躲。

    玉自寒脸上还是千年不变的淡淡表情,“妈妈不用多礼,今天我是来这儿会朋友的,不用找哥儿伺候着,呆会拿些酒菜送到二楼去就行了。”

    “唉,是嘞!我这就叫给您准备去!”老鸨知道玉自寒对南风一事并不热衷,便也不再过多纠缠,听他这么说了,就识趣的退下了、

    这小倌馆和青楼正常营业时间没什么区别,都是掌灯之时才会开张做买卖,这大白天的就是个酒楼什么的,如果客人有什么特别要求,也可以让一些清倌作陪,陪吃陪喝陪聊,就是不陪睡。您要是想来个全方位了服务,那就得等晚上再来了。

    这就是规矩,地球人都知道!

    两人刚上了二楼,就听见那人的喊声,“自寒,在这里!”

    “!”这话音落地的瞬间,玉大侠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

    转头看向身边,果然,朱颜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眯起眼睛,“自寒?”

    听听!听听!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跟他没啥呢,这一会的功夫连“自寒”都喊上了!这喊得那叫一个顺口,那叫一个亲热!

    还说自己是清白的?我呸!

    虽然朱颜只说了短短的两个字,但是心中那股强烈的怒 火和醋意已经通过他的眼睛和表情,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了、

    玉自寒眼角一抽,看这样子只要他应声,朱颜就会立马变身超级赛亚人,把他和那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一块给拆巴了、

    女人吃起醋很可怕,这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更可怕……

    “咳!那什么。”玉大侠清清了嗓子,“你应该知道,我和他只是很纯洁的兄弟关系。旧爱什么的绝对不可能。你不要多想。”

    朱颜把牙根咬的“咯吱咯吱“响,”你个招蜂引蝶的二世祖!“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