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看着镜中映出的金色印记,秦天抿了抿唇,他左手抚上了右肩,一点点把它遮住,原来的深色月形胎记现在竟变成了金色,“负月而生”,轻笑着说出这半句预言,语气骤然转厉,“不过言氏血脉罢了”。
而正厅内,两人仍在跪着。
云扬咬了咬牙,双手摊平按在地上,额抵在手上,沉声道:“主子,请起身。云扬甘心受罚。”
“你有什么错?”周玉没有回头,语气堪称温和。
云扬心里却是一惊,他保持着跪拜之礼,固执道:“云扬无能”
“你无能?”周玉骤然回头,声音陡然提高,“你知不知道裂干之战死了多少人?”
云扬的下唇被他咬得血迹斑斑,“五十年十室九空”
“你可悔?”周玉紧紧盯着对方,一向温雅的面孔此刻竟透着狰狞。
“扬无悔”
云扬说得很慢,但话里的坚决谁都能听的出来。
周玉的目光锐利似刃,他的唇紧抿着,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地面。良久,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望不到底的黑,他沉默地起身,踉跄了一下,慢慢地走出了正厅。
直到周玉的身影消失,云扬才收回了视线,不经意间往地上一瞥,云扬的目光骤然凝住。
他前面的地上是断掉的指甲和血迹
第三十五章酒楼重逢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019:0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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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未待天亮,秦天就出发了。
为了避免麻烦,秦天直接翻墙出得城。
满意地看了看仍然整洁的衣服,视线随意一扫,秦天的目光猛然顿住。
很普通的城墙根,很常见的杂草。
惟一可称得上特别的可能就是那里的杂草有些干枯,换了他人看见绝不会放在心上,可秦天却走上前蹲在了那里。
草叶上密布着黄色的斑点,草尖已经枯黄蜷曲成一团,草干却很粗壮。
秦天嘴角上扬,眼里盈满笑意,他拔掉了其中一棵草,把草叶在手里略略一团,用它轻轻刷过墙根。
那石墙上竟出现了绿色的字迹,秦天眯眼笑了,凑近了细细辨别着,是一个略带模糊的“酒”字。
他想,他知道是谁留下这条信息的了。
秦天唇角微扬,抬头望了眼高高的城墙,再看了看整洁的衣服,嘴角的弧度略带僵硬,他真的不喜欢翻墙。
飞身进城的秦天直接奔向了?城最有名的酒楼,那也是他遇到周玉主仆二人的地方。
该说不愧是尉迟雨吗?
他真心觉得对方与其叫杀盗飞雨,不如叫酒囊饭袋。看他吃饭真的是,太挑战人视野了
幸好尉迟雨不在这里,听不到秦天心里的话,否则他一定会跟秦天没完的,两人在对对方吃饭姿势的态度上出其的一致。
福来楼是?城最火最大的酒楼,一楼的大堂、二楼的包厢基本上每天都是满的,来这里随时都有碰到达官贵人的机会,而这也招致了更多的人来此。
当然很少有人在此闹事,但并不是没有。像上次秦天就于此地杀了人,不过一般没影响到二楼的生意并且对方不加追究并把损失及时补给酒楼,店家也会及时压下此事。
而且虽然南国大多百姓都信佛,但是这个国家并不是很安定。五十一个民族混居,统治者更是少数民族,并且豢养奴隶的习俗流传已久。这一切让这个国家的种族歧视并没有因为信仰的相同而消失,反而近些年随着苛捐杂税的增多而越演越烈。
所以,杀个人,尤其是别人的仆人,只要对方不计较,在这里也是比较常见得。毕竟仆人可由他的主人随意处置。
秦天光明正大的杀掉那个侍卫除了看对方不顺眼不得不说也有试探的意思在,而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
想到此秦天唇角上扬,倒了的“福”字旗龙飞凤舞地挂在酒楼门前,抬步进门,立刻有个笑容满面的小二迎了进来。
他一边招呼秦天进来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天,“公子长得可真俊,比我以前见过秦子风公子都不遑多让。”
秦天骤然敛足,“秦子风?”
小二笑得越发灿烂,他敲了敲自己的头,道:“瞧我这没眼力见的,公子您可是秦天?”
秦天略略颔首。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