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您等等阿!”花想雪迹连忙不敢再乱想,立刻策马追赶而去!
昨天晚上,一直憋了很久,直到思远和林奉儒一起洗浴完上床准备就寝时,某人才终于结结巴巴的开了口,“奉儒……那个什么,我明天要走了!”
“嗯?”林奉儒听到思远迟疑的声音疑惑的转过身来,愣愣的看了思远半天才缓缓地显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走?你去哪?这里不是你的家吗?累糊涂了吧?快睡觉快睡觉……”
思远一下子被林奉儒那个漂亮的笑容给震的心肝蹦蹦跳,直到半天才稍微缓和下来,于是一把将对方搂着自己腰的手臂给推下来,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凤枭宫和我有杀母之仇,筹划了这么多天,终于机会来了,我必须亲自去了结了它!”
林奉儒听闻轻皱了下眉头,又看思远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思远……你不是再开玩笑吧,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要报仇的?”
“那都是……在秘密进行的,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所以……连我也隐瞒吗?”林奉儒也坐了起来,漆黑的眼睛默默的看着有些心虚得思远,一直过了很久才问道,“花想花想知道吗?”
思远有些不安的点了下头,看着眼前的林奉儒一下子惨白了脸色,思远有些慌不择语,“那个……花想花想他们懂得事情比较多,毕竟是从皇宫大内侍卫里挑选出来的,肯定经过很多训练的……所以,找他们最方便,而选择对你隐瞒,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所以,一直到现在,你就要离开了,才记得通知我一声?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的没用!”林奉儒几乎一字一句的说着,也是阿,自从遇到了思远,还不是吃人家的主人家的,在这个安王府里,他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没有!林奉儒,你别误会,我——”
“不用解释了,反正你也已经做好决定了,只不过是顺便通知我一声而已!我只问你两句话,你这个笨蛋脑瓜,想出万全之策了吗?在你决定要亲自去凤枭宫前,有想过我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我……”万全之策当然想出来了,只是实用不实用就不知道了?去凤枭宫前,他当然有想过奉儒和孩子了阿,派了专门从父皇那借来的精英保护林奉儒,而孩子……真不想说那几个字,他带了好多林御医开的安胎药!
但是在看到林奉儒的美丽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过的冷漠和疏离,他张了半天嘴,却是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我知道了……”林奉儒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下了床,“你爱去哪随你便,反正这安王府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哎,林奉儒,你去哪?”思远一看林奉儒只披了件单衣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连忙也跑下床想去追,可是突然感觉肚子里一阵剧痛,害得自己条件反射的抱着肚子弯下腰来,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气了……
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
思远已经疼得一身冷汗,勉强支起身来找林御医放在枕头下的早已准备好的安胎药丸。
怎么突然间就疼起来了?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几乎颤抖着手取出枕头下的蓝色药瓶,打开到处几颗药丸干干的就吞了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给咽死!
直到躺回床上,侧着身子安抚了一会儿肚子,才慢慢好转起来!
真倒霉,林奉儒在的时候,一点事也没有,怎么他刚一走就疼到这份上?臭小子,不公平,你喜欢那个爸爸,见他走了,你就不满意来折腾我吗???
我真是,招谁惹谁了阿?那个死林奉儒,干嘛没事发那么大的火啊?
不对,他没有发火不过是冷着脸对自己而已!
隐瞒他,只是不想让他担心阿,这样也错了???
真是,你以为你会冷脸我就不会阿?哼!还说我是笨蛋脑子,可恶,瞧不起人!!!
等我搞定凤枭宫回来后,再找你这个该死的奉儒算账!!!
“啾——”雪迹突然停下,对着蔚蓝的天空吹了一声口哨,没过一会儿,一只巴掌大的七彩羽毛小鸟扑闪着绚丽的翅膀,绕着花想转了一圈后停在了他左边的肩膀上。
小巧的脑袋,深红的尖喙,偶尔会伸进自己的翅膀里顺着七彩的羽毛,非常可爱!
“皇子,它叫凤御鸟,风染里有种草药是这种鸟类的食物,所以,我们可以靠它来找出被撒上风染的雪欲下落。”雪迹微笑着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鸟的思远解释道。
“这么小的一只,能跟雷达一样千里追踪?不可能吧?”
“信不信?皇子等一下就知道了!”雪迹轻声道。
只见雪迹从衣内掏出了一样东西,白色的面粉一样的面儿,轻轻地抹在了小鸟的尖彖上,然后一挥手将其放飞与蓝天。
“好了,我们只要追上它就可以了!”雪迹拉起缰绳走在最前面,中间是依然不怎么相信的思远,后面则跟随着换成利落男装打扮的花想。
就这么走走停停,大概过了四天,三人才到达南方地界。
“落、云、城。”思远抬头望着城门上庄严的牌匾,轻声念道。
“皇子,这里是落云知府秦暮奉儒的管辖范围,需要去打个招呼吗?”花想出声询问道。
思远轻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咱们还是先去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于是三人骑马进入城内,正赶上热闹得庙会,路两旁的小商小贩吆喝声不绝于耳,人群密布。
市集繁荣可比皇城,各色的小贩摆放的货物规矩有致,一路上也没见到什么打架斗殴的,常有一组穿着衙门服饰的侍卫巡视着街头,维持秩序。
看来这个落云知府管理的还真不错!
“三位客官,里边请!请问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典型的古代店小二装扮,纯朴的脸庞,殷勤的笑容,肩膀上还挂着一条有点发黄的毛巾。
花想微笑着从衣内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店小二说,“要三间最上等最清静的,并且要紧挨着的房间,我们个公子如果有什么事了也好照应!”
“是是,小公子说的对!”店小二连忙奉迎笑容满面地称是,先将银子迅速装进了内衣袋后说,“那请爷往这边走哎!后院二楼的东厢最为清静!”
好不容易打发走店小二,思远连忙冲向桌边的镜子前,愣愣的看着自己。
“嘿!花想,神了!连我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这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就是牛啊!”
“还是皇子密室里存放的药好,如果是市面上卖的那种一般的药绝对没有这个捏出来的逼真!”花想将水打好,摆了几下毛巾递给思远,“皇子,赶了一路了,擦把脸吧!”
“哎,好嘞!”思远接过毛巾,带着好奇的心理擦着不属于自己的脸皮,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嗬!还防水?”一脸兴奋地伸出手指戳阿戳!
雪迹走到窗前,窗外竟是风景秀雅的小桥流水,碧绿的湖水上,几条船只穿过桥洞,游在绿幽幽地湖面上,自在又安然。
“啾——”雪迹将手指放在唇上,吹了一声口哨。
没过一会儿,那只熟悉的七彩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进了屋内。
雪迹顺势从袋内掏出一个指头粗的圆形小筒,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的米粒。撒在桌子上,凤御立刻扑闪着翅膀飞到桌子上去啄米粒,尖尖的小嘴将桌子叨的“噔噔’直响。
思远立刻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专心啄食的凤御鸟身上。
第三十七回
“哎,它腿上好像绑有东西。”思远兴奋得大叫道。
好像飞鸽传书哎!
花想走过来,将凤御细细的左腿上绑着的一枚竹签拆了下来,里面竟装着一张被折了很多折子的白纸,上面画着一幅让人看不懂得图画。
“是咱们的人!”花想笑着将纸条递给思远看,“意思是说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就等咱们接头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屋内三个人的目光全都一致性的转向紧闭地房门处。
“三位客官,你们点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是要下楼用呢?还是要小的给三位端上来?”原来是一直殷勤招呼他们的店小二。
“下楼去吧,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往往消息来源最多的就是这吃饭聊天的地方,说不定还有关于凤枭宫的事情呢!”思远一边逗着凤御鸟,一边说。
花想雪迹当然不会反驳了,于是三人回各自房间换了身衣服就下了楼。
思远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装潇洒的扇着风,后面花想雪迹尾随其后。
路途中,偶尔注意到他们的人都会猜疑这明显主仆三人,虽然长相普通,却可以从身上穿的高等衣料来看,身份绝对不会是平民百姓那一类的!
走到楼梯拐角时,思远光顾着睁大眼睛看热闹,倒真没注意前面,结果在花想的惊呼下一头撞上一个人的前胸。
不过,却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被来人突然伸出的手臂给挡住了,“这位公子,小心前面!”
思远站稳脚跟后,才抬头望向来人,喝!长的真不赖!浓眉大眼的,说话时嘴角总是向上微微翘起。
“哦,抱歉,没看到!”思远礼貌的一拱手,准备转身走人,对方却又一伸手将思远给拦住了。
雪迹花想连忙冲上前来,却被思远制止了,疑惑地抬眼望着对方,“还有事吗?”
“抱歉,打扰了公子的时间。在下,只是想问,小公子脸上的人皮面具是在那里买的?做工这么天衣无缝,要不是在下我曾经也是做面具的,还真看不出来!”对方礼貌的微笑着跟思远拱手道,一双桃花眼笑盈盈的盯得思远浑身不自在。
“我们公子的面具是贵人相送的,那人行踪神秘,不方便透漏他的身份,请见谅!”花想挺身而出接话道,巧妙地拒绝了来人的问话。
“这样啊!那在下就不便多问了,请!”好在来人并没有多为难思远三人,背着手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等待主仆三人下了楼梯后,才自行想着什么心事的上了楼。
“哇!这什么面具阿?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思远郁闷的揪了揪脸皮嘟囔道。
“公子不是听到对方说曾经也是做过面具才认出来的吗?咱们一路上经过那么多人,也就这一位看出来了!”花想轻声对思远说道。
“三位客观,这边坐!”另一位陌生的店小二也同样笑容满面地请思远三人来到二楼一个靠北处比较清静的雅间,取下自己搭在肩上的毛巾将桌子和几把椅子全都擦了一遍,才招呼三人入座。
恩!看来服务还挺周到的说!
“喂,听说了没?半个月前凤枭宫的杀手又血洗了一个门派!”
三人才刚刚做好等待店家上菜,旁边一桌已经吃到半茬,打扮江湖的几个人就开始聊起了关于凤枭宫的事。
思远很是得意地用指头敲了敲桌子,看吧!我就说在这吃,一定能听到些不错的消息!
因为武侠上都是这么写的嘛!
“现在凤枭宫可谓是各大门派都相继要诛杀的眼中钉肉中刺阿!”另一个人用黑得像是几天都没洗过的手,一边捏着花生米吃,一边缩着脖子接话道!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