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灵儿不能进去,离得越近灵儿越不舒服。”

    秦天轻咬下下唇,眉峰微皱,喟叹了声,“是哥哥的不是了??????灵儿在这里等哥哥好吗?”

    “嗯”,秦灵小声地道,“哥哥能早点出来吗?”

    “当然,哥哥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啊!”

    秦天对着面前的虚无笑了笑,风扬起了他满头的黑发,渐昏的天色投射在他的脸上映出层层的暗。

    说完他转身进了那座言国惟一的神庙??月神殿,略显单薄的身形很快被迅速降临的夜吞噬。

    “灵儿会乖乖的??????等着哥哥??????”

    直到秦天的背影骤然消失在眼前,灵儿方喃喃道。

    此时的秦天刚刚过了那被暗侵蚀的神圣门柱,迎面的是长长的阶梯,且一阶比一阶窄,一阶比一阶陡。

    他并不知道自他过了那无门的“门”,他就消失在了秦灵眼前。

    那金色的门柱为月神教的创立者所建,在当时它曾被称为神迹,如此高耸且雕工精美的门柱竟无声无息的一夜而成。

    但当时乃至现在的百姓都不知道的是,这个门柱的特别绝不仅仅是它的建立和精美。

    一切非人的东西都无法通过这个由两个金灿灿的门柱组成的“门”。它忠实地秉承建立者的初衷,只为寻求庇护的人们敞开着。

    而那望不到尽头的阶梯,只要踏上去就会成为普通的几阶台阶,抬头就能看到质朴的月神庙。

    “殿”字只是人们为了表达心中对月神庙的尊崇而给的敬称。

    九个台阶,秦天很快走完。

    他的唇角微微翘起,眉眼斜斜挑着,天有九重,他该说月神不愧是月神嘛,毫不犹豫地凌驾在天之上啊!

    不知他要见的人是不是也是如此想法呢?

    “清候贵客许久了!”

    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嘴角噙着的笑意让他丰神俊朗的脸更难让人生出反感。

    若不是提前知道他是谁??????

    “晏子清?”秦天似笑非笑,疑问的话硬是让他用出肯定的语气。

    对方一脸微笑,右手置于胸前优雅地伏下了身。未待秦天开口,他已起身,话中带着淡淡的喜悦,他说,“王,欢迎归来”。

    秦天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他没动,晏子清也没动。

    两人静静地站着。

    少顷,秦天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月神殿到是不小?”

    “一城人勉强容身罢了”,晏子清笑道。

    眼眸微敛,秦天“哦”了声,语气淡淡。

    “王可要去后殿歇歇?”

    抬起头,秦天脸上已挂上笑容,“月神的后殿我可去不了了,这次来只要是受人所托。”

    晏子清脸上的笑意愈盛,他低声道:“是清的不是了,竟让王舟车劳顿,王可先入内歇息,清的事再急也比不了王的身体重要。”

    笑容微敛,秦天淡淡道:“你等得了可有人等不了。”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晏子清在看清信封上的字迹时,身子倏然一震,接过信的手甚至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他可好?”声音再不复平静与温和,晏子清急切地踏前一步。

    秦天嘲讽地一笑,“还有言国的神使不知道的事吗?”

    嘴抖了抖,晏子清没再说话,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撕开手中被捏的微微变形的信封,一张白纸,竟是一张白纸。

    他骤然大笑,甚至笑得眼里闪了泪花。

    他又怎能怪周玉,在他做了那些事以后?

    他们之间??????终是,无话可?????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