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流霞开始实施他的逃离计划了,江湖游,嘿嘿。
☆、十里胭脂笙歌艳舞(二)
依绿亭中,曲槛阑干,墨绿六铢衣临风摇曳,回首间,浅绿有若绿萼印痕。
红衣的少年,自从花木间窜出,扎进绿眸男子怀中,满颊的兴奋。
“师父,师父总算回来了。”
绿眸男子宠溺地抚摸着红衣少年的青丝,将他搂在怀中,柔声道:“霞儿,师父教你的心法,这阵子有练习吗?”
红衣少年嘻嘻一下,他虽然顽皮,倒是不会撒谎,粉红的脸蛋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一似他青丝之上飘动的红晕染出来的。
“师父,霞儿有练习的,师父你看,霞儿额头上的那朵花,已经可以隐藏起来了。”
红衣少年指着自己的额头,果然额间那朵血红樱花消失不见了,唯余点点薄汗从他那雪白的肌肤中渗出。
他宛若天籁般的笑,衬着嫣红粉嫩的唇,看得绿眸男子一阵心动。
“霞儿,”
低低的呼唤声中,绿眸男子吻了红衣少年。
我在那一吻中醒来,仿佛绿眸男子浅淡的梅花幽香还埋在我的齿颊间,悠长得让人忍不住去回味咀嚼。
属于流霞的记忆,再一次席卷了我的梦。
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逃离羽觞的伤害,我竟然将梦中那几句心法忘在了一边。
我默念:体素玄玉,致虚抱一。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专气致柔,涤除玄监。
一道柔和的力量自丹田之处升起,忽冷忽热,瞬间流窜了我整个身体,连细小的毛孔也不放过。
一番冷热交替,气血翻腾之后,我竟然觉得浑身舒畅,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深深地吸了口气,取过妆台上的铜镜。
明黄的铜镜里,仍然是那个艳夺明霞的少年,眉心,眉心那朵红滟滟的血樱花,竟然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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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少爷这样子出去,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的芳心。”红儿为我扣上红罗妆花对襟薄衫的梅花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说不出的兴奋。
“哪有。”我立马想到那日在洛阳街头被围追堵截的场景,心虚得双颊发烫。
“红儿,你就别打趣少爷了,谁不知道你想跟少爷出去想得要命。”紫儿取过一件同色的绣花绛纱衣罩为我套上,杏眼微嗔地看着红儿,鹅蛋脸上透着些微的斥责。
红儿嘻嘻一笑,蹭到紫儿肩上,撒娇道:“紫儿姐姐最聪明了,什么都瞒不住紫儿姐姐。”
紫儿戳了下红儿的额头,轻叹:“就你那点小心思,谁还看不出来。”
我见她两人如此开心,心中也不禁快乐起来。放风的感觉真好,就像监狱里的囚犯,因为没有自由,突然得到瞬间的自由,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便更加的弥足珍贵吧。
深深地吸一口气,摆了个将军举剑向前冲的姿势,笑道:“红儿紫儿,咱们出发。”
两个丫头掩唇娇笑,娇滴滴道了声“是。”
我一边往珍珠帘外走,一边轻轻哼着小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啊!”
我惊呼,才一踏出门,风林无泪清瘦冷漠的颀长身影,猛然地跳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霞少爷——”
“流霞少爷——”
红儿和紫儿还以为我遇到了什么意外,紧张地从我身后探出两个脑袋。见是风林无泪,她们立即就乖乖地不言语了。
这个风林无泪,真是如影随形,鬼影子似的,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会是羽觞反悔了吧?
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或者一脚把他踩死,就跟踩死一只臭蟑螂一样。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