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当然会帮你……”望月勾勾手指,示意望尘走近些“你想我帮你什么呢?”这孩子,分明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怎会突然转变态度?既然要求人家帮忙,怎不详细点说出来?还要一句一句的问,当真是活该没人要!
望尘本是开心的走过来,结果听到后面那句,不由的愣了“都说了让你帮忙,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帮!”她不是在逗我吧?
望月无奈,傻子到处是,自家有一个!没个前因后果的,亏她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口“你总该说说,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吧?我不信你没遇到个情敌什么的……”本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望尘脸色真的变了,立刻脱去那一脸无奈,无比雀跃的问“真的有情敌?长什么样?哪里人?干什么的……”
“姐……你还真是相当的八卦啊……”望尘瞧她这兴奋劲,心中无比担心,看这样子,她捣乱的几率似乎更大
一边的思然,见望月这样,轻笑着捏了她一把,正要开口,便被望尘那句八卦引去了注意“八卦?这是……”
“呃……就是三姑六婆,没事了总在一起说人家闲话之类的意思……是这样吧……大概……这个……”望尘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时间开始自言自语的嘀咕起来
是不怎么好解释,总告诉思然我们姐妹是从别处来的,却也没说过是哪处,什么国。一是因为不好解释,试想某天突然告诉思然“娘子,我是从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后来的,按理说你应该是我曾曾曾,不知道曾了多少辈的奶奶……”这样一来,肯定会被抓去当药缸!其二,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点,解释起来多麻烦啊,我这么懒一人怎么可能花那破时间去解释这个?反正媳妇儿已经到手了,没那必要。可是,某人时不时的跑出这么几句匪夷所思的话,莫名其妙的词,还真是勾起了思然不小的好奇心,最近就总抓着她问长问短,问东问西,头大那
按照惯例,慢慢贴近思然,在耳边轻轻蹭了几下,随即伸出舌头点了点那圆润的耳垂,激得思然一阵轻颤,立刻拉开两人的距离,红着脸瞪视着那贼人,底声叱道“有人在,不准胡闹!”
坏坏的笑着,向一边呆楞的望尘挥挥手道“还不出去?打扰到我的好事,看我怎么帮你!”
思然听了,更是不好意思,垂打她几下就要起身离开,却被望月紧紧抱住,挣扎几下见没有效用,只得将脸埋在望月怀里,不好再看别处
望月见望尘看得出神,狠狠瞪她几眼,凶着脸示意她快些离开。望尘本在想着该怎么解释那两个字,可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姐向嫂子耍流氓,再看见嫂子恼羞成怒,紧接着看着姐姐继续流氓,最后发现自己似乎是多余的,再被望月这么一瞪,当即慌张的退了出去,还很厚道的帮人家把门关好,才一转身,就听见囧囧囧囧的声音自房内传出,不禁想起上次与若怜的亲近,一时间呆在门外没了动作
若怜带着姐姐和林萧香来,本想向霍如雨等人介绍两人,却被林萧香抢先一步,成了自己的姐姐带着远房表兄来医病。这医病到是真的,可为何要编出个表兄来?不明所以的看向那一脸神秘的病秧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整天想着坏点子,人说祸害遗千年,这人的病就算不医,怕是也能活上百年千年!
“小妮子想什么呢?准是在念叨我!”瞧她那眼神,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林萧香抓住自家娘子的手,不满的抱怨“好歹是一家人,又是一起长大的,现在这还没嫁出去,就这般护着那呆子,以后怕是没我这个姐夫的地位了……”
花若惜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道“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先把你这小破身子调理好,再来抱怨!”
“好好好,我不抱怨,我只抱你,成么?”见媳妇儿不帮自己,不高兴的撇撇嘴,横腰抱起花若惜就要进屋,这可急坏了所有人,就她这小风一吹就歪两歪的身子,怎么能干这种体力活?
“主子!小心!还是属下来吧!”容文一急,顺嘴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若怜本是也要拦她,谁知容文闹了这么一出,当下笑得前仰后合
林萧香身子一僵,停在当场,花若惜环着她的脖子,埋在她怀里轻笑着。这人是习惯了,从前只是私下无人的时候才有这般举动,起初也吓坏了自己,生怕这人柔弱的身子被压坏了,可她血照咳,头照晕,力气到是一直不减半分,每每在床上生龙活虎的折腾人
“这忙,是你能帮的吗?!”事情不是很严肃,可是某人的语气是很严肃的
容文一说出口就傻了,抽了自己两耳瓜子,这嘴怎么就这么笨那?又听主子这样的语气,心知是惹恼了她了,主子平时最讨厌的,莫过于被人当成病人看待,除了夫人和小姐,谁敢叫她病秧子?谁敢在她面前提个病字?
用力吸了口气,手握拳,脚提劲,大步走到林萧香身前,推开房门,恭敬的道“主子,属下帮您把门开了,还有什么吩咐吗?”再看头上,已是大汗淋淋
被他这么一弄,不禁莞尔一笑“去厨房把药熬了,免得待会儿夫人又要亲自动手。一路颠簸的有些累了,我和夫人先休息休息。”
进屋,关门,一系列动作连贯有序,丝毫看不出这是个病秧子。小心的将花若惜放下,贴着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这是做什么?”看她一点没有疲惫的样子,居然还说要休息,本就十分奇怪了,现在见她这般举动,更是纳闷的e7
“嘘……”做了个静音的手势,拉了花若惜过来,片刻,听见门外的人都走了,才偷偷开了门,左右看看,见没人经过,便放下心来
总算看明白了她要做什么,轻点了下她的头道“怎么越大越没个形了?像个孩子!”
“你不想去看吗?我们去看看怜儿怎么对那傻子不好吗?”
“去吧,你开心就好。”宠腻的擦掉她那一头薄汗,这人身子越来越虚了,希望这次真能遇到个恩人
欢呼一声,拉着花若惜就跑“慢点!慢点!你怎么知道怜儿在哪?”难道她认识路?跑的这么自信
“我在她身上放了蛊!”身为蛊王的徒弟,别的都没学会,偏偏爱上了这蛊虫
记得初次下山回庄,花若惜曾问过她“为何不学医术,偏挑着害人的本事?”面无表情的答道“你又怎知我学会了医术便会救人了?”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才知道,这人研究了许多不一样的蛊术,这追人蛊怎就叫她忘了?便不再作声,跟着她跑
远远的,就看见若怜在一间屋外,似笑非笑的看着望尘。林萧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桶,拉着花若惜坐在假山后,低声念了几句,那小竹桶里便传来了两人的声音。花若惜轻叹一声,平日里就见她窝在蛊房不知道出来,原来是在搞这些个古古怪怪的东西,怜儿无形中到成了她的实验品了
林萧香听她叹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应了你的话不去练武,便只能搞这些个玩意儿了,就饶了我这回吧……”
不理会她的求饶,被桶里传来的对话吸引了过去,唇角轻翘,原来怜儿这么主动啊?
原来,若怜心里记挂着望尘,安顿好姐姐姐夫便问了望尘的去处,直奔这里来了。谁知,远远的就看见望尘一人呆站在门口,一脸通红,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只道她是被晒到了。走近了,才听到屋内那声音,本是有些害羞,转眼看见望尘一脸迷茫的站在那,想是惊到了,便逗着她道“没想到你喜欢偷听这些……”
望尘本在回想和若怜的那次亲密接触,并没注意有人走近,猛然听到若怜的声音,心头一惊,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面前的人。只见伊人一脸震惊,既而眼带怀疑的看着自己“什,什么?”
若怜看她一脸呆样,忍着笑,十分严肃的指指那门
望尘这才想起刚才的事,又听那声音还在继续,顿时明白了若怜说的是什么,急道“不!我不喜欢!”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