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封半蹲在树杈左手扶着树干,心里琢磨低下这种清理门户的事被对方发现自己有多大可能也顺便会被清理

    “朝光,韩生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了。”树林间人影闪烁,贾生带着人不紧不慢靠近倒在地上俩人。

    “看在你们俩在府里时间也不短,都是念旧的人只要你们乖乖配合,说出来圈畜那群畜生往哪里跑,发财这都是事!你们不就是想做人上人吗放着府里光明大道不走,非要走独木桥。”贾生腰挎鹿皮金丝短刀,背后是敷面死士。

    “不说话”贾生手掌心在刀柄的鹿皮上缓缓摩擦,眯着起眼睛看着满脸愤怒的朝光韩生俩人。

    “唉,就非要这样死犟吗要知道你们拖延的时间越久,手里能够谈判的筹码越少。”贾生眼皮低垂,遗憾之色不加掩饰。

    “去,撬开他们的嘴。”贾生无奈的叹口气,身后的覆面死士走向前粗暴架起俩人,韩生照着覆面死士狠狠的唾去。敷面死士轻轻擦去面具上的污物,毫不留情对着韩生的脸砸下。

    “有点志气,跟孩子耍脾气差不多,做不了别的只能发发脾气。”贾生背着手十指紧扣,食指有节奏的敲击手背。

    “他在演戏!”张自封藏匿的位置刚好俯瞰所有人。

    贾生当然是在演戏,他必须要给那俩杀千刀的王八蛋一中自己什么都知道的错觉,压迫他们心理防线。家主给他的下了死令,不把那群叛徒的行踪问出来他就准备在乱葬岗长眠吧。

    敷面死士掰开韩光的嘴,手掌按住韩光的天灵盖,灌下淡绿色的液体。闪舞

    “咳!呕!”韩光手臂被禁锢住,头颅来回挣扎,液体顺着脖子沾湿衣领。

    “把他的头抬起来!家里是怎么教你们的!”贾生出言呵斥。

    “封子!封子!”霍思邈趴在树杈,紧紧抱住,姿势很不雅观,声的呼喊。

    “干嘛!”张自封微微向前探出,让霍思邈可以看到自己。“不要命了!让底下人听到咱俩死定了!”

    “你看那个!看另外一个人!”霍思邈下巴歪向一侧,示意张自封。

    “嗯”张自封顺着霍思邈提示方向看去,密林间站着人影。

    “那个风火山林术师!”霍思邈努力保持平衡,屁股撅起。

    “就是他啊,你这个粉末对他有用吗”张自封将身形隐蔽,绕到树后询问。

    “不好说,要看对方的感知范围,从刚才灵气波动他应该不是感知能力强的。”霍思邈侧过脑袋,努力想要看清风火山林术师。

    “这时候我居然庆幸自己没有修习功法。”张自封自嘲一笑。

    “会好的会好的,等我们找到能医治你的药,你想怎么修炼怎么修炼!”霍思邈脸贴在树皮,安慰张自封。

    “他们这样搞不怕引来照华寺吗”张自封目光聚焦到刑场,韩生不知道被他们喂下什么东西,痛苦蜷缩在地上撕扯皮肤,指甲挠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照华寺也不是什么事都管的,这种事御穆府就说是在管制下人,照华寺还能说什么”霍思邈轻叹出气。闪舞“哦,另外一个也毒发了。”

    “御穆府这么大费周章的追踪俩个下人讲不过气啊,偷了什么不该偷的东西咱俩去过御穆府的库房啊,里面没有什么真正宝贵的。”张自封很费解,昨天他被霍思邈喂下药丸假死,中间很多事都不清楚。

    “御穆府里最宝贝的那把剑咱们可是原封不动放回去了,虽然不好找吧。以为这俩厮是盗宝的内应也不应该,如果这样直接抓着他们去报案啊。”霍思邈下巴放在手背慢慢思索。

    “滋味怎么样”贾生踩断枯枝走到朝光身前。

    “你!不得好死!”朝光全身抽搐红着眼睛杀气弥漫。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不得好死对我这种人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贾生索性蹲下来,玩味审视朝光。“怎么不结巴了不是很能讨二少爷欢心的吗”

    “还不准备说吗喂给你们的是嗜蚁液,喝下去以后全身如同千万蚂蚁在你的五脏六腑撕咬。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等的最高纪录是两天两夜,那家伙骨头是真硬,但是我看你们两兄弟不像是能打破我记录的样子。”贾生解下短刀,刀鞘拍打朝光脸颊。

    “说吧,说出来这瓶解药就是你的!”贾生从怀里掏出玉瓶搁置在朝光身前。

    “碰!”朝光挣扎想要扑住玉瓶,被贾生的短刀拍击回去。

    “狗一样的东西!你不说我怎么给你”贾生放下短刀,扭头看向另一边还在打滚的韩光。

    “你要受不了可以说出来吗!让自己这么难受干嘛府里缺你们银两还是少你们吃的了!放着安生日子不过遭这罪。”贾生好言相劝,敷面死士散在周围防止对方逃跑。

    “那就没有办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