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对兆理母亲处理的一些具体情况,兆理心疼母亲,虽然她有疾病,并不能对她进行刑事处罚,可她被人利用,还是深深刺到兆理的内心,可他也坚信施洋绝不是,杀人凶手。他要找出真凶,替母亲,也替施洋讨回公道。
白洛一不敢离开,怕兆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大姨和表姐也来了,她们知道了兆理妈妈的遭遇,也怕兆理想不开。
兆理很平静,就是不怎么说话,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大姨,你和表姐回去吧,明天早晨给我带点好吃的,我没那么脆弱”临近中午,兆理把大姨和表姐劝走。
白洛一,想给兆理去买饭,也被兆理劝走,说想一个人静静。
有人想利用施洋接近母亲,因为施洋同自己一起看望过母亲,他去,不会引起别人怀疑,而一旦出事,警察不会去查一个无行为能力十多年的人,就算查到,他也能说服施洋,帮自己圆谎,那么这个人只能是小艾,那么那个人,与施洋很像的人,就是与小艾在咖啡屋的人,自己因此还误会了施洋,那么施洋完全可以撒谎说自己就是看望母亲去了,为什么承认自己指使母亲犯罪呢,并且交代出细节,唯一可能,就是,警察有新的发现,施洋为了小艾,主动承担了罪责。
兆理想到这,他再也带不下去了,母亲可以等自己病好了去安抚,可施洋一旦定罪,那他这辈子就毁了,相像那么阳光明朗的施洋,在那种地方,孤独终老,兆理就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护士听到兆理房间的铃声响起,去见帅哥,护士小妹妹,还是很兴奋地,可当她来到病房,惊呆了,像看到恐怖片,转身,飞速找来医生,兆理面色苍白,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兆理咬牙坚持着,已经接好的两只手指,被生生扯断。
医生马上准备手术,一边不相信的询问兆理怎么回事。
“我不用接了,你就给我消好毒,包扎好打点止痛针就行”兆理说道。
“作为医生,我必须告诉你这样的危害”医生严厉的训斥道。
“医生,听我的,明天我就想出院”兆理坚持到。
断指再接,需要注意的太多了,温度,用药,理疗,复建,等等,兆理没有时间去等待,可叫医生帮自己截肢,估计没哪个医生会同意的,所以……,这样就好,只要定时换药,如果需要,每天晚上来用药,就行,不耽误自己白天的行动。
当白洛一看到兆理时,简直不敢相信。
“你真疯了,大姨知道吗?”白洛一怎么也没想到,施洋对兆理,比生命都重要,相比之下,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没事,瞒过去了,我想查找上次与小艾一起在咖啡厅的那人”兆理开门见山。
“我也想到了,可明显,施洋想保护小艾,你查到又能怎样?”白洛一分析道,现在,他觉得走到这步,真的无能为力了。
“办法总是有的”兆理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别做傻事”白洛一隐约觉得兆理会犯错误。
第43章 第 43 章
“没事,我找万事通帮我查了”兆理不得不找到以前认识的一些人,本来他想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
“我帮你找人查吧,我背靠大树好乘凉,你现在孤家寡人的,少惹他们,你不用担心,耽误不了我多大事”白洛一说道,他知道兆理不想给自己增加负担,毕竟自己也得求人,并且,自己现在与洛己新的事也使自己焦头烂额,兆理的性格是,能自己扛的事从不麻烦朋友,白洛一太了解他了。
“谢谢”兆理近乎哽咽,他所有的感动都融进了这短短的一句话里,他真是太幸运了,能遇到这样的朋友。一个当自己无助迷茫时,最想见到的永远替自己考虑的朋友。
兆理,连水都没时间喝,他觉得,施洋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他要救他,连小小的给自己的时间他都觉得浪费,只有在路上,他才能让自己的心暂时收在胸腔里。
在于宁老婆的美容院里,他们见面了,兆理的手指缠着药布,可也能明显看出,无名指和小指是少了一截的,面容显得憔悴,这样的兆理,使于宁心里也很难受。他把兆理领进一个包间。
“你先坐下吧,事情很复杂,一两句说不明白”于宁对兆理说道。
兆理就近,坐到椅子上。
“虽然施洋没说,但我们都知道,他就是替罪的,警察查到你母亲的疗养院,看监控,知道施洋去看过几次你母亲,因为还带个人,所以他们找到施洋,开始施洋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极力否认,可第二天他就决定认罪了。我们都觉得像天方夜谈一样的事情。石头知道些东西,我对你说了吧”于宁,现在有点同情兆理了。
“好像,小艾父亲托人想摆平这件事,其实应该没问题的,张俏丽的女儿在念书,父母又年迈,他们接触的人简单,有很多理由能搪塞过去,可那个刑警队长,张昭正,却不吃这套,有疑问的地方就要查个水落石出,而他父亲是公安厅厅长,所以,还动不了他,其实,对你来说。算个幸运吧,毕竟你是她们的目标,现在进去的指定是你了”于宁说道。
“所以变成替罪的是施洋了?”兆理很气氛又很担心施洋,这样进去的他自己真的能救出来吗?
“估计本来他们,打算叫施洋咬定,只是去看望伯母去了,石头说,张昭正有查出出事当天,在张俏丽家附近,有一个乞丐老婆婆很可疑,好像还看到那个催眠的人,虽然,很短的一段录像,说明不了什么,可再深究下去,他们害怕了,所以就叫施洋认罪了”
“你是说,那个婆婆像我母亲”兆理心里揪了一下,母亲又经历了什么?
“你别难过,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本来张久峰我们打算明天去看你,再对你说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出院,就在那天他去医院看你之后,施洋被人催眠了,当然是他自己愿意的,催眠之前,他给我们打电话说了这事,也希望你能知道,他选择性的把你忘记了,关于你们的一切,他不想给你留下任何东西,所以我们口头传达了,他就是希望,你能不再留恋过去,重新开始”
“怎么,都没拦着他呢?”兆理心痛难忍,这是他最难过的时候,就算以前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可他想到的都是,我要活着,为了母亲,可现在,他感觉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为什么要把我忘了呢?你会不会因此而受伤害呢?
“张久峰我们,开始打算报警的,可施洋说,他对不起小艾,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愧欠中,如果小艾进去了,他比进监狱还难熬,哦,对了,还说,这辈子,只能对不起伯母了,叫你别找小艾麻烦”
兆理,没再说什么,起身,向门口走去,好累啊,为了你,那个忘记我的人,我要坚持。
“兆理,有需要找我们”于宁在兆理身后说道,他,张久峰,其实都不赞同,施洋选择兆理,也曾背地骂过施洋,现在,他们决定尊重这段感情,正如石头对施洋说的话
“施洋,只要你能快乐,我们就快乐,为什么,要拿我们的标准,去衡量你的选择呢”
兆理,早有计划,现在他等待着白洛一消息的间隙,他买下了自己的“家”,就算你不再回来了,我亦不会离开。
第44章 第 44 章
兆理,把办手续的事情交给表姐了,他实在静不下心来,干别的事情,一心想就施洋出来,所以,早晨,比白洛一还早,来到白洛一公司。
“查到了,他就是一个小混混,根本不是什么小艾的大学同学”白洛一把兆理带进办公室,对他说道。
“住址一会,发过来,我转发给你,另外,还有灵魂师的住址,也一会发给你”白洛一,看着兆理,他真的有点不放心,不知道兆理要干什么?
“好”兆理答到,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面容更加消瘦,黑色的运动上衣,还能遮盖一下消瘦的身材,可紧口,露脚踝的运动裤,凸显的脚踝更加骨感。
“吃早餐了吗?”白洛一注意到,兆理这两天,似乎变瘦不少,他担心到。
“吃不下”兆理根本没觉得自己饿过。
“那也得吃,你又病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了,还怎么救施洋”说着,白洛一,叫秘书进来,去给自己买份早餐。
“小艾特别聪明,你得加小心,不知道,他们想出多少办法等着补漏洞呢,你别栽进去”白洛一嘱咐道,通过这件事,他们都重新认识了小艾。
“嗯,我知道”兆理一直觉得小艾天真无邪的,可现在他终于知道,她的列害,其实她早知道施洋和自己又和好了,可她,没哭没闹,并且掩饰的很好,骗过了所有人,并且能利用张俏丽来陷害自己,张俏丽,虽然办事拎不清位置,可也不是普通人,她能让人利用洗衣机箱子藏人,并骗过安检,骗施洋进正在维修的卫生间,进而被催眠,一般人也很难做到,而小艾,轻而易举的就把她送进地狱,可见,她的聪明。
“还有,施洋父母请律师的事,你怎么考虑的?”白洛一,不想提兆理不开心的事,可没办法,现在施洋父母请了律师,想把施洋的罪减小,而作为当事人之一,兆理是一定会被传唤的,他想知道他怎么想的,没准,自己能帮忙。
“就算到出庭的日子,我也不会出庭的,那样,各大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毕竟,现实生活中,他们不那么容易见到同性恋不是,我不想让施洋变得更囧”兆理说道,他很难想像,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施洋,在法庭上,看到自己出现,会不会因为刺激,而身体受不了,报纸会不会,把他描写的更不堪,那时,自己就算救不了他,可要进最大程度维护他的尊严,至于自己,他们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吧。
“也好,那就帮你找个律师吧,出庭什么的就有他代劳好了”白洛一替兆理考虑到。
“谢谢,你和洛己新怎么样了?”兆理看向白洛一。
“还那样,我们没什么大事”
“好好珍惜吧”白洛一知道,这是兆理的肺腑之言。自己真的相比兆理,差太远了。
兆理吃过白洛一的早餐,存好地址,来到疗养院看妈妈,他不知道,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定时的来看妈妈。
“妈妈,施洋遇到麻烦,我想去救他,您别怨我,有些事,我不去做,真的没法坚持活下去,要是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您,对不起,妈妈,我为您做的太少了”兆理搂着,什么都不懂的妈妈,坐在疗养院庭院里的的长椅上,对她道歉,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在裤子上留下印记,兆理真希望自己流的不是泪,而是血,这样是不是能稍稍弥补一下对妈妈的愧疚。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兆理去踩点,研究好小混混家的周边环境,和他现在的工作,两天后,会连着两天都有雨,这是个好消息,兆理想好了作案计划,是的,兆理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小混混,然后让这件事与施洋的案子联系起来,这样警察就知道,那个看望母亲的,是假冒施洋的,万万不敢把他直接交给警察,那样小艾就会暴露,这是施洋不想看到的。这是目前兆理能想到的即保护小艾,又能救出施洋的唯一办法。
第45章 第 45 章
可还没等兆理实施,警察先给他打电话了。
当兆理赶到警局的时候,他还不相信,这也太离奇了,甚至忘记了悲伤。
小混混被妈妈用无名害死了,而妈妈也在撕扯中中毒,死亡了。
“我们看监控了,他刚到家门口,就遇见你母亲了,你母亲用小刀,划了他一下,开始他没注意,可能觉得精神病,撵走就好,可突然像反应过什么似的,极力想下楼,估计想去医院,或求救,你母亲死死拽住他,结果被他抢过刀,划伤了,可还没松手,结果两人都因中了无名的毒死了”警察向兆理通知个大概。
可兆理根本没心思听了,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果自己没对母亲说,要救施洋,会不会她就不会这样,可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啊。
“你妈妈,带着对你的愧疚,生活到现在,她是恨自己,在你十四岁时,她应该勇敢的站出来,阻挠你的父亲,这些年,她忘记所有,可没忘记要为你报仇,只有这样,她才能解脱,你不要伤心了,这是她高兴做的事,我问过一些精神科专家,他们也没法解释你母亲的行为,可能这就是母爱吧”大姨劝道着兆理。
是啊,只有强大的母爱,才被郑卓训练成一个杀人的工具,也许,就像大姨说的,只有这样,妈妈才会在愧疚里解脱。
妈妈,是从厕所的窗子,爬出去的,而焊好的窗子有一扇是摆设,有人做过手脚,可见,妈妈每次都是从这出去的,与施洋供述的,伪装出去的有出入,并且,录像与死去的小混混,经过辨认,更加吻合,所以施洋只是做了伪证,本来要坐牢的,可施洋身体原因,被提前释放出来。
秋风,轻扫着大地,不时扬起一片落叶,兆理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施洋出来,他憔悴不少,面色苍白,在瑟瑟的秋天衬托下,感觉马上要晕倒一样,父母赶紧上前,于宁他们也紧跟着过去,兆理紧紧握着方向盘,真的,从此成陌没路了吗?
张昭正,又找过兆理几次,可都没拿到什么有力的证据,灵魂师,早已不知去向,兆理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灭口,可这些,兆理根本不关心了。
兆理也断断续续知道,小艾,劝施洋做假口供,可发现警方查到了别的,于是慌了,施洋决定顶罪,小艾的父亲,怕施洋因为兆理反悔,所以,想出,叫灵魂师为施洋催眠,忘记兆理,施洋也想忘记兆理,在漫漫的刑期里,忘记一个自己想念的人,也许是个好事,所以就同意了,可没想到,他也顺便忘记了,兆理妈妈,是怎样逃出疗养院的,所以,证言上才会有误,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它也舍不得命运多舛的兆理一个人,孤单的在外面。
生活,又回到了,兆理刚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只是,妈妈走了,施洋也“走了”兆理,依然在洛己新的公司上班,洛己新与白洛一,依然是剪不断理还乱。
只是,再想看到施洋很难了,他不怎么出门,每次,于宁都说没什么大事,可兆理知道,没什么大事,施洋的性格是不会闲在家里的。
“兆理,施洋爸爸来找你了,在你办公室”兆理早晨刚上班,洛己新,就过来告诉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难道施洋出什么事了?兆理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办公室。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