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花魁啊,那肯定是才貌双全,温柔可人的喽。”一旁戏谑的调调儿让玉自寒浑身一寒!吭吭哧哧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咳……其实那什么,我跟她不熟……”这话说的,忒没有底气了。
朱颜从玉自寒的手里一把夺过请柬,看着上面娟秀的笔迹,啧啧道:“这还叫不熟啊。人姑娘家都请你去小酌啦!”然后又冷笑道:“这小酌完了要干嘛啊,是不是直接就**的滚床单去了?嗯?”
玉自寒看着朱颜非常非常难看的脸色,喉咙艰难的滑动了一下,眨眨眼,慢吞吞的道:“朱颜,你听我给你解释……”
“得了,还解释啥啊?证据都在这摆着呢!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跟我也解释不着啊!”朱颜继续冷笑,说完就“啪”的一下,把请柬拍在了桌子上,潇洒的起身离开,连早饭都没怎么吃。
而玉大侠呢则是看着那封请柬,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几天,朱颜很冷漠,玉
大侠很暴躁。
自从请柬门事件后,朱颜对玉自寒发态度那简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再也没给过玉大侠好脸色看,吃饭也不在一起吃了,出门也不一起玩了,若是碰上了,直接就把玉大侠当成移动布景,无视了、
这让玉大侠很有点吃不消,你说平日里叽叽喳喳缠着你说个没完的人,突然之间就不理你了,当你不存在了。对玉大侠来说这简直就是“咔嚓”一个大雷劈了下来,让人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所以玉大侠想尽一切办法来跟朱颜套近乎套关系,想哄的朱颜一笑。可是效果很甚微。结果玉大侠就暴躁了……
其实朱颜也不是生气,他只是很介意。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介意很幼稚也很没有道理,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这些都不玉自寒的错,他出身名门又风流倜傥,怎么可能没有一两朵烂桃花啊,或许不只是一两朵还有可能是一两棵呢。只是自己看见有女人邀他见面,心里就酸酸的,感觉就像是他背叛了自己一样。
但是又一想,自己和他不是还没怎么样嘛,这醋吃的有点不合情理啊。可是玉自寒要是被其他人给抢走了……
“!”朱颜心中一突,猛然间豁然开朗,对于他以前的烂桃花自己还较什么劲,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把他那些未知的鲜桃花全给他掐喽!
然后再踩在脚底下,碾啊碾啊碾!
只见朱小颜同志一脚踩在了花园亭子里的石凳上,单手握拳在胸,仰望四十五度星空,一脸坚忍不拔舍我其谁的霸王气概,简直堪称完美的造型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亮瞎了我们的狗眼!
也让在暗中观察他动态的玉大侠,脸部肌肉抽搐不止。
☆、珍珠帘开明月满(六)
既然人家姑娘都把请柬送来了,玉大侠自然是不能不去的,要不有违他怜香惜玉的原则啊。
朱颜心里默:这是什么狗p原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看着朱颜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玉大侠就想着要去赴约的事了,原本以为以为朱颜又要炸毛,没想到这回他倒是很淡定,二话没说就让去了。瞧他这么干脆,玉大侠这心里啊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没办法,都是被朱颜那不靠谱的性子给炼出来的。
但是也敢问什么,到了晚上就换了身衣服去会佳人了。
朱颜看他这么风度翩翩的去了,心里咬牙切齿:你个招蜂引蝶的钱袋子!
畅春楼在杭州那也算是高级的娱乐场所,里面环境布置得清静雅致,而那些美人们也是走优雅路线的。这么说吧,天品楼有多大的名声,这畅春楼就有多大的名气。为啥?很简单,这两家是一个老板嘛。
在天品楼吃饱喝足之后,就去畅春楼的温柔乡享受一番,简直是人间美事啊。
而这畅春楼里的荷舒姑娘就跟那天品楼的西湖醋鱼似的,都是镇楼之宝!其实这杭州城里不可能只有这一家青楼,自然也就不会有她这么一个花魁。但是,人家的本事就在让你见了之后就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些个花魁,只一心一意的捧着她。所以荷舒姑娘可是算得上这杭州城的花魁中的首魁!
还有另一则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讲,这荷舒姑娘的床上功夫那可是一绝啊,所以才能留得住那么多的达官贵人。
呃……当然,这是人家的闺房秘事,咱们就不扒了哈。
不过,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里有木有我们的玉大侠捏?这是个很犀利的问题。
所以,我们的玉大侠再次拒绝回答……
一进畅春园的大门,还没站住呢,就听见“呦!”的一声。这小调山路十八弯的。
玉自寒眼角一抽,就见老鸨扭着她那水桶般的水蛇腰,利索的迎了上来:“这不是玉公子嘛!真是稀客啊!”说着就一扭身贴在了玉自寒的身上,娇声道:“你可好久都没有来了,我们荷舒啊正心心念念的盼着您呢!”
是盼我的银子吧。玉自寒心里撇嘴,面上只是淡淡道:“我这次就是来找荷舒姑娘的。”
“那好哇,荷舒正在房里歇着呢!”老鸨一听,老脸立马就笑的跟朵花,拉着玉自
寒就往楼上走:“我这就带您去,哎呦,您不知道,我们荷舒为了您啊都快得相思病了!这下可好了,您一来她肯定马上就精神了!”
玉自寒听着身边她絮絮叨叨的说这些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到了荷舒的房间,老鸨赶紧上前推开门,一边进去一边就喊上了:“荷舒!看看是谁来了!”
原本坐在桌边刺绣的荷舒听见这一嗓子,见抬头一看,见玉自寒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呢,心中一喜,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笑盈盈的起身行了个礼:“玉公子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了。”
老鸨一看这情景,心里也知道没自个儿什么事,就对荷舒道:“得了,我也不在这儿碍事了。”然后又低声嘱咐道“玉公子难得来一趟,你可要好好伺候着,知道么!”
荷舒闻言,俏脸一红,轻声道:“荷舒晓得的。”
老鸨满意的“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句:“你们慢慢聊吧”就甩着丝帕扭着腰,走了。
玉自寒走进屋子,看着眼前一身碧色纱衣,粉面含羞的绝色美人,莫名的就想起了家中的某人,两人都喜欢穿碧儿的衣服啊。然后径自的在桌边坐下,对还站着的荷舒伸手道:“姑娘别站着了,坐下吧。”荷舒福了福身,坐在了他的身边。
瞧见荷舒放在桌子上的刺绣,就随手拿了过来,看到上面栩栩如生的鸳鸯,“姑娘绣的可是鸳鸯戏水?这绣工可真是精细。”
荷舒脸色微红的道:“这只是小女子平日闲来时的消遣,粗糙简陋入不得公子的眼。”说着,一双眼睛就含羞带怯的看着玉自寒。“自两月前一别,公子就再也没来看过荷舒,可是上次荷舒又哪里伺候的不好么?”
玉自寒听着她的娇嗔,脸上挂着温文有礼的笑:“姑娘多心了,前段时间是因为我去洛阳有些事情要办,几日前才回到杭州,又一时事多脱不开身,所以就没有来看望姑娘。”
“啊,原来是这样啊。”荷舒一听是这么回事,心里多日来的烦忧就散了去,又有些期待和高兴。“荷舒还以为是自己无意中冒犯了公子,所以公子不来了呢。看来是荷舒冒失了。”
这话刚说完,门外就有人敲门,原来是龟公来送酒菜了。
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女儿红上桌后,荷舒也就渐渐的放开了,给玉自寒倒了一杯酒,素手举杯凑到了他的嘴边,软声道:“玉公子,荷舒敬
您一杯。”
玉自寒伸手就想接过,但却被荷舒避开了,仍是自己举着酒杯娇笑的看着他,意思很明白,让玉自寒得就着她的手来喝了这酒。
看她这么坚持,玉自寒也不好坚持,就依了她。
一杯酒下肚,荷舒笑的更娇媚饿了,连连给玉自寒斟酒,并且还要自己亲手喂他喝。荷舒这是想着把玉自寒灌醉了,好让他留下来共度**。
自两月之前和他春风一度之后,荷舒这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满心满意的都是这个俊美无匹的贵公子,甚至还想着如果让他迷上自己,那要他为自己赎身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像这样的人中龙凤,哪怕自己是去给他做妾,也是心甘情愿的。
谁成想自那夜之后,玉自寒就没再来过,好似是忘了两人曾经温情缠绵过。这让荷舒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她也是这杭州城的花魁,多少高官巨贾争着抢着要见自己一面,何时受到过如此冷落。但这份不平很快就被浓浓的相思给覆盖了,只盼着能再次见到她,以解相思。
这次是自己送了帖子把他请过来,所以就更加珍惜这次机会,争取让他喜欢自己自己,再也忘不掉。
玉自寒哪里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只想着应付了事,回家去守着朱颜。一想到朱颜。玉自寒面上不禁带上一丝笑意,那个人现在在家里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荷舒见他忽然面带笑容,以为自己终于博了他的欢心,就娇声唤道:“玉公子……”玉自寒正想着某人嘿嘿暗笑呢,忽然听见有人叫他就下意识一转头……
“!!!!”
玉自寒看着眼前距离自己鼻尖不超过一公分的胸部,呆住了。
原来荷舒已经站起身立在他的身侧,他这么一回头,差一点鼻子就撞上人家姑娘的酥胸了!
玉自寒赶紧把头往后仰了仰,争取让自己的鼻子离那饱满的酥胸远上一点……不过,荷舒可没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看他往后仰头,她就往前倾身,距离是一点都木有缩短,还有越来越近的危险!
“呃……姑娘……”玉自寒盯着胸部的双眼都快成斗鸡眼了。“你……”
“玉公子,天都这么晚了,咱们是不是该歇息?”说着一扭腰就坐在了玉自寒的大腿上,粉臀还不安生的磨蹭着他的那儿……一双粉嫩的藕臂圈上他的脖子,上半身那丰满的双胸更是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面对美人如此热情的投怀送抱,玉自寒太想把她一把推开了,但是碍于人家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只能全身僵硬的坐在那,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就在荷舒嘟着唇朝他凑过来的时候,突然下面想起了一阵喧哗……
☆、珍珠帘开明月满(七)
玉自寒忍无可忍的看着眼前慢慢靠近的红唇,正想把她推开,就忽然听见楼下热闹了起来,然后就是老鸨的大呼小叫。
真是时候!玉自寒暗暗庆幸,“外面是什么声音?怎的如此吵闹?”说着就站起身来,顺势把贴在自己怀里的荷舒推开了。
荷舒被打搅了好事,心中不痛快,瞧着玉自寒站起身就想去外面看热闹,就赶紧挽住他的手臂:“哎呀,有什么好奇怪的啊,这种事在畅春楼很常见的。”然后就拉着他想往床边走去“**一刻值千金,荷舒今晚一定会好好侍候您的。“
玉自寒却拉开她的手,淡淡道:“今天我不想在这留宿,姑娘莫要费心了。”说完一拱手,“告辞。”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正想着好事的荷舒哪会想到他说走就走,等反应过来再追出去的时候,玉自寒已经走远了。
出了房间,玉自寒刚要下楼,就听一个声音懒懒的传来:“荷舒姑娘既然能见别人,为什么就不能见我?”
这,这是……玉自寒心中一动,连忙往楼下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碧色衣衫,模样秀美的男子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大堂里的一个座位上,单手托腮,斜着一双猫眼看着面前的老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既纯又媚的气质,让那些来这里风流快活的男人都直了眼,失了神。口水滴答的看着他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