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斌正在夜总会享受着几名嫩模的贴身伺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过来一看,竟然是马胜,他眉头顿时一皱。



    现在不过才八点,还不到他跟马胜约定的时间,他倒是不知道马胜现在给自己打电话是个什么意思。



    “喂,马胜,给我打电话干嘛”骆文斌喝了一口红酒之后问道。



    “骆少,出事了,杨小龙跑了。”



    马胜知道这件事已经隐瞒不住,也根本不敢隐瞒。



    “你说什么”



    骆文斌连难以置信的问道。



    “杨小龙跑了。”



    马胜再次道。



    “跑了你是吃屎的,人怎么会跑!”



    骆文斌勃然大怒,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扔到墙上摔成粉碎。



    “骆少,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用不用妹妹帮您泄泻火啊”



    一名衣着暴露的嫩模走到骆文斌跟前,在他胸口轻轻一抚,搔首弄姿道。



    “滚!”



    骆文斌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玩嫩模,一脚将她踹飞。



    那嫩模也没想到骆文斌这么快变脸,脸上也流露出浓浓愤怒。



    “艹,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



    嫩模捂着肚子骂了起来,她见过的人多了,还没见过骆文斌这么混蛋的。



    “贱货,你还敢骂老子!”



    听到嫩模这话,骆文斌瞬间暴走。



    他一步冲到嫩模身边,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下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这嫩模床上功夫了得,但是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不过瞬间便被打的只能抱头惨叫。



    屋内其他的嫩模已经被这暴力场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立即跑出了包厢,并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夜总会负责人。



    得知骆文斌正在打人,夜总会负责人秦军立即赶了过来。



    “骆少,您消消气,小云她们都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千万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如果是别的人敢在他的场子里打人,他早就让人把施暴者打断腿扔出去了,可是面对骆文斌的时候,他却只能尽量保持谦卑。



    秦军不知道骆文斌的背景,但是他知道,能让少帮主马胜亲自点名特别照顾的人,一定是他无法得罪的贵客,他可不敢因为一名小姐就跟骆文斌结怨。



    “都给我滚!”



    骆文斌怒吼一声,并踹了秦军一脚。



    “是,是。”



    秦军从地上爬起来,拉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姐离开了房间。



    包厢内瞬间只剩下骆文斌一人。



    骆文斌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寒声问道:“杨小龙到底是怎么跑的”



    “可能是被大宝放跑的。”马胜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把大宝还有杨小龙找出来,我要亲手将他们两个碎尸万段!”骆文斌咆哮道。



    他今天晚上就准备结果掉杨小龙的,可是没想到马胜竟然告诉他杨小龙跑了,他恨不得一刀把马胜给劈了。



    “是,我这就派人追查他们两人的下落!”马胜胆战心惊的回道。



    他心中也后悔无比,早知道杨小龙这么狡猾,他就多派点人看守杨小龙,如果有其他人的看守,杨小龙绝对不可能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但是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只有尽快将杨小龙抓回来才能够将功折罪。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骆文斌再次问道。



    “我还在厂子这边。”马胜回道。



    “派人来夜总会接我!”骆文斌阴沉着脸道。



    “是。”



    马胜刚回完这个字,电话里面就只剩下盲音。



    “你们所有人立即继续给我搜,务必把杨小龙给我找出来!”



    马胜吩咐完众人之后,亲自开车去了夜总会,将骆文斌接到了废弃水泥厂。



    “当时情况就是这样,等我跟宝哥醒来以后杨小龙就已经不见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走的,求求骆少您饶我这一次吧。”



    骡子忐忑不安的将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骆文斌,只希望骆文斌能够放他一马。



    “不知道是吧”



    骆文斌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知道。”



    骡子颤声回道。



    “好,好得很啊!”



    骆文斌脸色突然多出一丝诡异笑容,不等骡子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骆文斌已经冲到他的跟前,一拳将骡子打倒在地。



    骡子身手本来就不如骆文斌,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骆文斌一拳打蒙了。



    但骆文斌却没有手下留情,一拳接着一拳,几乎每一拳都是打在骡子的脸上。



    看着倒地的骡子,骆文斌抬起脚就是一阵狂踹,骡子只能双手抱头哀嚎求饶。



    连续打了数分钟之后,骆文斌喘了一口气,他在周围扫了一眼,将一根钢管捡了起来。



    “我让你不知道,我让你什么都不知道!”



    骆文斌嘴里重复着这一句话,抡起钢管,一下接着一下砸到骡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