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两人“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幽幽之音回答了她们的问题。
“这里除了我和你们,便只剩下荒冢白骨土一抔了。”
开口说话的是个男声,或许是在这牢里待的时间长了,久未开口,听着有些沙哑。
“你在哪儿”希尔的目光扫视四周,企图在昏暗的光线下从可能存在的某个角落揪出人影来,但是她失败了,在栏杆勾勒出的黑色轮廓线下,她只能看到霜灵身上几片鳞羽折射的或红或蓝的细碎的星芒。
“在这地牢里我无处不在,我可以出现在你希望见到我的任何地方。”
在希尔听来,这有些狂妄,但是她想男声也不必在这方面撒谎,因为这是试一试便知真假的事儿。
“那请你出现在我对面的牢房里。”
希尔的话音落下后不久,对面牢房中就有类似于金属碰撞的声响,她定睛去看,那是一条拖在地上的大黑铁链子。链子拴着的是一个单薄如纸片的黑色薄影,薄影两侧还有大量的乌色羽毛。
“你是……人吗”虽然这听起来很像是骂人的话,但这也是希尔想问的,“或者说是什么精灵”
男子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到的样子,回答得很理所当然。“自然不是。人类那样脆弱的生命是不会延续很久的,而精灵……那些美好的易碎品大概和我是没有关系的。如果非要擦个边的话,我大概能算是半个属于夜晚的精灵吧,毕竟黑夜是我的主场,是我最好的掩护。”
“你待在这里很久了吗”
霜灵捕捉到他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