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鸢萝头不用回,便知定是沈云秋这个不正经的跟了上来,她继续向前走,懒得搭理他。

    说来也可笑,平日见不着总是会想起他,可真与他见面,却总是生闷气,想到他望喜红的眼神,心里莫名难受。

    “你是否正是那位姓顾的姑娘”

    他追来与她并肩走,鸢萝停下脚步狠狠瞪他,“你问这作何”

    “方才喜红提起此事,我便猜想,你就是当年给我师妹杨巧儿做替身的姑娘。”

    鸢萝一脸狐疑,他怎会知道此事正当她疑惑时,只听他道,“当年杨巧儿说我师傅找了一位姓顾的姑娘顶替她,如果没错就是你。”

    鸢萝差点忘了他是杨小楼的徒弟,可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他又怎知。

    “你……怎知道这些”

    “这个……”

    见沈云秋吞吞吐吐,鸢萝懒得理会,转身便走,却又被他拉住。

    “好好,你别走,我说,因为……因为当年我师妹不是真的毁了嗓子。”

    “不是毁了嗓子那是为何”鸢萝有些意外,连忙追问,可当年杨小楼和她师傅同她说的都是这个缘故。

    “因——”沈云秋止住话。

    “因什么”

    鸢萝追问的太急,沈云秋没法不说,便开口。“因她要与我私奔,跟着我来了沈家。”

    啪一声响,鸢萝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手,吓得将手藏至身后,沈云秋捂着脸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着她。

    “你打我干嘛我又对她无意,是她执意要跟我在一起,我前脚走,她后脚跟来,还害得我被我爹打了一顿。哎!你别走!”

    鸢萝转身离去,她的怒火在心间徘徊。

    他可知因她当时顶替杨巧儿,杨小楼逼着师父与他立下契约,鸢萝终身不得再上戏台,他是怕鸢萝上台被人识破,也担心他女儿杨巧儿今后吃不了这行饭。

    沈云秋又跟了上来,拉住她的手。

    “别跟着我!”鸢萝用力挣脱,夺过他手里的扇子,气得狠狠打在他胳膊上,“你个登徒子!处处招惹女人!”

    沈云秋第一次见鸢萝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立在那任她打,嘴角挂着笑。

    “打吧,只要你不生气,打死我也成,可这事真不赖我,都是杨姑娘她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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