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放开我,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混蛋。”
“那谁是混蛋?”
“我是混蛋,呜呜。”
羽觞这才停止了啃咬,改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的乳|尖。但因为之前的啃噬,受伤的部位即使是被他一舔,也疼得发怵。
我的心一阵一阵发寒,简直寒到了骨头里,如同赤|裸着坠入冰窟,羽觞不愧是天下第一青楼的楼主,逼良为娼的刑罚手段,真是练到炉火纯青了。
我再次明白一个事实,跟他硬碰硬,我只有死得更快的份。估计我还没逃出去,就蹈了流霞的覆辙了。
身下一空,羽觞的手已经探进我的亵裤。
羽觞抬眼看着我,黑水银的眸子里载满邪肆,“霞美人,想谁想到这么兴奋地射了?玉王水容吗?”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梦中的一切,连连摇头道:“没有,你不要瞎想。”
他凝视探视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出我有没有说谎,我竭尽全力的掏空可能看穿的一切,留下一个纯真无辜的眼神给他。
哼!心理学的课程,本少爷可是很喜欢也很认真听的。课程论文还被老师夸得满天飞。跟本少爷耍心理战术,羽觞你这位未开化的古代人还嫩了点儿!
羽觞果然没有看出什么,变了一副喟叹的神情,“这么说,霞美人是欲求不满了?想想也是,都有半个月没被人碰过了,啧啧,以你这淫|荡的身体,怎么耐得住寂寞?”
我快被他气晕了,心中暗骂:羽觞,你这变态,等本少爷练就了神功,宫了你,让你寂寞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章把东风写得邪乎了一点,我心中的东风是比较仙的。
☆、蝴蝶泉中宿鸳鸯(二)
流莺啼碧树,明月窥金罍。
“羽觞,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我心中还在诅咒着羽觞,他已经一把抱起我,大步流星地往屋外走去。
羽觞单薄的唇贴在我耳边,语音分外地暧昧,“霞美人,可愿与我共浴。”
沐浴?!
我的耳朵轰鸣,头脑有点天旋地转,羽觞已经开始施展轻功了。
羽觞的轻功,似乎又高出风林无泪许多,他的速度极快,若流星赶月,然而动作极轻柔,极飘忽。
风吹树叶影婆娑,沙沙作响,夜色胭脂,灯火阑珊人欲暮,楼宇似掠影,细草履平沙。
盏茶功夫,他已经带着我出了胭脂巷,轻轻地掠过城墙,来到郊外。
初夏的夜,三两辰星,一畦鸣蛙,稻花香细细。
一池飞瀑迷离了我的眼,月光之下,飞珠溅玉,幽夜中的泉鸣,似松涛阵阵,洞箫声声。
羽觞抱着我的腰,附在我耳边甜柔地道:“霞美人,喜欢这里吗?”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惊艳已极。
羽觞不怀好意的笑道,“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盯着他晶亮的墨眸,那眸中仿佛闪烁着珠玉的光泽,配上他那精致的五官,夜风中衣袂飘飞的白衣,真是神貌俱美,恍若月下仙人。
“咳”。
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要不是刻骨铭心的领略过他的手段,我几乎就要被他迷惑了。
“好。”
我垫起脚,凑到他的唇边,迅速地啄了一下,然后神速地退开。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羽觞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他,眉目间有一瞬的错愕,若非我天生有观人细微的本事,极难察觉。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