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娜雷霆万分的发一顿脾气后又趴在桌子上哭的像是个小孩子似的,何清栀眼球颤了好几下,才缓缓恢复了正常。
刚才叶娜横扫桌子的时候她已经眼明手快的离远了一些,可即便这样,她身上还是沾上了一些孜然与酒水。
何清栀没顾得上弹衣服上的脏污,重新坐到叶娜的身边,伸手轻扯了扯她的袖口:“我刚才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叶娜狠狠吸了吸鼻子,抬头望向了她,道:“我知道你是想劝我别伤心,为了一个想要抛弃我的男人不值得我流这么多眼泪,可我不甘心,我明明那么爱他,他凭什么要因为我的家世,我的身份而觉得我不可能会付出真心”
她伸手猛地拿过酒瓶,疯了似的灌了一阵,又道:“我觉得他就是不正常,心里不正常,他有仇富心理,他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玩弄他的感情!”可天知道,她叶娜对他徐东是一百二十个真心真意。
何清栀听她越说越多,眉头也紧紧皱了皱:“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觉得徐东不像是会有那种思想的人啊。”他怎么能觉得叶娜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呢
“哪有什么误会我都亲口问过他了,他说他之前不知道什么是爱,现在他知道了,他和欧阳琳琳才是天作之和。”叶娜说着又有些崩溃,不觉破口大骂道:“的天作之合,那白莲花才不可能会真的爱他!”
何清栀不再吭声了。盛怒中的女人根本没有理智可言,只不过这次的叶娜比之上次来又强烈激动了很多而已。
或许这就是爱的越深,痛得越重
何清栀是在半夜十一点多把她送回到酒店的,叶娜不回家,她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酒店,两人便挤在了一间房间中。
轻声哄劝着叶娜好一会儿,何清栀在她熟睡之后,站到窗户边给徐东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叶娜的情绪完全就是崩溃的,学长你知道吗”
徐东站在酒店的楼下,斜靠着墙面狠狠吸了口烟:“知道,我一直有跟着你们。”他手攥了攥,把烟扔到地上,使劲碾压了两脚,“她现在是睡着了吗”
“对,不过她睡得不太踏实。”何清栀扭头回望一眼叶娜,抿了抿唇道:“我听你的意思,你应该是放不下她的对不对你能不能上来看看她”
“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我又何必再打扰到她”徐东语调又蓦地冷淡下来。眼角有一颗泪似落非落的,他仰头想要把那份酸涩逼回去,眼尾一扫却发现了不远处鬼鬼祟祟的两道身影。
女人一袭长裙,外边罩了一件有帽子的黑色风衣。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清楚了她的脸:“沈妤蓝她不是和易禛南结婚了吗怎么会和另外一个男人深夜相会”
徐东也不顾的再说他和叶娜的事情,只是压低了声音道:“你赶紧下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比陪着叶娜还重要吗”何清栀眉头快皱成了一个结。
徐东探着脑袋朝两人的方向望去,没好气的回道:“你的事情,你前夫的现任老婆去见一个男人了,你要不要出来捉奸”
这么大半夜的沈妤蓝和其他男人相见
何清栀攥着手机的手猛地颤抖一下,她的心也仿若遭受到重击一样,缓缓地有一丝儿冷意从裂开的心扉中袭了进去。
那个男人会是司灏吗那个他不敢接的电话,他不敢直视她眼睛的慌乱片段又从脑海中闪了过去,何清栀僵僵木木的站在那儿几秒,才使劲咽了一口口水:“我现在就下去。”
她把酒店的门锁紧,脚步急急而又慌乱不安的跑到了酒店门口。
“这里!”徐东听到脚步声响起,朝她招了招手,“两人进了旁边那家小旅馆中,进了第一层中间的那个房间。”
“还开了房”何清栀只觉得她的世界观都要崩溃了,“你看清楚了吗确定女人是沈妤蓝,男人不是易禛南”
沈妤蓝有那么大的胆子出来鬼混吗她可刚刚和易禛南领了结婚证啊。
徐东斜眼睨了她一眼:“我看着像,但不是百分之百确准。”见何清栀轻咬着唇瓣,望着小旅馆的方向犹犹豫豫的,他直接扯了她袖口走了过去。
“麻烦替我们开间房,就要那间。”徐东站在旅馆老板跟前,直接伸手指了沈妤蓝所进的旁边的那间房间。
旅馆老板看到有生意上门,立马乐呵呵的收了账单:“好勒,两位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谢谢。”徐东利落的扯着何清栀往房间里走去。
何清栀这会儿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了。站在房间门口,她傻呆呆的望向徐东:“你,你怎么能替我做决定啊”
“两人还不知道密谋什么呢,你不听听去”徐东没回答她的话,反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门,“昨天易禛南的车祸出的可有些蹊跷。”
“什么”何清栀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
“对,包括你、妈那场车祸也不是意外。”徐东给出一个非常确定的答案。
何清栀身形狠狠颤了颤,一点儿也不顾及男女之别的避讳了,她眼神直盯盯的望着徐东,声线发抖的问他:“你知道一些内幕的是不是徐东你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徐东摇了摇头,“我只是偶然间在一个小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其中提到了易禛南的名字,说有人出钱要他死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