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文青便拉着随心踏着晨露离开了。走时并没有知会沈骁南,只是在房中留了书信。

    马不停蹄地一路飞奔,很快就出了京城的地界。

    南疆路途遥远,为避免意外,文青早在出发前就将财物分成了两份,她和随心一人一份。这样,即便走失了,也不用担心没有盘缠。

    一千两银票还有一些银锭子,足够她们俩生活了。

    当沈骁南早上起来打算去给文青饯行时,除了一封书信,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这让沈骁南大为光火。

    可是一想到她和随心两个女子流浪在外,心里即便再气,也抵不过心疼。

    于是叫来了亲信阿乔,吩咐道:“阿乔,从今日起,你就不要守在我的身边了,我命你即刻启程去找二爷。找到后,只需要远远地看着,好生保护,不要打扰即可。有什么事,就飞鸽传书告诉我。”

    阿乔颔首点头:“爷,二爷如今去哪了”

    沈骁南晶亮的眸突然失去光华,颓然道:“南疆。找到了二爷,记得告诉我。去吧。”

    说着,侧颜挥手,示意阿乔离去。

    文青和随心二人一路都很顺利,俩人一共走了半个月,这才来到南疆。

    可是,一路走来,总能看见不少流民往南疆方向迁徙。

    文青好奇,于是邀了一户带孩子的老人家一同乘车前行。

    “老人家,你们这是往哪去啊”文青将老婆子和孩子安顿到车内与随心一同坐好,老汉则与文青坐于车外。

    “我们去南疆城。”老汉颤抖着沙哑的声音如实相告。

    “哦那这些流民是都往南疆去吗”文青继续问道。

    “是啊!我们都是从各地过来的流民。在自己的家乡我们无法生存,但是来南疆就不一样了。”老汉说着,满眼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