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县乡陇僻远,往无人知,市井颇杂,房所残破,但这已是老历史。如今的梅县房屋万所,阁楼庭院,贩夫走卒,街闹喧嚣,盛况空前。

    挤入其中,人潮往来压迫随即而生。

    “慧觉大师,你慢些。”

    “看来最近吃香喝辣多了些体力,那好,我就慢些行,缓些进。”

    回头答话,慧觉脸上一抹玩味,但还不等禹宁回话,下一眼,这老家伙又如鱼贯而入,游刃有余挤入人潮,消失在了前方。

    慧觉的神通,自在当天离开盘龙谷,禹宁瞧了仔细,心生膜拜,甚至暗意想要趁此机会拜入其门,他深信如若能够得到慧觉的真传,假以时日护龙一族的仇,他自认有能力去讨一个公道。

    这两天多的时间,每每话欲脱口,却又总是害怕慧觉拒绝而生生咽了回去。如此,方才每天缠着慧觉,以彼此熟悉亲近后,再寻一个机会讨这个开口。

    不过,今日慧觉有些奇怪,不再拦路拉着那些过往行人看相摸骨,反倒将自己带到梅县,一个在自己记忆里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年轻人,快些快些。”

    “好嘞。”

    禹宁也有些想不通,小小的一个地处偏远的县城,不想人口爆满,哪怕宽阔的街道竟也容不下一只行走的脚步。时晃半个时辰,人潮渐退,眼前有个岔口,好像是特意为了缓解街面行人压力,专程铺修。

    “慧觉大师,这里有这么多人,咱们今天是不是就在这里摆个摊赚白花银”

    “嘿嘿,年轻人,今日这事不谈,我且先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禹宁心中纳闷。慧觉神色有些古怪,暗藏意味,但禹宁与他接触不多,对于他的秉性不甚了解,自然也猜不出暗意所指。

    “跟我来。”

    朝着左边街道直行,大概走了有五百多米,出现在眼前一占地极宽的豪华房宅,单看外貌格局,便能猜测房宅主人身份非富即贵。

    “慧觉大师,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视线往前,街道载断,更像是刻意直通房宅而止。再回首朝着这所房宅瞄了一眼,想这房主人必然是有这个能力。

    “自然是带你享受你自己的人生。”大笑一通,旋即瞬间止笑,速将禹宁拉到一角。“年青人,在这之前,我有一些话要与你说。”

    “大师请讲,禹宁必定铭记于心。”

    “事不是事,人不是事,记住从今往后,如果你想要保得住自己的小命,一定要与我的徒弟保持距离。否则,届时我这个当师父的可是会袖手旁观的。”

    “我何时开罪了石头大哥,大师请予以言明,回山之后,我必定向石头大哥请罪。”

    慧觉摇了摇头,只是说了一句记住我说的话,旋即示意禹宁跟上,径直来到房宅正门。

    “来者何人”

    “通个信,报个门,认亲的。”

    大门微启,一名家奴探出头来,神色奇怪的看着门外两人。

    “认亲”

    “对,就是认亲。”

    人红事非,这些年认亲竟也好像赶上了一种趋势,每年门前便有如此几人。类似事件,老奴见多不怪,可能是大家气派,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点碎银,打发道。“别处去吧。”

    “嗯,你这老龟奴,竟是瞧不起人”慧觉神情大怒,但说话间,他那只贪婪的右手却并没有放过老奴手中微薄的碎银。“我警告你,若是阻了此事,大可让你丢命,小可让你流离失所。别废话,赶紧通知你家主上老爷,就说他血浓的亲外孙不远万里认亲归来。”

    “亲,亲外孙”

    禹宁心中同样一惊,禹飞曾与自己千叮万嘱,盘龙谷遭受厄运,有恐他日灭顶之灾,唯以将自己送离盘龙谷,寻求血亲。而这位血亲,便是自己母亲生父,自己的亲外公。

    然而,对于这件事,禹宁自己还毫无头绪,毕竟自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