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妍师父……我……”
锦熠还未说完,便径直双手压在贝妍肩上,清凉柔滑的长发从贝妍脸边擦过,一阵馨香扑鼻,贝妍双唇又被锦熠吻上。
她低下头,看着贝妍雪白的脖颈,半面浑圆弧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万分诱人,就像着迷似的,她抬起手,移到贝妍衣领之上,然又偷偷的瞥了贝妍一眼。
只见贝妍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面色醉人,娇羞万分。
锦熠心中一阵激动,想要更近一步,却又怕对师父无礼,手指便那般停在贝妍衣领之上,迟迟不肯动作。
“你……还在等什么?”
贝妍的声音微乎其微,细不可闻,适才说罢,她脸色更红了几分,脑袋埋得更低了,直至没入锦熠怀里方才停下。
“这里是我家桃园,不会有人……闯入……”
贝妍未能说道更多,锦熠便已将贝妍压在树干之上,轻轻吸吮着她的唇瓣,堵住了余下言语。
锦熠的手指抚上了贝妍衣衫,慢慢褪去里衫,轻柔的抚摸着贝妍光滑的脊背,只是动作停停续续,似在思量甚事。
贝妍红着脸轻瞥锦熠一眼,又急急将眼神移开,细声说道:“锦呆子,这也不会吗?”
“难不成,还要我……”
听贝妍这么一说,锦熠面上满是尴尬之色,见她这般滑稽模样,贝妍羞涩之心似乎忽的减去许多,抿嘴偷笑后,便轻轻的解着她所剩无几的纽扣,层层绸缎竞相跌落,衣衫半褪,露出玲珑曲线。
贝妍温柔的推了一推,她亦很是自觉的靠在桃树边上,满脸通红,呼吸沉重,而贝妍亦是红着双颊,却是不敢多看她一眼,仅能慢慢的靠近她,有些生涩吻着锦熠颈项,顺着软颈寸寸下滑,直至锁骨。
锦熠心中突地一紧,略略紧张的攀上贝妍肩背,却使得两人更近了许多,贝妍沿着锁骨,轻轻啃咬,听着锦熠愈渐凝重的呼吸声,脸颊又是一红,直烧耳根。
贝妍不敢抬头看锦熠,只得将头埋得更深,几番犹豫之后还是将双手搭了上来,覆在锦熠胸前的柔软之上。
锦熠只觉胸前一片酥麻,好似有一股热流一快速流遍全身一般,身子燥热难耐,四肢却又瘫软无力,但看着贝妍这婀娜身姿,心神一荡,手指也学着贝妍那样,将那温软的浑圆捏在手中。
随着锦熠手上动作,贝妍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低吟,锦熠的手心暖和,尽覆温柔,感受到锦熠指尖不断在胸前的凸起之处旋转,轻拧,贝妍只觉身下湿湿润润,双腿不由自主的慢慢并紧,吸吮着锦熠胸前的力度亦在不断加大。
贝妍放开锦熠,双手在锦熠身子上细细游走着,或急或快,或轻或重,举手拂指之间满是柔情暧昧。
此时贝妍全身滚烫,心间蠢蠢欲动,亦不再羞涩尴尬,轻吻锦熠颊边,舌尖一挑,将覆锦熠脸上的长发衔在齿间,在她耳畔边低喃不已。
而锦熠此刻鼻息之间全是贝妍身上的气味,身子敏锐的捕捉着贝妍带给她的每丝醉人感触,顿时悸动难安,再看贝妍眼眸半闭,目光柔情的醉人媚相,顿时灵台一片混沌,甚念想也没有了。
霎时,锦熠只感觉迷迷糊糊中,贝妍握住了自己的手指,顺势朝着她细腰滑下,来到一滚烫湿润之处。
她浑身微微一震,心里却是激动万分。
“贝妍师父……”
只见贝妍柔媚一笑,轻轻点头,又开始与她耳鬓厮磨,添吻着她的颈项耳根之处。
好似得了贝妍鼓励一般,她心间一跳,手指穿过蜜流,点点滑入,忽闻贝妍娇吟一声,她即刻搂紧了贝妍,亲吻着她的唇瓣。
而贝妍手指也不断在锦熠蜜溪入口徘徊缱倦,轻轻揉动着那颗饱满樱核,看着她微醺的脸庞,贝妍的指尖亦顺着洞口慢慢探入,深入之下,只觉里面滚烫似火,软滑如玉,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指尖速度。
二人越拥越紧,恨不得将之融入自己体内,喉间低吟亦伴随着手指有力的抽动越来越快,此起彼落。
身下的蜜液混着香汗湿了相互紧贴的皮肤,滑滑凉凉,却更是惹得人心里悸动万分。
配合着“啪嗒”水声,二人更是乱了心智,只想着再快一些,再深一些,相互拼命的迎合着。
最后只觉对方身下愈来愈紧,愈来愈热,突然紧缩抽搐,喉间一阵娇媚长吟,两人相互紧拥着,喘息声更加热烈,却是满是爱意。
“贝妍……我……”
“……我知道。”
锦熠回到自己寝宫时已是日暮时分,适才踏进屋内,便见锦璘不怀好意的靠在石柱边上,适逢一见,锦璘便呼道。
“锦熠,你怎的穿着贝妍的白袍?”
被这么一问,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急忙低头解释道:“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破衣服了,只好穿着贝妍师父的袍子……”
“划破了?是你自己划破的么?”
锦璘一挑眉,一脸玩味笑意。
又被锦璘这么一望,锦熠只觉头脑一阵晕眩,却又不知该如何对答,踟蹰许久,仍不知该如何向锦璘解释。
最后锦璘嘴角一勾,凑到锦熠耳边,低声问道:“你脖颈上被贝妍弄出那么多红印,明日可莫要被别人看去了。”
锦熠一听,脑海里“嗡”的一响——锦璘为何会这么说?难不成……
正想挥手否定,锦璘又嘻嘻一笑,扬眉道:“下次好歹也寻一间屋子呀,还有……”
话音一落,她便将藏在身后的紫袍抛至锦熠手上,令得锦熠登时难堪得无地自容。
“再是着急也要把衣裳带回来啊!”
锦璘见锦熠那副窘迫至极的模样,也不再逗她,只是强忍笑意,缓声说道:“我就要出征忘川了,今日本想到桃园寻你二人告别,可是……”
说到这里,她轻咳两声,特意略过会令锦熠难堪的部分,一本正经道:“此行亦不知是凶是吉,你和贝妍要好生保重。”
见锦璘神色肃然,再无取笑之意,锦熠也立马抛开脑中的尴尬之事,急急问道:“母后当真只仅给了你五千兵力?”
见锦璘点头不语,她又不安道:“以五千散仙抗击三万妖魔,这无疑……母后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我现在便去拜见母后,请她再……”
锦熠言语未完,便被锦璘厉声打断,“不必如此,母后此番定有深意,此事你不必涉足太多。”
锦熠同镜殊感情虽不甚佳,但也极是敬重她的,见锦璘这么说,只得诺诺道:“姐姐教训的是。”
沉默了一会儿,锦璘又轻拍锦熠肩背,柔声道:“好生待贝妍,等我归来后,再与你们把酒言欢。”
作者有话要说:哦……她们两个简单来说就是贝妍怪阿姨当年看到锦熠呆萝莉各种萌,就各种诱骗的故事……
然后呆子姐有一点点腹黑属性…
再然后师父有点羞涩……锦熠呆有点呆……所以这俩拖了很多年才红果果的jq的……还被呆子姐撞上的jq……说明野战是有各种风险的……
哎其实呆的资质不肿么样,贝妍说的那一堆是安慰锦熠呆的尼玛练了几十年的剑,还不成功的话,她真的可以去shi了……
不过锦熠呆也可以被称为努力的天才吧……
然后,因为大妈让呆子姐送死的举动,让另一段jq熊熊燃烧了起来!
后面会奉送大殿和呆子姐的故事……咳咳……
番外 泗酆-锦璘
仙魔境交界之处,忘川。
泗酆独自一人坐在帐内之内,不停把玩着手中一黑色木盒,眉心凝着淡淡忧色——
此次与仙界交战,取胜可谓是探囊取物尔,可是那五千散仙,究竟杀,还是不杀?不杀,只怕珥琪……可若是真将之一举歼灭,那才是后患无穷!
她等妖魔虽行事肆意妄为,可也并非自取灭亡之辈,魔界众妖魔自她父王即位起虽便意欲侵入人界,可是纵使筹备多年,她父王仍忌惮神界众上神威力,只怕行事太过,惹来天谴,故直至力竭衰弱仍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那镜殊面上虽为仙界后主,可私下竟那般作为,其人定是在谋划甚更大阴谋,她若是就这般听镜殊指使,只怕会令得形势更为窘迫。
于此,她定需寻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不惹怒神界众上神,又能救出珥琪。
正值她暗暗苦恼之时,舒涟正好行至帐内。
战势占优,可舒涟面上并无泗酆预料中的开怀,反而眼眸中带着丝丝讶意,泗酆见此,亦起了几分好奇,便开口问道:“怎么了?可是情势有了变化,难道仙界是来了救兵?”
舒涟牵牵嘴角,拜道:“大殿下还是亲自去看看罢,舒涟还道此次能轻易得胜,可想不到……”
“此次领兵来战的是那仙界大公主,此人当真是骁勇无比,仅领五千散仙,竟能在我等围困下安然自若!”
泗酆闻言,立马将木盒收在怀里,秀眉一蹙而展。
“仙界大公主?可是那锦璘么?”
“大殿下说得不错,正是锦璘,属下曾与两度交手,皆胜之不得,不过此次她人少势薄,她即便再是厉害,待她力尽衰竭,属下仍是能将之一举擒获!”舒涟闻言呵呵一笑,又调侃道:“虽说此次胜券在握,但大殿下也不至于这般的不上心吧?”
泗酆沉默了许久,忽而一笑,即刻拾起长弓背上箭囊,她似是来了兴致,也想去看看这锦璘公主是如何骁勇。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不得不说,镜殊此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此番我倒想去看看这可怜公主了。”
泗酆语毕,便行至帐外,跨坐至狴犴背上,腾云驾雾而去。
泗酆骑在狴犴之上,远远便打望到锦璘,只见锦璘跨在一异兽上来回穿梭在人群之中,手中长枪不断舞动,或刺或扫,挡去了无数向她劈砍而来的兵刃,并伺机一次又一次的带领众散仙突出包围,众散仙本已力衰,见锦璘这般武勇,亦纷纷鼓起劲来紧紧跟在她身后,与众敌拼杀起来。
锦璘单手持枪,枪身上满是血光,她一路驰来众妖魔惨叫不断,不由得都略略退开了去,当真是所向披靡。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