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游小莲霍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被打开的副驾驶的门,她讪讪的笑了笑:“好啊,明天你可要接我哦。”她有些不想和司灏分开,可刚刚受了那么大的视觉冲击,她现在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慰藉一下受惊的小心灵。
回到熟悉的出租屋中,游小莲就给沈妤蓝发了微信。
可沈妤蓝正忙着和孙桂芝联络感情,准备筹谋未来的婚礼,压根儿就没工夫回她。
游小莲只能攥着手机又给司灏发过去一条:“你说,何清栀真是因为冯筝筝帮着沈妤蓝陷害她,就逼死她的吗”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人怎么可能狠到那种程度呢
司灏正斜靠在新房子的窗户前,手里点了一根烟。青白色的烟雾顺着敞开的玻璃窗飘出去,缭绕成一条虚幻的小蛇形状。
他望着那蜿蜒变化的烟雾形状,双眸瞳孔散乱。
何清栀在这个关头被带走,会不会让警察顺藤摸瓜的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不行,他必须得赶紧想办法把她先救出来。
可要怎么救警察若是真认定冯筝筝的死就是和何清栀有关系,要怎么办
司灏烦躁的把吸得只剩下烟蒂的烟扔下,重新点燃了一根。
手机“嘀瞪”一声响起,他拿出来给了游小莲回复:“一切以警方的说明为准。”牵扯到人命,这事儿怕是不好了。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又有警察去了畅居苑。
彼时,沈妤蓝正提着早餐刚刚到达易禛南的家中,还没把手中的包包放下,警察便直接亮明了身份。
“查明死者冯筝筝生前和你联系颇多,现又有何清栀的口证,证明你和她之间有过矛盾,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沈妤蓝一脸懵的望着那张表明警察身份的工作证,呐呐道:“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表姐怎么了”她是不是听错了,冯筝筝不是在b市好好的当她的妇科主任吗,怎么会成了死者
“昨天下午冯筝筝开车到达中心桥后,撞栏杆翻了下去,车毁人亡。”警察说的简明扼要的。
沈妤蓝听在耳朵中却仿若惊天霹雳。“她出车祸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联系起警察刚刚说的话,她又猛地拧紧了眉头:“不是,你刚刚说何清栀,她说了什么”
心中掠过一层不好的预感,沈妤蓝双眉越拧越紧。
警察不厌其烦的把事儿说了一遍,又道:“昨晚上我们询问了半夜,她拒不承认冯筝筝的死和她有关系,并且指出,冯筝筝的死和你的关系极大。”
“放屁!”沈妤蓝气的一点儿风度也无的爆了粗口,“她根本就是在说谎话!冯筝筝是我表姐,我怎么可能会和她的死有关系我是现在才刚刚知道她的死讯的。”
沈妤蓝紧张的手攥了又撑开,撑开又攥着的,她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也带了些许的恐慌:“一定是何清栀,肯定是她逼死我表姐的,这个贱女人,亏得我之前还把她当做姐妹!”
听她咬牙切齿的说着何清栀的不好,过来的几名警察面面相视起来。
最后,领队的警察道:“这样,有什么话到警察局再说。”这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证词更可信一些,索性把人都带过去,当面对质便是。
可沈妤蓝都快要结婚的,她那愿意被带到警察局那种地方孙桂芝到时候万一嫌她了怎么办听警察这么一说,她立马坐到了沙发上:“不行,我待会儿还要去看婚纱照的。”
“只不过是调查一下,了解一些情况。如果你真和冯筝筝的死没有关系,自然也妨碍不了你看婚纱照。”警察严肃的望向她道。
沈妤蓝却使劲摇了摇头:“不行,何清栀在那儿,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绊着我的,我不能过去,我必须要先结了婚。”
表姐死了她最关心的不是她的死因,却只顾着快点结婚这脑回路也够清奇的。有经验的警察挑高了眉梢:“你再这样不配合我们工作,我们可真要怀疑你了。”
“怀疑什么”易禛南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纳闷的望向警察。
不等警察开口说话,沈妤蓝先冲了过来,像是找到了救心草一样,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道:“禛南,是何清栀,她冤枉我害死了我表姐,现在警察要带我走,怎么办她说到做到了!她真的要让我们永远结不成婚。”
“我之前就说你这个前妻心绝对够狠,你还觉得我是在冤枉她,可你看看她现在做的这些事儿啊,表姐死了,说不定就是她逼死的,她还要反口咬我一嘴,禛南,你说我们可要怎么办啊”沈妤蓝急的都快要哭了起来。
结不成婚不说,难不成还真要她搭上人命官司去她之前做的冤枉何清栀的事儿不少,若这次真的……沈妤蓝不敢再往下深想。
看她脸色惨白惨白的,易禛南伸手在她肩膀上轻拍了拍:“没事儿,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不过就是去一趟警察局,我陪你去。”他也想看看,何清栀在其中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
易禛南是和沈妤蓝并肩走进警察局的。
何清栀正捧着一杯温开水喝着。连续几个小时的审问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