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某沂只能说,可怜的东风,养大的兔子飞到别的男人手下了。ing
☆、蝴蝶泉中宿鸳鸯(三)
紫苔石岸边,几株白莲开得正盛,在月光的抚摸下笼上一层似娇似痴的妩媚。
白玉莲花吐着异香,有若紫麝之波,幽兰之艳,一丝丝清甜的莲香萦绕着温汤,窜入我的鼻息。
吸入那香味之后,我的身子,顿时觉得又酥又软,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浮上心尖。
我怔怔地看着羽觞,“这是什么香味?”
羽觞抬起我的下颏,黑眸含笑,媚眼如丝,“迷蝶莲,闻了它的香味,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碰?嗯?”
月光下羽觞如画的容颜,美得令人心动神摇。
“卑鄙。”
受到迷蝶莲香的影响,我的谩骂声,听起来娇痴,薄嗔得发软。
温水之下,羽觞的手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双腿勾在他的腰上,一指探入水中的后|挺,缓缓地抽|送着。
“唔……”
无力的靠在岩壁上,羽觞温热的呼吸吐在我脸上,接着是他低哑醇厚的声音,“瞧你的表情,真是享受极了,啧啧,这么快又硬了?”
“啊……”
羽觞又插入一指,脊背一阵颤抖,羞愧的呻吟,自我口间溢出,我的身体,似乎想要得更多。
我咬着牙,颤抖的道:“混蛋,你要做就彻底点,不要折磨我了。”
我听到羽觞痴狂潇洒的笑声,“霞美人,我这就让你享受到肉|棒插入的快感。”
“啊……呜呜……”
羽觞抽出手指,硕大的分|身挺身而入,我疼得眉头打结,眼泪刷刷直掉。
“羽觞,停,不要了……”
“别哭,乖,待会儿就好。”
“呜呜……”
“霞美人,你好紧。”
“啊……”
“啊啊啊……,啊……”
羽觞吻着我,吞噬掉我所有的发怵痛苦,颤抖的呻吟,被推到极致的快感。
在迷蝶莲的甜香中,他拥着我,在我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一次又一次疲倦地昏睡,一次又一次在他甜蜜的攻占中醒转过来。
晓星渐沉,渐次扶疏,温柔的月光,也渐渐暗淡,许是受不了温汤中太过香艳的画面,害羞地躲进云层里,只微微地透出一层淡淡的月华,仿佛躲在门缝里偷窥。
羽觞抱着疲累已极的我,出了温汤,绕过汤侧水面的几株白色迷蝶莲,蜻蜓点水般掠过水面,往那帘倒挂天幕的飞瀑飞去。
浩淼若从九天直泻而下的水幕迷离了我的双眼,浇湿了我的面颊,连同面上泛起的红潮。
我的心,微微一颤,羽觞,这是要干嘛?把我抱到飞瀑下,再折辱一番?
苍天啊,武侠的世界太险恶了,我这小小的心灵,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啊。
想想头顶上有一汪千斤巨重的飞瀑,随时可能被压成一团肉饼。我的瞌睡醒了一大半,疲倦感也顿时烟散云收,身上的每一个寒毛,都瑟瑟倒竖。
我挣扎道,“羽觞,我不想死。”
“闭上眼睛。”
羽觞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我的心,顿时如坠千尺深冰。
眼看羽觞一招分花拂柳掠入飞瀑之下,我仿佛看到自己被瀑布水压压出的血淋淋的尸体。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