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问道:“开公司几个人”

    眼镜说道:“俩人,现在就我们俩,等以后干大了再继续招人,房子秦海帮我找了,明天去看看,可以的话就定下来。”

    第二天,我跟眼镜去了秦海找好的房子,在市中心富华大酒店的20楼,共有三个房间,眼镜觉得不错,地段挺好,离火车站很近,周边也繁华,东北向毗邻白浪河,风水上来说也不错,再权衡一下价格,就定了下来。

    后续的装潢都是秦海帮忙找的人,很专业,进度也很快,不到半个月时间全部弄好了,家俱也是秦海给找的搬家公司。

    眼镜又去办理了相关手续,挂的是易凡工艺品艺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号,简称易凡艺术,他给自己取名尘虚大师。

    忙活了一个多月,公司总算是成立起来了。

    开张前几天,没单子,倒是有好多人抱着古董来咨询价格的,眼镜倒不惊慌,淡然自若,拿出他行走江湖那一套,轻松应对。

    到晚上,没什么事了,眼镜就留我一个人守着,自己去夜总会找妹子去了,本来我以为他只是偶然消遣一下,没想到,之后的日子,隔三差五的,他就去了。

    再后来,就干脆直接领到公司来,在另一间屋里快活,每次都换不同的女人,穿着各种制服,隔着墙皮都能听到那屋里的呻吟声,有一天他们正在屋里玩着,突然没声了,我掐着表一算,不对啊,怎么比以前少了三分钟,看来眼镜这家伙已经把自己搞虚了。

    没想到眼镜提着裤子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玩,说那妹子玩嗨了,要三p,我直接抄起桌子上的一本杂志朝他扔了过去,骂道:“你他马的,你都完事了还叫我过去,再说,哥是那样的人吗!”

    后来,有一次吃饭我问他:“以前没发现你还好这口啊,虽然笑起来有点猥琐,但捉鬼的时候也是一脸正气,为人处事也很正派,没想到……”

    眼镜把话接过去:“没想到还是个放浪的道士是吧,是啊,我猥琐,我好色,但我是个好道士,廖凡啊,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你呀,还是不够开明,脑子不够通透啊,你要学你崔哥,有句话咋说来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要活得洒脱一点,明白吗,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

    他摆着一副导师的神态,高谈阔论,闪烁其词,说完,他又猥琐的笑了起来,都能看见他那已经长出了青苔的舌头。

    我打量了一下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喝了口水,说道:“吃完饭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舌头,再不节制,就不是尘虚大师,是肾虚大师了。”

    他“切”了一声,满不在乎。

    这一天,闲来无事,我跟眼镜坐在办公室里玩着游戏,这时来了个电话,眼镜正玩得起劲,让我去接。

    我瞪了他一眼,骂了句懒蛋,拿起电话一听,是女声,柒小白打来的。

    柒小白给我们打电话是因为学校里闹鬼了,她简略地说了一番,她们寝室的一名室友,最近一直精神不正常,昨天晚上更是像被什么东西给附了身一样,竟要跳楼,她们是在六楼,幸亏被室友拉了下来,她们都觉得她是中邪了,所以想找个先生看看,就想到了我们。

    她告诉了我们详细地址,明天正好是周六,她们不上课。

    挂了电话,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眼镜,眼镜一听,从沙发上就跳了起来,大喜,说没想到公司刚成立,就有生意找上门了。

    第二天,我们早早起床,准备好了道具,开着那辆破吉普车,去了东华大学。

    东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