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昏暗,裹挟着一股骚臭味的地牢之中,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罗毓收了收眼中的泪,向着牢门口望去,忽而对面的牢房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别哭了,你那个恩人是他们的人!”

    这声音从对面那个静谧的牢房中发出来,银色低垂沙哑,每一个字都犹如从喉咙中挤压出来,带着无限的绝望。

    “你是谁”罗毓向着对面使劲望去,可对面依旧是一片死灰。

    “我是谁”那个声音继续,“我是谁啊,呵呵!”声音似在发笑。

    “你是谁,别在这里挑事,什么叫做他们的人,你要再乱说,休要怪我掌你的嘴!”颜颜里也被那声音刺激到了,他朝着那一片死灰开口呵斥着。

    “一个小随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呵!”对面的声音竟也提升了几度,毫不示弱。

    罗毓恍惚的小脸上有了一些精神,她定了定神,自己嘟囔了几句,“原来我没有听错,没有听错,大王子殿下!大王子殿下!”罗毓一边想着一边将身子远离了牢门,她冷静地分析了一番,“如果说恩人是大王子殿下,这个大王子应是东海王府内的大王子呐,那这隐秘的怪诞组织莫非是东海王的什么特殊组织不成”

    她越是想就越是愁苦了起来,“若真的如此,那恐怕就更加麻烦了!”

    “罗毓,罗毓,你别听那胆小的家伙胡说,这其中的关系我自会说给你听,你现在只需好好休息一番就是了!”颜颜里没有了罗毓的动静,他也甚是着急,着急要给罗毓一剂定心丸。

    “呵!自家人打自家人呐!”那黑暗之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

    灯火明煌,浮生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乏力,但还是睁开了眼睛,这是一间石室,石头桌子石头椅子,上面却是铺着华丽的桌布,就连浮生现在躺卧着的床榻都是用真丝布匹包过的,身子挨着冰丝一般的床,甚是觉得凉爽。

    “噢,这是哪里”浮生睁大了眼睛继续搜寻着。

    此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