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市立医院。

    icu病房,

    重症监护室。

    何阳成、吕星波两人,身上密密麻麻的插着各种管子,戴着氧气面罩,睁着眼睛。

    两人伤的很重,

    都快死了,

    结果出了手术室后,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两人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说不了话。

    “赵雪,”

    “情况怎么样”

    又换了一副面孔,变成了医生的千面书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连声音都变了。

    要不是他叫了赵雪的名字,赵雪都不敢认。

    “还行,”

    “看样子基本上已经没事了,”

    “章生,”

    “昨天我们在跟豹狼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在哪呢”

    “哼,”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

    “豹狼那小子现在正满秦州的逃命呢,”

    “赵雪,”

    “做事多用点脑子,”

    “不然,”

    “死了也是白死。”

    章生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上,扫了一眼躺在病房里的两人,渐行渐远,声音却还在酒廊里回荡。

    赵雪双手环胸,阴沉着脸色,是一言不发,双手攥成了拳头。

    明霞区,

    某处没有招牌没有星级的小旅馆,

    天还没亮,

    一辆大货车就载着一车厢的人,从这里开了出去。

    同样的话,

    老板娘跟住在旅馆里的那些客人全都说了,说辞不一样,内容是差不多。

    一天四百,

    包吃包住,

    还是现结,

    这年头,这么好的活到哪找啊

    货车上,

    一个人占着两个位置的吴大壮,抱着一大袋行李,早饭都没顾得上吃的他,手里拿着一张面饼,卷着一把大葱,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

    “兄弟,”

    “你这味够重的啊”

    “嘿嘿,”

    “要不要来点”

    “别,”

    “闻着我都受不了了,还吃呢,还是麻烦你吃快一点吧。”

    “诶。”

    吴大壮应了一声,张开嘴,用力的咬了一大口,这面皮薄的就跟纸一样,叠了好几层,是又硬又柴,没有一个好牙口还真吃不了这个。

    “喂,”

    “你们知道我们这一趟是去干什么吗”

    “不清楚。”

    “老板娘她没说啊。”

    “你要是知道,就跟大家伙说说啊,卖什么关子啊”

    “咳咳,”

    路人甲咳嗽了一声,挪了挪屁股,在一车厢人的注视下,压了压手,示意他们轻声,才小声的说道,

    “各位,”

    “据可靠消息,”

    “我们这次干的活,就两个字,挖矿。”

    “挖矿!”

    “哎呦我去,”

    “不会是黑煤窑吧”

    “那咱们这是进了贼窝啊,真要下去了,那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特么的,”

    “老子就知道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老子不干了!”

    “老子要下车!”

    车厢之中一下子陷入了骚乱之中,二三十号人在那大吼大叫的,那死卖关子的路人甲这会儿还想说些什么,倒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了。

    唰

    大货车在路上停了下来。

    两个壮汉跳下车,手里拿着一根甩棍,在铁皮上一敲,车厢一开,指着那些大喊大叫的主就是一声爆喝,

    “特么的,”

    “都给老子吵什么吵!”

    “”

    顿时一片寂静,跟人死光了一样,先前还在跳的几个家伙,怂的是比谁都快,这样一来,块头最大的吴大壮就给显了出来。

    两米高的个头,

    坐在那跟别人站在都差不多高。

    “你!”

    “给老子下来!”

    壮汉甲冲着吴大壮大喊了一声,龇着牙,瞪着眼,面目狰狞可怕。

    “嗯”

    “你是在叫我吗”

    “对!”

    “好。”

    吴大壮应了一声,扛着行李,站了起来,往前跨出一步,震的整个车厢都抖了三抖。

    两米的身高,

    三百多斤的体重,

    一身的肌肉,块头大的吓人,

    尤其是吴大壮的那张脸,在阳光下现出形来,简直就是一个门神,什么叫面目狰狞,什么叫凶神恶煞。

    壮汉甲跟他一比,那简直就是乖乖孩啊!

    咕咚。

    壮汉甲喉结一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