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原本熟睡的人睁开了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什么时候放了我!”冷声问道,情念紧迫的看着黑衣人,像是能从中瞧出什么来似的,黑衣人听到问话身体颤了颤,像是在笑一般,只不过被黑袍罩着,显得极为恐怖,“我放了你?以你的功力你要是想走谁拦得住!是你不想走罢了!”
“那又如何,我帮你一次,不为其他只因为你好歹是我的师傅,不过你以为这样你几能拿阁主如何了吗!你不觉得阁主根本就没有心思赔你玩了吗!如果你要是在这样,可就别怪我无情了!”情念可管不了那么多,任何威胁到阁主的人都不能存在,这是她从小就坚信的信念!
“哈哈,哈,哈,真好笑,为了我是你师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眼里除了他谁也没有了!你不过是想探听我想做什么而已吧!”黑衣这下子黑袍抖得的更加厉害了,发出了那刺耳的笑声,“你是为了他,可他呢?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的阁主恐怕早几被他身边的男子迷晕了吧!那个人的本事你是不了解,你比不上他!”
情念脑海不由的浮现了那次见到那人的情景,不过是长的美而已,阁主不会只对他一人倾心的,毕竟他是个男子!“那又怎样?阁主不过一时好奇,你也知道阁主的性情,阁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动情的人!”
“你不相信?那你就看着吧,你会后悔的,不过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的话,我可以帮你得到他!”说了那么多终于引到了正题上,情念不削的说道,“不必了,师傅!”
黑衣似乎看出了她的坚持,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你知道,何为默悠凌吗!”情念沉寂在黑夜中,不安在慢慢扩大,从那天阁主的反应自是看出了阁主对他的特别,不过,阁主是不会对任何人动情的,毕竟他中了。。。。。。!
扫去自己的顾虑,她只需要安心的潜伏在这里就行了,阁主自有打算!
月夜对饮,毒清趴在石桌上,昏昏沉沉的,“凌,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听到问话,凌不解的看着倒在桌在上的人,“为什么那么问?”毒清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嗯?每次你有事都会找我喝酒,这次。。。?”
凌看着毒清可爱的模样,突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洒脱,带着沉静,带着温和,在月光之下显得愈发的吸引人,带着三分醉意的紫眸波光闪闪,映得月光黯然失色,毒清呆呆的看着一幕,直到凌出声提醒,“看什么呢?”那对紫眸突然带上了点狡黠。
毒清这才回过神,抱怨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如果你易容的话就不许对我笑,害的我看失神了,真是的,要是被天天发现,他又要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了!”每次都这样,为什么老是被他骗,毒清心里还在抱怨中。
看着被他扯开话题的毒清,凌的神色收敛了很多。一边饮酒一边自问,为什么要他走啊!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难道我真的是孤独太久了吗!为什么会产生依恋?真的只是那份熟悉感作祟吗!细细摸着手中的玉佩,晓儿,如今你该长大成人了吧!是否在怪我当初离开你们呢!或许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扶住自己的额,沉下自己的心思,他是有事,不过这件事只能他自己的做,不能牵扯任何人,所以对不起毒清,我瞒着你们,我的债我自己背,我的孽我自己还!至于伍家的事,无论是局还是不是局,只要有一点关联的我都不会放过,毕竟那是现在唯一的线索。
☆、活人死人? (4162字)
九、
夜晚,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在这个美丽的地方,街市渐渐的也热闹了起来,为了吸引美丽的姑娘们,小贩们可谓是花招百出,惹得这寻梦居这条街人满为患。只见一秀丽的姑娘对着自己身边的另一位气质相貌颇佳的女子说道,“姐姐,这次是由伍家负责选花之会,伍寒玉公子相信定会出现在其中,姐姐的心念也该说给他听听,毕竟你们可是门当户对,难得的佳偶!”
夸耀的语言使得听的另一位女子面颊通红,目若秋波含着羞涩,急忙捂住说这些话的人,“妹妹莫要胡说,要是叫别人听了去,那我岂不是!”扭头就向另一半急忙的走去,另一个女子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知晓是自己的话令姐姐感到害羞了,一面调笑道一面追赶而去,“姐姐,你等等我呀,姐姐---!”
谁知她就那么喊着,前面的人影却突然停了下来,知道姐姐终于听到自己的喊叫,她随即上前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姐姐,你干嘛跑那么快,害得我差点追不上你了!”语气带着抱怨,但是她看到自己的姐姐一动不动,直直的看着前面,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也不由的转过头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立刻就如同她姐姐一般无法动弹,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死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人刚把把一个人杀死,只见凶手慢慢的转过头来,脸上沾满了血,身上却什么血迹都没有,是个女子没错,她无神的看着发现她杀人的两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重新把头转了回去,起身僵硬的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一具干瘪枯萎的尸体。
吓得两个姑娘立刻尖叫出声转身狂奔出这个寂静的小巷子,而这正好是寻梦居边上的一条无人问津的小巷。
而离开的女子的像是受到什么指引一般,回到了寻梦居后院那个小院,重新躺下,一切恢复如初。只留下一具莫名的尸体,在隔日被发现。
被挤满人的小巷里,一个约七八岁的娃娃抱着自己的娘亲不停的哭着,“唔,娘,我怕,我怕,我在也不敢乱跑了!”满脸焦急的母亲,安慰着自己的孩子,“别怕,别怕,娘就在这儿呢,不怕,不怕啊!”
“让开,让开,都让开啊,官府查案,”一群捕快急哄哄的推开了围观的人,看着依然在安慰孩子的妇女,高正喊道,“就是你发现的吗?”那女子似是威慑于捕快的凶煞,哆哆嗦嗦的话半天说不明白,那捕快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举步向着巷子里的尸体走去,再出来时已是脸色煞白,旁边的另一人见他如此,忙问,“杨虎,怎么样?”
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杨虎,在乎了一口气后,拉着问话的那个人走到旁边,“高捕头,这尸体有些诡异!实在是。。。。。。!”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那尸体怎么跟被人抽干了一样,真是的,到底什么谁干的!
那高捕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就想也进去查查,却被杨虎拉住了,杨虎附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高捕头,你还是莫看了,找人把“他”抬回去再说吧!”看着一脸认真的杨虎,这杨虎倒也是个实在的人,“既然这样,小超,小风,你们两个进去用白布裹住尸体把“他”抬到仵作那,快去!”
一声令下,两个年轻的小捕快就急嗖嗖的进去了,而其他的人就忙着把围观的百姓都轰走了,只留下了那妇女和小孩把他们带回了府衙,而留下的小超和小风在一个钟之后才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手中还抬着那具干尸,无一例外他们的脸色都泛着不正常的白色。
这场风波结束后,寻梦居的老鸨,秋妈妈在远处的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感觉到不对劲的她急忙回到寻梦居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了伍寒玉,伍寒玉立刻急匆匆的回到了伍家老宅,也来不及禀报就来到了书房。
多亏了管家的阻拦,才让伍谦有时间收拾好,而流霖胤也在伍谦的威胁之下回避,刚好流霖胤才躲起来,寒玉公子就匆忙的推门而入,“爹,出事了!”伍谦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寒儿,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镇定的口气让寒玉公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他详细的将今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伍谦,伍谦的表情从惊讶到疑惑而后恢复了严肃,“寒儿,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处理,你不要插手!”寒玉虽然不明白爹爹为何不让他插手此事,但是还是恭敬道,“知道了,那我先下去了。”
待伍寒玉离开后,流霖胤就从书房后的卧室遛了出来,一把抱住还在沉思的人,“如果真的只是夺心的话,那应该就是无魂阁所做,但是。。。。。。。”
“但是,如果造成干尸的话,就难说了,是吗!”拉开了抱着他的手,“我就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你一定都一清二楚!你到底要干嘛?”
流霖胤看着突然发脾气的爱人,知道他对于自己的“监督”不高兴了,“谦,我只是想让你跟我走罢了,谁让你天天被一堆人缠着,我当然要看紧点了!”看着爱人神色缓和,“不过,我可以补偿你一个重要的信息,所谓夺心不过是药物所致罢了!”
药物所致?!“我知道了,看来我又要麻烦天了!”说着也不管身后人的脸色,他直接的就离开了,流霖胤宠溺地看着伍谦离去,默默的回到内室休息,只是他不知道的事,伍谦还是满了他一件关于默悠凌的事,这也是之后让他懊恼却又无奈的原因!
啸风馆内正处理事务的默悠天听到伍谦来到的消息后,立刻搁置的手上的食物,接待伍谦,“伍兄,难道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不是的,而是又有一个人死了!我想问问默神医他检查出来没有!”伍谦郑重的说道,“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无魂阁搞的鬼,但是我与无魂阁并无牵连!”
“又死了一个,是什么时候的事?”默悠凌实在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处在寻梦居身上了,“今早发生的,但是不在寻梦居里,而是在寻梦居后院的那个小巷子里的,所以我才说这事还是和寻梦居有关!”
“加上今日,这已经是第五个了,我不知此事还能瞒多久!所以想请默神医能尽快搞清楚这到底如何所致,默神医交付在下的事我也丁当竭尽全力!”
说完二人又交代了两句,默悠天及其反常的用一种赶的态度送走了伍谦,而后对着窗外说道,“你听清楚了吧,今日我和兄长就会去寻梦居,你想做什么还是尽早准备的好!”
而窗外什么响动也没有,默悠凌向着伍谦的话,如果真的同他猜想的那样,那么这事恐怕真的事冲着哥来的!早知如此当初真不应该借伍哥的手查那件事,害的兄长还要帮伍哥调查此事!真不知道兄长大人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明明我们找他人帮忙却变成了别人求他帮忙,要是帮不好惹祸上身该如何!
夜晚在一群的人期待之中降临,凌早已在旁埋伏已久,默悠天也跟在他的身边,“人都安抚好了?”
凌问完,默悠天就想起刚刚凌所交代的事,他不明白为什么凌要让所有人都回避,无论听到何种动静都不能出来,“嗯,谁都没有来,只有我们!”
凌紧盯着那寂静的小院,一丝都不放松,因为一会要发生的事他无法断定会引起什么,“等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声,懂吗!”默悠天看着认真的凌,“知道了!”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后,默悠天已然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凌还是一动不动,他感觉到“它”就要出来了。果然不一会小院的门“吱---”的一声就被拉开了,走出来的人让默悠天当场愣住。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死了有将半个月的雅晴,只见她僵硬的走了出来,脸色如常人一般,只是就这月光看起来泛着凄厉的惨白之色,如果仔细的看还是能发现她的眼珠无神,只是直直的望着前面,如同木偶有人在扯着线!
看着神色正常的兄长,他知道他定是早已知道其中有蹊跷,如今看来能让尸身不腐并行动的原因,怕是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了,那为何不说。看不清,他始终无法看清他这个兄长的心思,从以前就是!
凌可不知道身旁人的思虑,如今他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现在怕是只有制住这个所谓的“人”才能让操控他的人知道他的手法已经被人发现了吧!他找出他!
如此想着凌毫不犹豫冲出去,看着因他的举动而停顿下来的“人”他轻笑了一声,“原来你还是有反应的!”说着凌就以出招,他右手射出了一根银色的针,刺向了“她”,而“她”好似有感觉一般,右肩一侧就避开了,“她”的这个举动更加证实了凌之前的想法,如果“她”并没有被完全操控呢!
凌接二连三使出同一招,“她”的回避越来越来快速,显得有些急躁,而凌就像是要激怒“她”一般,不停的用针飞向了“她”处处刺破“她”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却每每都避过要害之地。
默悠天在旁看着他与“她”的对战,眼神飘忽的望向另一边另一人的隐藏之地。
就在这时,“她”终于被惹火了,突然口中蹦出了几个发音不准的字,“该-死,你们---都-该-死!为-什-么。为--。”双手突然亮出非常锋利的指尖,眼神虽然依然是空洞无神的,但是从“她”狰狞的表情足见“她”的狂躁,“她”直接冲向了凌所在的地方,速度之快!
凌险险的躲开,看着突然发狂的“人”,他知道他的方法奏效了,“她”见到自己的攻击落空,反手继续插向凌,而凌因为那一瞬间的走神,被划破了衣服,也划到了皮肤,就在“她”伸出手要掐住凌的时候,凌就要躲时!
一个黑影突然冲出来挡住了“她”的攻击,凌定睛一看竟然是命阎,又看了眼站在远处的默悠天,当下了然,微蹙眉,找他干嘛!
命阎毫无顾忌的对着“她”大打出手,不一会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就把“她”制到在地后“她”便晕了过去,转过身怒气冲天的看着凌,“你想早死吗!”酷声问道。
凌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牢无魂阁主劳心,在下自会处理!”
“哼,自会处理?嗯?”一步步逼近凌,命阎按着凌被伤到的地方,看着那露出血丝的地方,脸色似乎更加的阴沉,“我偏要管呢!”一点不顾凌的挣扎,也不顾默悠天想要阻止的动作,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人”,直接朝着暗处下了个指令,带着人就走。
暗处的暮看到阁主的指示,立刻从房檐上飞下,伸手交给了默悠天一样东西就开始收拾残局了!而默悠天看了眼那个东西,本想阻止的动作就停下了,看着凌被拉走后也离开了。
凌看着命阎带他向前走,方向却不是外面而是这寻梦居的三楼,只见命阎推开了一间颇为素雅的厢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凌冷淡的看着他,“看来在下那日同阁主您说的还不够清楚,是否需要在下说明白一点!”
命阎此刻突然带着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不需要说给我听,只要听我说就行了!”
☆、紧逼索情 (2796字)
十、
凌冷淡的看着他,“看来在下那日同阁主您说的还不够清楚,是否需要在下说明白一点!”
命阎此刻突然带着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不需要说给我听,只要听我说就行了!”
“你为何让我离开,要我说明白吗!”他早就命人查过了这几日苏城有何非常的动静,虽然凌对他模糊不清,但是突然的转变还是过于反常,所以他猜其中定是有关联,加之今日的事情,更是让他明白,凌一定有隐情!
“没有为什么,只是对于阁主你的纠缠厌烦而已,”凌听到命阎近似质问的口气,语气更加冷然,“难道你找我就是要问这个吗?那我可以走了,因为我无须告知与你!”转身向门口走去,却被一道声音阻止,“你在躲避什么?”
“躲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口气带着些许恼羞成怒,凌的脸色泛着不自然,难道被他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
命阎盯着脸色泛着微红的人,微弱的烛光的照耀下为凌笼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紫眸流光溢彩不知在思量着什么,让他的脸色都鲜活起来,“伍谦似乎另有隐情呐!不是吗!”
“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