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迹这才放心的应了一声,“皇子,奴才们就在外面侯着,您有什么事说一声就能听到!”

    思远刚要连声说好,身下被自己压着的林奉儒却急切的对他道,“让他们走,我没事的!”

    听着林奉儒这么紧张的声音,君思远只好对外面的花想花想说,“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呢!今晚我就在这里就寝了,你跟花想先回去睡吧!”

    外面花想雪迹犹豫了半天,最终连声回答说是,然后就一起离开了……

    思远这才低头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林奉儒,双手则因为刚才不小心被绊了一跤而顺势抱在他的脖子上……

    感觉肌肤触及的地方像烧着的炭火一般灼热,思远惊惶的问道,“奉儒,你怎么了?发烧了?”

    林奉儒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没事……皇子,你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没事!”

    “没事怎么浑身会那么烫?”思远完全不管林奉儒无力的躲避和阻止,只是继续伸手触摸到了他火烫的脸颊,感觉这体温热的不正常!

    突然,手指触及到林奉儒的耳边然后是眼角,再然后是人中和嘴唇,一片湿濡粘腻……

    不由自主地把粘到东西的手指伸向眼前看了看,却一片模糊然后又放回鼻子下闻了闻,是血腥的味道……

    “是血……”林奉儒模糊的声音回答道。

    思远忍住心中的慌乱,保持冷静的问着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全身发热……七窍流血?

    又过了一会儿,林奉儒才沙哑着出声,“你走吧!我……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思远实在受不了林奉儒的再次隐瞒,大喊一声,“林奉儒!你到现在还要瞒我吗?明明都流血了,却依然装作没事的样子!难道我这个做朋友的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可靠吗?不值得信任吗?”

    思远忍不住将心里的话对还在想把他往外推得林奉儒说了出来,然后,原本挣扎不停的林奉儒突然安静下来……

    思远愣愣的看着林奉儒模糊不清的脸庞,心也跳得更加快速。林奉儒,究竟再外面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突然,原本和自己静立的林奉儒猛地有了动作,一阵无法挣脱的蛮力将思远压制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重重的气息带着甜腻血腥味道从他离自己很近的脸庞传出,喷在脸上的感觉烧着般的灼热。

    “远……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停留在思远上方的林奉儒痛苦的问着他。

    压制着思远身体的力道竟然让他动不了分毫!

    感觉和自己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林奉儒在簌簌的颤抖,和平时那些仆人见到他时害怕得颤抖不一样,而是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即将要爆发的东西一般?

    “你……怎么了?”思远还是在问着老问题,可是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该再问些什么?

    只觉得现在的姿势非常的怪异,并且……暧昧!

    林奉儒几乎全身都压在了思远的身体上,两条长腿挤进了他的双腿中间。上半身压在思远的胸膛上,两只手也将他的手臂垂直压在了头顶上方。

    思远是第一次感觉到林奉儒的力气原来这么大,竟然让自己再他的压制下连分毫都动不了!

    “你到现在还问我怎么了?”林奉儒沙哑的声音喃喃的说道,像是笑了一下然后突然低头吻在了思远的双唇上,带着一股血腥的甜腻味道,灼热的感觉让离他最近的思远也忍不住的发起热来。

    “下午的时候,我本来再等花想,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了一棍,就迷迷糊糊得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间屋子里……是一家妓院老鸦逛街的时候看到了我的相貌所以想将我虏到他们那里,并且事先就给我吃了烈性很强的合欢散,如果不及时行房事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第十二回

    听到这里,思远只知道愣愣的看着林奉儒,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庞,却依然感觉他那双如水一般明亮的眼睛再静静的望着自己,从他鼻尖传出来的喘息依然很沉重。

    突然,思远感觉一阵不安……

    合欢散?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而且,现在,自己和林奉儒这样暧昧的挤在一起?!

    思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嘞个擦!事情有点大条啊!!!

    一滴一滴像是滚烫血液的东液体从林奉儒流血的地方缓慢的低落在思远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似乎也同时低进了思远一开始慌乱现在又逐渐介于平静的内心。

    “现在你知道我怎么回事了吧?所以,你赶紧离开吧!”林奉儒突然放开思远,然后身体像突然失去了所以力气一般的朝床内一滚,面朝墙壁就不再搭话。

    思远却还躺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看着他蜷缩的背影静静的问道,“你就这样忍了多久?”

    林奉儒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问自己,浑身颤抖一阵,过了很久才回答道,“大概快五个时辰了吧?有一部分时间我再找机会逃,逃出来以后躲在别的地方想静静等死却又突然非常的想见你……拼了命的跑回来,又害怕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会觉的恶心……所以……”

    “所以你就决定这样默默地死掉,等着我明天来收尸?”

    林奉儒慢慢的转回身体,愣愣的看了思远一会儿说,“对不起!”

    “如果这三个字有用的话?还叫警察干什么?”

    “阿?”

    “你怎么不再那直接找个卖的解决算了,何必把自己憋成这样?”思远揉了揉被抓疼得手腕问道。

    林奉儒却突然轻笑出声,“说来惭愧,我……有点洁癖,如果不是自己心爱的人话,我一辈子也不会跟他有周公之礼的!”

    阿呀呀!!!好纯情的再室男,这么说,他还是处的了!

    思远一阵窘然,其实,说来他也惭愧……因为……他也是……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你被憋死吗?”思远忍不住问道,可是突然触及到林奉儒的目光浑身又一阵发毛,晕菜,不会是要自己帮他那个什么什么吧???

    思远想到这里,有些不太对劲的往后挪了挪,林奉儒竟也跟着挪了过来,并且离自己的脸庞非常之近!

    他突然出声对思远说,“思远,我喜欢你!”

    思远猛地瞪大眼,刚想说我是男的!可是突然想到这个世界里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相恋的,似乎这么跟他说好像自己反而变得不太正常了!

    “思远,其实再那一天,你在许庭的皮鞭下救了我……然后又将身上的衣服披到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总是那么温柔,漂亮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脑子里又是一堆稀奇古怪的想法和满嘴有时候让人听不懂得话语,你真的很吸引人,就像一汪纯质的清泉,虽然不是最引人注意的,却让接触到你的人感觉到温暖和香甜……”

    这,这是在对自己告白吗?一个男人?一个漂亮到惊人的男人再夸奖自己哎!

    如果不听林奉儒说,思远还真不知道自己原来会有这么多优点呢!

    可是,还没自恋完,身边的林奉儒就突然浑身抽搐般的蜷缩成了一团,思远紧张得问着他,“你怎么了?”

    林奉儒却依然故作轻松的对他说,“到极限了吧?其实再死之前能跟你说这些话,我死也瞑目了!”

    不行!我不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美的夸我,我还没听够呢!君思远不甘的埋怨道!

    于是,抱起林奉儒惊愕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接着再做什么????

    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在想着以前在家里偷看过的那些□的……可是,好像全都是男女的,没有男男的阿!!!!

    就再思远还没想明白该怎么继续往下进行时,林奉儒却突然一个翻身又把他压在了床板上,然后低声问了思远最后两句,“你想清楚了吗?你喜欢我吗?”

    思远只知道茫然的点头,虽然节奏有些快,还没正式恋爱就直接sex了,但想到林奉儒突然不见时他心里的那种难受担心的感觉!

    一天不见他的时候也会非常的想念,那是和想念花想雪迹不同的!

    然后现在看着他这么难受宁愿痛苦死也不愿伤害自己,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省得再耽误一会如果林奉儒等不及的直接翘掉了,那他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只能双手紧紧地抱着他表示同意,心里却再想,如果你这个再室男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进行的话,翘了辫子可就不关我的事啦!

    当然,一切都不是君思远所预想中的那样!

    不但,林奉儒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并且技术看起来还非常的不错!

    当他从和君思远的热吻停止后,几乎如膜拜般的弯下身来,一点一点从下巴、脖 颈、锁骨一直浅吻向思远白净的胸膛上那两点绯色的红缨时……

    思远再也忍受不住的大叫起来,“你这个骗子!!!你不是在室男吗?怎么技术会这么好????”

    下面传来林奉儒嗤嗤的闷笑声,“什么叫在室男?没有经验就不能技术好了吗?思远……你真可爱!”

    坏心得用两拍白闪闪的牙齿一咬,立刻听到思远酥麻入骨的□声,“啊~”

    “思远,你的声音真好听……”

    思远吐血!他明明是吃痛的叫了一声好不好?

    任谁被咬在那个地方都会受不了的吧????

    这个家伙!他不是快死了吗?为什么还不快点,再那磨磨蹭蹭的弄了他一身的口水,思远顿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感觉身体似乎就要憋得爆炸了一般,看着床上的思远一副不耐烦地样子,林奉儒就一阵无奈,明明他是好意不让思远太过难受才牺牲自己的,结果现在搞得好像是他在故意拖延时间一般……

    好吧……

    于是……

    “阿!!!!!!!”

    寂静的夜空中猛地爆发出了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几乎吓的整个王府的人都差点从床板上跌下来,然后左右四顾看着,以为哪里发生了凶杀案?!

    池塘里,一只突然被吵醒的青蛙不满的跳在荷花旁边的绿色荷叶上,“呱!”的叫了一声,一夜无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懒洋洋的照进屋内时,被折磨了一夜的某人还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被,面朝里墙,侧躺在床铺上睡着大头觉!

    白皙修长的身体在棉软的被子下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枕头上,更衬被间的那点显露的脖颈白净似透明。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