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从小在繁华的市中心长大的卓衍清,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给。”乔苏茵掏出在超市买东西时赠送的手帕递过去,“捂着点儿,待会儿进去了,别忘了装起来。”
“嗯。”卓衍清面色苍白的接过去,死死地捂住口鼻,猛吸了一口手帕的清香,才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
乔苏茵已经抬起步子迈了过去,卓衍清赶紧拎上东西跟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谢秋弥家里走去。
“按照经理的说法,谢秋弥是个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家里只有一个患重病的老母亲了。平时不见她和什么人来往密切,性格比较阴沉。而且她有一个毛病……”乔苏茵边走边说,“手脚不太干净。”
“手脚不干净那为什么经理会安排她在包厢里做服务”卓衍清憋着气问道。
“因为她比较机灵,反应能力不错,这也是经理一直没有辞退她的原因。曾经酒店出现过几次本来可以避免的人为失误,都是她临场拯救的。所以,经理比较看好她,而且,谢秋弥很会做人,平时很讨经理喜欢。”乔苏茵避开脚下的垃圾袋,清淡地说道。
“那这次是她主动要求和经理去包厢做服务的”卓衍清心思电转,立马就跟上了乔苏茵的思路。
“没错,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投毒行动。”乔苏茵看着眼前低矮的小屋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间塑料搭起来的小屋子,低矮,破烂,看起来摇摇欲坠。
从外面看一眼,都能想象到里面的味道和温度。
“进去吧。”乔苏茵再次叹了一口气。
卓衍清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不舍的把小手帕装起来,跟进去。
……
小屋子里的味道比外面要好一些,但还是充斥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直到后来很多天,乔苏茵才明白过来,当时的味道该怎么描述。
那是一股死气。
让人浑身难受的绝望气息包裹在身的周侧,没有生机,没有希望,压的人喘不过气。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小屋内,却发现连个坐下的小马扎都没有。
“婆婆,您好。”乔苏茵笑着对瘫倒在床上的老人说道。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家,头发已经花白,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五十岁的女性,更无法让人将眼前的人和那个光鲜亮丽的二十岁女孩儿联系到一起。
“水……水……”
老人家在床上急切的喊着,声音撕裂喑哑,喉管里发出风箱里鼓风一样的声音,呼呼啦啦的,让人害怕。
乔苏茵回头找了找,家里并没有水,卓衍清将乔苏茵在超市里买的无糖牛奶递过去。
等老人家喝完一整瓶奶,才稍微恢复过来,长久没吃饭的身体也有了些力气。
“你们……是谁”老人家的眼睛已经有些浑浊,但还是迟疑着找到了乔苏茵的方向。
“我们是谢秋弥的同事,想来找您问点事情。”乔苏茵把人放下,退回去说道。
“小秋的同事你们来我这个老太婆这里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不要老找我,她在外面做了什么都不管我的事,我已经跟那个不孝女恩断义绝了。”老人家说完又开始咳起来,“咳咳咳,你们走吧。”
“不是,我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情况。”卓衍清不甘心白来一趟。
“婆婆,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祝您身体健康,我们先走了。”乔苏茵拉住卓衍清摇了摇头,把人往外面拖。
“等等。”床上的人突然把两人喊住,“把你们的东西带走。”
“婆婆,东西是我们的一番心意,来见长辈没有空手的,既然您