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秋拉下蒙在眼睛上的丝巾,看看四周,再看坐在水中全身湿透的鸢萝。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道歉,脸上贴着湖中枯叶。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鸢萝嘟着嘴,见他这幅狼狈样,噗嗤笑出声。
其他几人也捧腹大笑,沈云秋在水中腾空抱起鸢萝,脸上挂着甜蜜的笑,鸢萝将笑脸埋进他肩窝,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梨花院里一片热闹。
时间很快到了五月,月头便是沈家祭祖的大事,沈老爷特意从外赶回家中,操办祭祖事宜。
祭祖当日,各房各院天不亮便起个大早,许多人几乎一宿未合眼,祭祖有许多讲究,男子需穿黑色衣裳,女子穿素服、卸珠钗。
前一晚沈云秋和沈老爷一直在祠堂,一夜未回梨花院,鸢萝便回了牡丹院。
梳妆镜前,风儿帮鸢萝盘发,一夜未睡的鸢萝正闭目养神,习惯了两个人的相伴,变成一个人睡却有些不习惯。
收拾妥当,鸢萝选了件梨花白底蓝色竹叶纹裙穿上身,在风儿和喜红的陪伴下,往祠堂去。
天还漆黑一片,鸢萝三人穿过花园在走廊碰见三姨太,听说她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鸢萝也许久未见她,两人见面挽着手并肩而行。
“听说药罐的事了,这事你怎么看”三姨太与鸢萝直奔主题,“你有没有怀疑过北院的女人”
三姨太和二姨太有成见,自然会将此事怀疑到二姨太身上,鸢萝摇摇头,“应该不是她。”
她并不是偏袒二姨太,只是直觉告诉她这事和她无关,至于幕后到底是谁,她也不想了解,毕竟离开沈家的烟绣和她并不相识。
“你怎知道一个大活人在北院死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