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刚一转身,就被武昭一把抱住,哭著说道:“阿治,你别离开我。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後我都听你的。你要是真喜欢别人了,那我我就一个人吞毒药自杀,绝对不阻著你。”

    净说些不著边际的话。李治实在无语,刚想伸手分开武昭死命抱住自己腰身的手,就听武昭说道:“阿治,若是若是你不高兴每次都在我身下的话那那我”李治一听,终於控制不住满脸的黑线,说道:“你都三十岁了,又不是青葱样的白嫩少年,我可掐不动了。”

    武昭小心肝碎成一片一片的,大哭著说道:“你果然还是嫌弃我了!我这就吞毒药去,不继续碍你眼了”话虽然这麽说,武昭紧紧抱住李治腰身的手,还是死活不肯放。

    我这算是被阿昭用性命威胁了?李治一边暗暗想著,一边用眼神偷偷打量两旁身体绷得死紧,面上表情如丧考妣的殿前侍卫们,估计他们听到了如此隐秘的帝後私事,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那那今日之事先就这麽算了,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再说吧”今日丢人丢的实在是李治无奈,心里直叹气。

    武昭一听阿治松口了,更加用力抱紧李治的腰,抱著还不算,还轻轻蹭了蹭。

    李治腰都被勒得疼了,看著殿内早已目瞪口呆的上官仪,默默想著:上官大人,看来你的仕途,要到此为止了

    ps:关於本章的逊位情节,这可不是小宇我杜撰出来的:郝处俊,字不详,安州安陆人。上元初,(公元六七四年)迁中书令。时高宗多疾,欲逊位武後,处俊谏止。

    第四十章 纠缠不止(h?)

    折腾了一天,时候也不早了,李治打算回寝室歇息,於是就开口让武昭先回清宁宫去吧。武昭死活不肯,非要赖在李治身边,还可怜兮兮的说著:“阿治,你赶我回去,难不成阿治,你别不要我”

    难不成什麽?难不成我还能找别人侍寝不成?李治默默无语,慢慢走回寝室,由著自己身後跟个小尾巴武昭。

    芸娘在寝室里等了很久了,见到陛下回来了,赶紧迎上去,还没靠近,就被武昭连著好几个眼刀子给戳退了。

    哼,若是我不跟来,还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麽事呢。武昭一个劲地对芸娘翻白眼,李治感到气氛不对回头看他,武昭马上换上一张可怜的脸,那模样,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芸娘估摸著陛下和武昭晚上要同寝,就轻轻地绕过武昭,向门外走去。过了会,带著几名侍女端著洗漱用具进来,就要服侍李治和武昭二人洗漱。武昭先弄好,拦住要为李治净足的侍女,让芸娘等人全出去。

    “阿昭,你”李治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龙足’就被武昭一把握住了。武昭将两只’龙足’轻轻放进金盆里,一只只地开始仔细清洗起来,先从脚趾开始,再到足背、足跟、脚掌,到了脚掌处,还使坏的用手指甲轻轻挠了挠,李治受不住痒痒,想抽回遭到蹂躏的右脚,被武昭用力按住不放。

    “阿昭,别洗了,你”李治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武昭接下来的举动弄懵了。武昭抬起他的右脚,在脚面上轻轻舔弄起来这动作实在是太轻,就好像一片羽毛轻轻挠过一样,却让人更加心痒难耐。

    武昭舔著舔著,用左手撩起李治衣袍一角,就从脚面舔到脚踝,再从脚踝舔到小腿

    湿滑的感觉从小腿一点点蔓延到大腿,又从大腿一点点蔓延到李治一个激灵,赶紧用手阻止阿昭那不断动来动去的头,开口说道:“阿昭,别,我今晚不想”

    武昭这下子是真委屈了,无奈只能站起身,躲到旁边去不说话。李治取过一旁的丝巾,将自己的脚擦拭干净,穿上鞋子,走到武昭身旁,轻轻说了句:“时辰不早了,歇息吧。”等了会,还不见阿昭给个反应,就伸手轻轻拉了拉,武昭被这麽一拉,索性转身,说道:“阿治,今晚我想”说著说著,就凑近阿治,耳语了一番。李治脸都红透了,不肯同意,被武昭’好不好嘛’的磨了半天,干脆转身先上床歇息。

    武昭见阿治默许了,赶紧跟上,将身子绷得紧紧的阿治的里衣解开,俯下身子,含住一侧乳首,轻轻舔弄起来。舔了会,用嘴唇对著颤动的乳首磨来磨去,磨得乳首颤动的更加厉害。李治终於受不了了,喘著气说道:“别磨了,你要含就含著吧”武昭嘿嘿两声,一口含住乳首,就著压在李治身上的姿势,拉过丝被盖上,闭眼歇息起来。

    睡到半夜,李治被一阵抽泣声惊醒,仔细一听,阿昭在睡梦中喃喃自语道:“阿治别丢下我”李治心一抽痛,伸手轻轻摸向阿昭的脸,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了

    哎小傻瓜阿昭如果我真的想离开你,不要你的话,当初知道你掐死小公主的时候,我就不会容你继续在我身边了,更不会亲自导出这场废後大戏了阿昭我痛苦了十四年,不忍心让你也痛苦十四年,而且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也撑不了十四年了干脆就以一天抵一年,让你不安个十四天吧

    阿昭希望这次,你能珍惜这可能不多的时间了

    这十几日来,武昭晚上非要含著李治的乳首才肯睡觉,一开始李治十分不好意思,次数多了,脸皮也磨厚了,干脆就随他了。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武昭还要求在睡前,进行一番情感沟通才行,美其名曰以前的沟通太少了,给两人造成了隔阂。

    好吧,你沟通就沟通吧,能不能别一边含著乳首,一边含糊不清地’沟通’啊!李治满脸黑线,干脆把眼睛闭上,随他慢慢说去吧。

    “阿治”我舔舔舔,嗯,再咬两下子。“阿治其他事其他事我也不辩解了至於李贤”李治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干脆伸手将阿昭的头从自己身上抬起,问道:“至於贤儿什麽?”

    武昭沈默看著阿治,过了会,才说道:“阿治,我说我没有让他自缢,你相不相信?”

    不是你的话,那只有一个人最有可能了李义府,看来,已经到了让你’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想罢,李治点点头,说道:“我之前确实是怀疑过你,现在,我愿意相信你。”

    武昭心里真是又高兴又酸涩,脑袋瓜一活动,一个歪主意成型,嘿嘿笑了几声後,得寸进尺的说道:“阿治,近来边境又不太平了而苏定方等人年纪也一大把了”李治眉头一皱,阿昭笑成这样,又在打什麽歪主意不成?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提到打仗了?武昭见阿治皱眉头,赶紧将自己的头低下去,犹豫了下,继续说道:“阿治,现在需要培养一批年轻将领出来你看”

    阿昭,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你了看来,不把苏庆节弄出宫去,你是不得安生了啊。还有芸娘,她跟著自己那麽多年了,还是为她寻个好归宿吧。省得阿昭整天惦记著他二人

    第二日,李治就寻了个借口,把十分不情愿的苏庆节给遣到了他老子苏定方麾下。而芸娘,李治刚开口说要帮她找个好人家赐婚,她就跪下说道:“陛下让芸娘继续侍奉陛下吧。芸娘能一直留在陛下身边,就是芸娘最好的归宿”一听这话,李治也不好再继续说什麽了,只能点点头。过了会,芸娘开口问道:“陛下,您真的打算原谅皇後娘娘所作的一切了麽?”

    芸娘,没错,一开始,我也不想原谅阿昭。但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与其一直抱著恨意过日子,还不如就随著自己的心意吧而且有些事情,把话都摊开了说明白了,也就能渐渐地释怀了但这话,实在是不能对芸娘说出,要不然,她又要为自己担心了。想了想,李治开口叹道:“芸娘,我爱了他十四年,如今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芸娘一叹气,说道:“陛下,陪在您身边,也已经是芸娘的习惯了所以,您以後,也别再让芸娘离开了”

    ps:感谢鲜网声海亲、turn6889亲、ty200244亲送我的礼物 ^_^ 求票票,求留言,群麽麽 -33333-

    第四十一章 日月凌空

    这些日子来,李治和武昭二人和好了,本来担心不已的李义府也渐渐放下心来。想起前段时日,因为担心武昭被废而使自己失去保护伞,就找阴阳师杜元纪上门望气的事。看来,这杜元纪说自己有牢狱之灾,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啊!亏自己还信以为真,为了拿出二千万钱来化解那所谓的牢狱之灾,拼尽老命的卖官敛财,甚至甚至还找上门去推销!真是越想越丢份更要命的是,杜元纪还揣掇自己出城看什麽风水自己一时脑热,竟然就听信了他的话现在想起来,要是被人抓住这个把柄,参上一本的话李义府越想越不安,没过几日,还真有人在早朝之时告发他了!罪名就是’窥觇灾眚,阴怀异图’!这’阴怀异图’用大白话来说,就和密谋反叛差不多一个意思了。

    李治和武昭一听,真是机会来了啊!李治当即下诏,命司刑太常伯刘祥道等人负责审理此案。满朝文武对李义府早就恨得牙痒痒,逮著这个机会,纷纷呈上李义府的罪证,什麽卖官,什麽渎职,什麽纵容自己儿子胡作非为

    看著这些个罪证,武昭开口说道:“阿治,李义府也确实有本事啊,能得罪这麽多人,甚至就连那些豪门望族都呈上了不少罪证来。”李治点点头,这个效果,就是自己和阿昭当初就希望能看到的。但是,自己应该给李义府定个什麽罪名呢?若是定下谋反罪,李义府就得按律处斩,那在世人看来,自己就是个兔死狗烹的薄情帝王了。既要让满朝文武能安下心来以平众怒,又不能让李义府就这麽死了“阿昭,我打算给李义府定下卖官、渎职、结交阴阳师等罪名,将他长流巂州(今四川西昌)。”“长流巂州?也对,前段时间才刚判了个谋反大案,要是再弄个谋反案出来,那麽天下的文人,就要更加乱说乱写了。”武昭点点头,这下子倒是便宜这李义府了。

    李义府被判长流巂州的消息一传出,朝野相庆,有人还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河间道行军元帅刘祥道破铜山大贼李义府露布》张贴在大路上。後来,李治改年号之时,大赦天下,李义府赶紧写了一首《在巂州遥叙封禅》献上。诗写得很卖力,辞藻富丽、音韵铿锵,希望能让李治和武昭二人念及旧情,将他召回京城。但他注定白忙活了,因为赦令中明确写著:长流人不许还。李义府气急败坏,忧愤而死,年五十余。他被流放後,许多朝臣还时常担心他卷土重来,现在听说他死了,这才安心。

    至於许敬宗,他一见李义府被判长流巂州,心里明白下一个就得轮到自己了,赶紧上书,请求归老(辞官养老)。李治准其所请,没过几年,许敬宗病逝,享年八十一岁,谥曰恭。

    就在许敬宗归老之後没多久,侵扰边境的回纥与铁勒(即敕勒)的同罗、仆骨等部终於被平定:去年,一向与大周交好的回纥首领婆闰去世了,继位的比粟被大臣揣掇,转而与大周为敌,不断侵扰大周边境。

    对於曾经的友邦,现如今却成了敌手的回纥李治心里叹息不已,世事还真是无常啊这就好像自己和阿昭的关系一样,起起伏伏,半点不由人叹息过後,就下诏以郑仁泰为主将,薛仁贵为副将,领兵赴天山击回纥九姓。郑仁泰、薛位贵率军赴天山後,回纥九姓拥众十余万相拒,并令骁勇骑士数十人前来挑战。薛仁贵临阵发三箭射死三人,其余骑士慑於薛仁贵神威都下马请降。薛仁贵乘势挥军掩杀,回纥九姓大败,所降全部坑杀。接著,薛仁贵又越过碛北追击败众,擒其首领兄弟三人。薛仁贵收兵後,军中传唱说:“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从此,回纥九姓衰败,不再为边患。

    边境稳定了,接下来就该大搞经济建设,惠及民生了。想起许多年前,自己提出将升源渠延长以解决百姓用水灌溉以及防治水患的往事,现在回过头一看,确实很有效果。於是就向阿治提议:要施惠於百姓,切实减轻农民负担。劝课农桑,轻徭薄赋。在泗州涟水(今江苏涟水)开凿了新漕渠,南连淮水,沟通了海州(今江苏连云港西南)、沂州(今山东临沂)、密州(今山东诸城)之间的联系;在湖州安吉,引天目水入邸阁池、石鼓堰,使周边地区的农田得到灌溉;在彭州九陇县(今四川彭州西北)开凿水渠,引沱江水灌溉九陇唐昌农田,当地百姓大受其益

    在一些边境地区,为免周边国家再次侵扰边境,就下诏积极组织军屯,使边境地区解决了军粮问题,而且也减轻了国家军费开支和长途运输的徭役,对粮价的下降大有益处。

    同时,由於关中地区人口密集,地狭人稠,均田制难以推行,农民受田不足,收获少,一旦发生灾害,就容易产生饥荒。李治和武昭二人思来想去了好些日子,最後商定,令各地官吏在百姓自愿的情况下,组织关中居民移民河南道(即今河南洛阳一带)。当时共移民数十万户,上百万人,不仅有力地解决了关中地区的压力,也为洛阳以东的地旷人稀的地区补充了大量劳动力。

    老百姓日子好过了,国库充盈了,就有好拍马屁的官员提出应该追尊先帝以彰显陛下以及皇後的孝道。二人一合计,光追尊先帝一个没多大意思,就下诏,追尊高祖为神尧皇帝,皇後窦氏为太穆神皇後;追尊太宗为文武圣皇帝,皇後长孙氏为文德圣皇後。

    追尊之後,武昭一想,太宗在位时,被西域各国尊称为’天可汗’,成为了当时天下的共主。阿治和自己,怎麽也得弄个不一样的尊号,以和那个讨厌的太宗做个区分。思来想去,最後灵机一动,就揣掇阿治自称天皇,自己也撑个门面,改称天後。李治听了後,实在是忍笑不止,阿昭真是太小心眼了。就开口调侃道:“阿昭,既然你连尊号都闹著要改,那干脆把名字也改了算了。”

    武昭一听,对啊,自己怎麽就没想到呢,既然都要改称天皇天後了,那也得把自己名字改得气派点。嗯,自己名’昭’,字’明空’,不如不如把明空二字合二为一,造个新字’!’出来,取日月凌空,二圣并立之意。武昭把自己这想法一说,李治顿时哑住了,阿昭,我明明只是逗逗你罢了,你还当真了啊不过,这日月凌空,二圣并立,听起来,真是十分美好啊

    ps:武则天称帝後才以武!为名

    第四十二章 天降蝗灾

    “父皇,母後,找儿臣来有什麽事麽?”听到娇声响起,正在说话的李治和武昭回头一看,李治不由诧道:“令月,你怎麽穿成这样?”武昭仔细一看,不由也呆了呆,只见令月身穿紫衫,腰围玉带,头戴皂罗折上巾,身上佩戴著边官和五品以上武官的七件饰物,有纷(拭器之巾)、砺石、佩刀、火石等。这身男子装束,还哪里有半分堂堂皇家公主的样子?回过神後,武昭问道:“令月,女子不能做武官,你为什麽作这样的打扮?”李令月俏鼻子差点没翻上天去,哼哼两声後才开口回道:“谁说女子就不能做武官了,那母後你还是男子之身呢,不是照样做皇後了!”

    李治和武昭二人面面相觑,过了会,李治压低声音说道:“我早对你说过别太溺爱令月,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武昭十分不乐意,也揭短回道:“你还说我,令月吵著要去兵营巡视,你不是照样带著她去了。”

    李治无语,武昭也无语了。几年前,二人闹翻之时,李治为了保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