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那服务生受不了这欧医生的聒噪,直接一记手刀打在了欧医生的后脖子上,那欧医生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后就昏过去了。

    “几个私人账户里多了不少钱,我倒是想听听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究竟是谁致使你的。”危薇宁眼里泛着冷光,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地下世界的女王,冷声道:“先将他拖下去!”

    那服务生很快就将已经昏死过去的欧医生拖出包厢,对于叛徒,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解决完自己内部的问题之后,危薇宁也才正色的看着聂子恒,然后跟刚刚那中年人一样,朝着聂子恒弯腰低头下来。

    “刚刚真的是谢谢你了聂兄弟,要不是聂兄弟及时发现,恐怕我用不了多久就得倒下了,并且还帮我铲除了一个一直隐藏在身边的叛徒,这份恩情,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聂子恒淡然自若,似乎并没有将这事情当一回事,而是淡淡道:“危老板体内的寒气还没有完全消除干净,毕竟是持续了一整个月,妳还能活着就算是很大的幸运了。”

    在危薇宁身边的中年人听到聂子恒的话,突然一阵着急:“难道就不能够完全的清楚老板体内的寒气么”

    危薇宁也是神色一紧,就这么看着聂子恒,似乎希望聂子恒能有办法帮她解决掉那些寒气。

    “其实办法是有的,而且也不难,就是……”

    只见聂子恒话说一半,然后站起来走到危薇宁身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就笑着坐回椅子上了。

    而危薇宁听完之后先是一脸纠结,脸上还闪过一抹红晕,最后才神色坚定道:“除了聂兄弟,你们其他所有人全部都暂时给我出去,让聂兄弟能够安稳的替我治病!”

    冷默凡和中年人的脸上神色一阵古怪,想到刚刚聂子恒对危薇宁轻声说的话,纷纷都看着聂子恒,似乎是没想到聂子恒会有这种要求。

    聂子恒见状,一脸哭笑不得道:“你们别乱想,我就是下针的时候你们在场不方便而已!”

    “嗯,我明白了师傅!”冷默凡一脸正色的看着聂子恒,然后应声说道之后就走出包厢:“我会在包厢外面给师傅您守着的。”

    聂子恒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内心想着:冷默凡这小子真的明白了

    而中年人也是犹豫的看了看聂子恒和危薇宁两人,最后在危薇宁狠厉的眼神中,连忙跟随在冷默凡身后,逃似得跑出包厢。

    这个时候整个包厢里面就只剩下危薇宁和聂子恒两人,危薇宁走到房间大门处,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无论谁都不许进来!”【 ! !最快更新】

    说完,危薇宁就将包厢的大门关上,甚至还上了锁。

    聂子恒看着一脸像是做贼一样的危薇宁,尴尬笑道:“好了,危老板妳也不用想太多,一会下完针将寒气逼出来之后就没

    事了。”

    此时的危薇宁竟显得有些拘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一边的地上,缓缓坐下。

    想到刚刚聂子恒在她耳边说的话,心脏不由得有些加速跳动起来。

    “想要将妳体内的剩余寒气全部逼出来并不是多难,就是需要妳配合一下,要在妳背后几处准确的穴位处下针,这样我才能够将寒气全部逼出来。”

    “并且为了下针的准确性,这过程并不能有衣服的阻挡,所以这个办法虽然不难,就是有些不方便。”

    ……

    此时危薇宁看着聂子恒,有些颤声道:“我……我现在可以开始脱了么”

    危薇宁的声音细声似蚊,要不是聂子恒本身耳力不错,估计都听不到她说什么了。

    “嗯,可以了!”

    聂子恒显然没有想到此时的危薇宁会这样局促不安,不过还是淡然笑了笑,然后走到危薇宁身后慢慢坐下,将身上的银针针袋铺垫开。

    危薇宁转身一看,见到地上密密麻麻一大堆银针,不禁有点心慌。

    “妳有点晕针”聂子恒发现危薇宁在见到针袋上面都银针之后,似乎刚刚恢复好红润的脸色又突然变得煞白起来。

    危薇宁抿着嘴,然后点了点头。

    聂子恒见状,只能出声吩咐道:“把眼睛闭上,然后将上衣缓缓褪下就好,只要后背露出来,那么我就可以施针了。”

    在聂子恒说完之后,危薇宁才重新转过头去不再去看放置在地上的针袋,然后紧紧的闭上眼睛,接着才将自己的旗袍绳扣缓缓解开。

    “放心吧,银针施针的时候是不会有太多感觉的,妳只要尽量的放轻松,然后寒气清楚完毕之后就能行了。”聂子恒见危薇宁似乎面露难色有些纠结,连忙劝声道。

    而危薇宁此时紧咬着牙,似乎脑海里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一样,最终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自己,然后很是释然的将自己上身旗袍扯下。

    而聂子恒坐在她身后,随着危薇宁将上衣扯下,露出了一袭抹胸布包裹住的那火爆上身。

    接着展现在聂子恒没有想象中的白皙娇嫩,而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那是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