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叩门声响起,裴妮娜的猜测也得到了验证。没错,这位“金级客人”的确是安东尼。他色泽浓烈得像团火的红发永远是那样醒目、张扬,在见过了在冰棺城时他的脆弱与无望之后,裴妮娜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安东尼总是被那个泪水凝成冰霜的身影替代,直到此刻见他,脑海里的影子才鲜活起来。

    “很意外吗”安东尼问虽然猜到了事实但看上去仍然有些怔愣的裴妮娜。

    “你指的是哪个意外是你升上金级还是你出现在这里”裴妮娜反问道。

    “二者皆是,不可以吗”安东尼没有正面回答裴妮娜的问题。

    “请别这样讲话,我还是习惯那个直来直去的你,别在我们之间掺杂这么多弯弯绕绕——虽然我也没有立场要求你这么做,我们只是单纯的竞争者的关系,不是吗”裴妮娜狠下心来斩断二者之间可能有的任何一丝旖旎,说出来的话像在骗他也像在骗自己。

    “你知道答案的,妮尔。”在安东尼仿佛萃尽春意的碧绿眼眸和裴妮娜宛如隔日冬雪的灰眸对视之后,他改口了,“对不起,最近和那些人周旋久了,总是忍不住这样讲话。”

    裴妮娜有些别扭地回了他一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也无怪裴妮娜别扭,安东尼的一句“那些人”有些过分的亲昵了,就像是一个归来的丈夫对妻子抱怨说应付工作真是太累了那样,有一种自然的亲昵和相互依赖的感觉。

    那些人,她想,可是谁说她不是在那些人之中呢,安东尼又有什么资格将她从那些人里划拉出来放在他身边呢裴妮娜知道自己欠安东尼的,但这不意味着裴妮娜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