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解不了的毒,这世上无人能解,当年她的巫术已超越了凤婆婆,可沈云秋身上的毒,她研究了多种解法都未成功。

    经过五天日日夜夜闭门研究,顾夫人整整瘦了一圈,可毒依然无解。

    “夫人,您歇会吧。”阿冷在一旁劝着顾夫人,她在这些瓶瓶罐罐中似着了魔,全然将自己投入其中。

    “时间紧迫,再不救,沈云秋最多活一个月,他若死了,我如何同鸢萝交代。”

    顾夫人知道沈云秋对鸢萝来说比她自己还要重要,她怎能忍心看鸢萝再一次失去沈云秋。

    突然想到什么,顾夫人转身询问在另一角落熬药的阿满婆。

    “你当初为何会用孩子的血试着解毒?“

    “以前在山上采药,九牙草见血便会迅速生长,但一日有个孩子被利刺割破了手,他的血滴在九牙草上,九牙草便瞬间枯败。”

    阿满婆说完,顾夫人紧锁眉头,“所以几年前你便用那些孩子去解毒你害了多少家庭失去骨肉。”

    “不!我是在救他们!那些孩子都是有病的,他们拖累了原生家庭,我把他们带回去,先是帮他们治病,无药可治的我才用来试毒,你别看那些父母哭天喊地的失去孩子,实际心里特别高兴,家里少了个累赘,他们怎会不高兴。”

    顾夫人和阿冷怔怔的盯着阿满婆,被她可怕的一面吓得张口结舌,若不是亲耳听到,实在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冷血之人,竟将自己害人的手段说的如此大义炳然。

    顾夫人自知与她不是同道中人,便不再与她说话,她望着桌子上一堆瓶罐,突然灵光一现。

    “只能这样了。”

    “夫人,您说什么”阿冷纳闷的看着顾夫人。

    “阿冷!快打电报去灵都!让邵棠将沫菱和沫安送来沈家!”

    “什么意思”阿满婆急切追问顾夫人的用意。

    顾夫人平静的说:“争家产。”

    “争家产!”

    阿满婆和阿冷几乎异口同声,她们很难相信此话是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